成為魔王的方法(10)
「神……嗎?」 奧爾點頭肯定。 「我一個人打敗你們四人的隊伍。就算是用了詭計,也證明我比你們強的事 實。 女人天生會被強大的男人吸引,不管心情如何,rou體是很誠實的。 上天賜予各種族恩典,你當然也遵照著神定下的法則?!?/br> 奧爾在胡說八道。夏露私處會變得濕潤起來,只是因為私處被外物強行插入 亂動,分泌出體液保護yindao的反應。才沒有不進行前戲被強暴時還會興奮起來的 女人,假如女人真的看到強大的男人便輕易發情,世上的男人便不用那么辛苦去 追求女人了。 然而初經人事的夏露不懂這方面的知識,只知道下體變得濕潤而且不痛了, 於是不懷疑奧爾的話。懷疑的反而是自己的內心太yin穢,身體才會不能忍耐。 因此夏露輕易地信任奧爾的謊言了。 「很快便會……感覺更好的了?!?/br> 奧爾繼續動作時,暗中把媚藥涂在夏露的yinhe上。材料是絲碧娜之前制作的 史萊姆,由奧爾加以改良而成,經皮膚或口吸收后便會產生效果,讓對手強烈興 奮起來。 「嗯,呼哈……」 夏露不一會便發出甜美的喘息。 「不,這樣子……說謊……不可能的?!?/br> 夏露抗拒著游走全身的快感,全力否認。 「不是說謊。我說過吧,你的身體被我吸引住,已經乖乖接受了。 不過內心不愿承認而已?!?/br> 聽到奧爾意外的言論,夏露隨即抬頭望著他。 「你的心是屬於你的,只要獻上身體就夠了。好好感受神讓你體驗的滋味吧」 奧爾說完便集中攻擊夏露的yinhe,挺身抽送。傷口已治好,少女受媚藥的影 響,全身像被火燒似的,逐漸順從地接受快感。 「啊……啊啊??!哈、嗯……」 內心不順從也可以。夏露因為這番話大大減輕了痛苦。 所謂知覺,是對四周環境的變化過度敏感,而且不限於五感。 有別於欺騙娜嘉那種慢慢改變視覺和記憶的方法,對夏露是相反地一口氣從 感情上攻陷。 讓她從慢慢享受到快樂的事實中,得到誤以為是奧爾令她得到幸福的錯覺, 而且替她找好了藉口。 「好,要來了。zigong接受強壯男人的jingye是身為女人無上的喜悅啊。 讓這種歡愉和快感貫徹你全身,由我引領你得到幸福吧。 ……射了!「 奧爾在夏露身體深處射出全部jingye,同時間偷偷在她的私處涂上跟之前不同 的媚藥。 這是時效短但即時生效的藥。 「呃啊啊、喔啊、啊啊啊啊?。?!」 夏露出盡全力緊握床單,像拱橋那樣弓起身體發出尖叫,眼前像閃出火花般 忽明忽暗。 在她過去的平穩生活中從未試過這么激烈的快感。夏露帶著沉溺於快樂中的 表情慢慢失去意識, 第十話、贈與被利益蒙蔽的冒險者們絕望吧-5 這樣的情形持續經過了幾天。奧爾先到夏露的牢房吃早餐,交歡后離開。然 后他變成阿蘭的樣子,過去娜嘉的牢房,夏露完全不知道。跟因為太閑所以訓練 身體的娜嘉不同,不知算是幸運還是不幸,夏露不用面對這種煩惱。因為她要學 習如何引誘奧爾。 不是因為屈服於快感,亦不是因為奧爾的手段而墮落,而是被奧爾強逼去做 這種事。 奧爾第二次到牢房時告訴夏露,以后每次都要用不同的說話去求他交歡,用 什么說話、什么態度由她自己想。如果不合奧爾心意就不做。 夏露開始各種錯誤嘗試,首先是「請好好侵犯我吧」這樣說時被拒絕了。實 在想不出主意,夏露嘗試說出:「請當是可憐我,愛我吧?!?/br> 這是她假設要向阿蘭告白時想說的話。結果少女淡淡的戀愛之心,換來身體 被白濁的jingye沾污。 第三次時,奧爾強逼她說出yin穢的語句,沒想到夏露天真地發問︰「什么是 yin語?」 令奧爾不懂回應的呆了一下。那天下午送食物來的人換成像人偶那樣漂亮的 黑發女惡魔。 跟夏露相反身材出眾的女惡魔教導她各種yin穢的說話,并且給與各種建議。 夏露最初有點害怕女惡魔,對方卻以像是年齡相似的朋友的身份熱心講解, 很容易地跟夏露拉好關系,讓她積極投入學習之中。 第四次時,躺在床上的夏露主動翻開私處,說出:「夏露的xiaoxue很想讓奧爾 大人堅挺的寶貝進來呢?!?/br> 這種誘惑的話,奧爾露出吃驚的表情,然后稱讚她做得很好。 被強逼做這種羞恥事的夏露聽當然不會因奧爾的讚賞而高興,可是她內心莫 名其妙地有種悲傷的感覺。 那天以后,夏露每天大部分時間都用來想著要選什么說話去誘惑奧爾,如果 能取悅他,便能保證同伴們的安全吧。夏露為此費盡心思。 得到送食物來的女惡魔相助,夏露思考得更周詳。女惡魔補充各種yin語時, 繼續提出方案。 女惡魔沒有直接叫夏露用什么方法,而是說出盡量多的資料讓夏露自己決定 怎樣做。 這些天夏露不單在引誘奧爾時有行動,還在他射精前后或者興致正濃時說出 各種yin語讓他更興奮,這也是女惡魔的建議之一。這一套似乎對奧爾受用,較之 前對待夏露時表現得更溫柔。 夏露想到即使是邪惡的魔術師應該也可以感受到這邊的誠意吧? 這天奧爾也抱著夏露纏綿。 「奧爾大人……奧爾大人請用出眾的roubang深深地插入夏露的私處,盡情侵犯 發泄,讓我懷孕吧……」 夏露趴在床上背對奧爾,翹起屁股搖動著誘惑他,裂縫之間已經流出愛液了。 女惡魔告訴她不止是說出yin語,想真正取悅對手時要讓身體也事先準備好才 行。 夏露接受了她的助言身體力行,還有點佩服。她覺得女惡魔很細心,把交歡 對手的事放在位,精楚考慮到各種情形才能作出合理的建言。 「懇求的技巧變得很出色啦。做得很好,夏露?!?/br> 奧爾邊說出嘉許的話邊把腰部貼近夏露,直插入里面。 「喔嗯……奧爾大人粗大的東西……進來了……」 早已十分濕潤的地方被插入,完全沒有破瓜那天的痛楚。夏露只感到全身緩 緩充滿快感。 「再深入些……好好品嘗夏露的xiaoxue嘛?!?/br> 好像害怕奧爾會中途離開似的,夏露配合他的節奏晃動腰身,增加抽插的距 離和時間,讓他感受到雙倍歡樂。 女惡魔之前也說了,性愛不是一人的事要雙方互相配合。因為不知道對方在 想什么,所以只能靠自己的感覺去判斷,想著自己感覺良好時對方應該也有一樣 的想法便好。 遵照女惡魔的指示,夏露積極動起腰來尋求快樂。 「嗚,很好,夏露……」 奧爾像呻吟般低呼。聽起來像是痛苦卻是感覺很舒服的證據,男人不像女人 那樣會高聲尖叫。 「太好了,奧爾大人,我也,很舒服。再來,請再激烈一點!恣意攪動我的 私處吧!」 尖叫著的夏露說出本意。女惡魔說過不用靠演技去裝,坦白地說出感覺便好。 沒問題的,奧爾應該也感覺良好。 夏露由始至終按照女惡魔的話努力去做,當感到奧爾的roubang在體內興奮地跳 動時,感到很高興。 「啊啊、要、去、去了!因為奧爾大人的寶貝而高潮了!白色的jingye要射進 來了,請奧爾大人在我體內大量中出吧!」 夏露做好準備,挺腰迎接將要來臨的高潮,可是應該到來的快感過了好一會 也沒來。 原來奧爾停下了動作。 「奧爾大人?」 夏露不解地回頭看著奧爾。 「很想要吧?」 「嗯,我想要……請你讓我高潮吧!」 夏露著急地翹起腰,不過這種背后位不容易隨意活動,只能表達出身體的渴 望。 「那么,把真名告訴我?!?/br> 「這……這個?!?/br> 妖精比人類在根源上更接近精靈,真名對於他們的重要程度比魔術師更高。 不止是靈魂,如果夏露的真名被別人知道了,等於她的整個存在已掌握在那 人手中。 因此連向奧爾立誓絕對服從包括艾蓮等黑妖精們也不肯向他說出真名。 「不是很想要嗎?」 「是,是的,請讓我到達高潮?!?/br> 奧爾徐徐動起來,夏露不禁發出甜美的叫聲。這種速度不足以讓她高潮,奧 爾刻意讓她情欲更高漲,更渴望得到解脫。 「奧爾大人,請你,饒過我吧!真名,只有真名不能…… 啊啊,再快一點,激烈一點……哎,不要,請不要停下來?!?/br> 奧爾故意忽停忽動的玩弄夏露。緩慢的動作不斷刺激著夏露卻不讓她高潮, 不能從這種苦惱的快感中得到滿足。 「奧爾大人,不要,不要這樣……請動起來,侵犯得更徹底,讓我好好宣泄 吧!嗚嗚,不要停下來,請插進里面。 把大大的roubang完全插進去,侵犯我吧!「 夏露猛搖著頭,盡力想讓腰部更貼近奧爾,卻被他伸手按住。 奧爾低聲誘騙她: 「來,把真名告訴我,把全部奉獻給我吧。你要求的事都會得到,只要完全 服從我成為我的性奴便可以實現了?!?/br> 夏露在狂亂中接受了這種逃避之路,開口說: 「我做,我愿意做!夏露是奧爾大人的性奴,請讓我當奧爾大人專用的奴隸?!?/br> 這樣說奧爾大人便會很高興,愿意接受吧? 其他人聽到都會欣然接受這種事。夏露已沒法冷靜思考,單純說出yin蕩的話, 輕易地答應了奧爾的要求。 「好,現在開始你便是我的性奴。把身心都奉獻給我,隨時張開雙腿準備。 絕對不能違背我的命令。歡愉地用身體接下我的jingye吧!「 「啊啊啊,來了,要來了!要、要高潮了!奧爾大人的jingye終於射進來了。 啊啊啊啊?。?!「 奧爾全力發射,讓夏露像野獸般叫出來。 「好好舔乾凈?!?/br> 奧爾伸出剛射精的roubang,夏露立刻用舌頭卷住它。不再是深思熟慮、信仰虔 誠的白妖精僧侶,自行接受了奧爾的誓言的夏露,變成只會貪圖快樂,奧爾的性 奴了。 「你的真名是什么?」 「夏莉。莎薩蘭德。奧爾大人……」 夏露好像品嘗著美味的食物那樣舔著奧爾之物,坦白地回答。奧爾也想過她 不肯說出真名的事,只要她「把全部都奉獻出來」就好。不過她既已說出真名, 即是把全部交給奧爾了。 「嗯。夏莉,暫時休息一下吧?!?/br> 奧爾用手指摸了一下夏露的頭,她便在床上入睡。 「辛苦了~」 像在迷宮的暗處浮現出來的莉露慰勞奧爾。 「嗯,是有點辛勞。也多得你來幫手了?!?/br> 前一天為了令娜嘉成為同伴做了不少事。而且每天上午要跟夏露交歡,下午 又要滿足娜嘉。 其余時間要處理地底迷宮的事,這幾天奧爾的確很忙碌。 「不要緊我很樂意。教導不懂人事的孩子色色的事也很有趣?!?/br> 莉露發出符合yin魔身份的下流笑容,過來為奧爾按摩肩膀。 「原來我的主人喜歡那種風格嗎?我也用那些話來哀求你好不好? 我的主人,莉露的xiaoxue很想讓主人的粗大roubang玩弄啦?!?/br> 莉露貼上前用胸部壓向奧爾的背,在他的耳邊輕輕挑逗。奧爾大約知道莉露 的用心,由她自己演下去。 「我沒有這種興趣。知道言靈嗎?說話本身自有其力量,說出關於自己的話 時更是如此。 不斷重複謊言時會騙過自己,變得有點真實了,到頭來可能會真假難辯。 像那個妖精那么單純認真的人更可能發生這種事。雖然說了不用把心交出來, 但是那么固執的少女還是做不到吧。這是因應這種對手而選的最標準攻略方式。 「 對剩下的一個,魔術師少女用這種手法不會有效的。奧爾思考著。 「哼。也用這種方法來讓我墮落嗎?試試讓我對奧爾死心塌地吧?」 莉露從后抱住奧爾,向他呼氣喃喃地說。 「對你這種時常用花言巧語說謊的人沒用的,你的演技也很好吧。 況且惡魔本身已經是墮落的存在了?!?/br> 「是這樣呢。就算奧爾不用這種手段我也非常喜歡你啊?!?/br> 「是真的就好?!?/br> 奧爾隨口回答。莉露把臉貼在他背上。 「是真的啊?!?/br> 奧爾不作聲的站起來轉身避開莉露的視線,然后說: 「不談這個,你也餓了吧?給你獎勵,要做的話便過來寢室吧?!?/br> 「嗯。太好了,久違的大餐啦!」 莉露舉起手以故作開朗的聲音發出歡呼。她不像是惡魔的性格的想著,不知 奧爾何時才會對自己打開心扉。 第十話、贈與被利益蒙蔽的冒險者們絕望吧-6 「你終於來了?!?/br> 銀藍色頭發的魔術師維琪雅看到奧爾來到牢房,冷冷地說。 她已被囚禁在這里數天,除了送食物的人以外沒人來過。她的內心十分著急 卻裝出冷靜的口吻。 娜嘉和夏露很可能已被各種方式「處置」過了,維雅琪猜出奧爾把自己留到 最后才出手。 當娜嘉和夏露順從對方之后,會被當成手牌來對付自己。 「放心吧,你的同伴還生存著?!?/br> 「以為這樣說可以安撫我的話,你就大錯特錯了?!?/br> 維琪雅放肆地說?!高€生存著」不能保證什么所以沒意義。舉例來說,怎知 道會不會切去各人手腳,讓他們只留下身體變成rou團,這種徒具意識的廢人呢? 「也對。我直說吧,他們沒有受多少傷害,也沒被破壞精神而失去理智。 如果現在被放走,三人都可以立刻勝任冒險者的工作?!?/br> 「究竟想說什么?」 維琪雅像是要表達聽到這些情報全沒意義地催促奧爾進入正題,單憑這些話 怎知道他有沒有謊。 「沒情緒的傢伙嗎?也好。我來是要跟你簡單地賭一手?!?/br> 「賭一手?」 少女不解地反問鐵柵外的奧爾,奧爾頷首回答。 「跟我來個簡單的游戲吧。你贏了便可以和其他同伴一起平安離開,我贏的 話你就要把自己交給我。以你一人賭上三人,是個有利的條件吧?」 「不要說這種蠢話,我沒理由接受這種事?!?/br> 維琪雅內心沖動得想立刻接受,卻表現出毫無興趣的樣子回答。事實上她對 現狀束手無策,被封鎖著不能使用魔術的情形下,根本沒法逃出去。 「是擔心公平的問題嗎?我會讓公正的人當裁判的?!?/br> 奧爾語音剛落,黑暗中便冒出火焰,全身赤銅色的巨大惡魔出現在他們面前。 「假若我在游戲中作弊,這個惡魔會取下我的靈魂判你獲勝。條件對等的競 技,要接受嗎?」 維琪雅認真考慮著。那個惡魔肯定是奧爾的手下,不過惡魔的本性不會把人 類當成絕對的同伴,尤其是這種大惡魔。涉及賭上靈魂的對決中,惡魔不會偏坦 任何一方吧?不管其性格,還是視乎賭博中的情形,總有機會讓惡魔變成這邊的 幫手。 「好吧。聽你的話之后有點興趣了,解釋規則吧?!?/br> 少女魔術師坐在床上翹起腿對奧爾說。 游戲內容很簡單。維琪雅和奧爾先分成攻擊方和防守方,各自不讓對方看見, 寫下身體某部位。 可以選擇的部位包括雙手雙腳、頭部、胸部,腹部和腰部八個。攻擊方和防 守方寫出相同部位時,判為防守成功,攻守交換。部位不同的時候,防守方要把 自己寫字那部位的所有權交給攻擊方,然后攻守交換。被拿下所有權的 部分會受咒術限制不能自由活動,不過不會影響主要機能,例如:內臟運作,視 覺、聽覺等五感,思考能力及自主意識,還有用來說話的口和喉嚨等。 換言之可當成只限制四肢的活動能力。 不少行為都視為作弊。譬如奧爾用讀心、遠距離透視、未來視、差遣使魔等 可以偷看對手的事,使用暴力或咒術干擾對手或者以不正常手段令游戲終結,強 行控制對手選擇特定部位,或者阻止對手選擇某部位,用幻術欺騙對手,違反約 定之類,以上各項全屬於作弊。 一經惡魔裁判發現就會判斷為犯規,收下奧爾的靈魂,由維琪雅得勝。 只有一種例外的情形不視為作弊,就是雙手的所有權被奪令游戲不能進 行下去,實際上不是作弊而是該方敗北。維琪雅為此提出質疑,奧爾卻說:「還 有口和腳可以用吧?!?/br> 不過維琪雅也沒可能違規作弊,因為她沒道具也不能使用魔術。 決定勝負的規則是當一方失去rou體的所有權到只剩一個時便算輸。 游戲結束后互相歸還全部所有權,奧爾勝利時可得到維琪雅全身。 地祉發布頁4V4V4V點 . 維琪雅勝利時則可以和其他同伴一起平安被送離迷宮,如果離開過程中不是 平安無事,會判斷成奧爾違反約定,惡魔同樣會奪走他的靈魂,再負責護送維琪 雅等人返回地上。 而平安無事的定義是「回到地上世界后,跟以前相同程度可以戰斗的rou體和 精神」。 維琪雅本來想提出「回復到可以跟奧爾一戰的程度」,卻可能至少會被施下 不能違抗奧爾的咒術。 考慮到要求得太過會被奧爾否決,甚至取消游戲時,她只好在爭取到這種條 件下妥協。 「我們開始吧。由你先攻也沒所謂?!?/br> 奧爾慢條斯理地隔住鐵柵坐在椅子上,面對著維琪維?;鹧胬p身的惡魔隨即 站起來,交叉著四條手臂向看雙方。它準備好可以用單手遮住的紙張,以及像樂 諎臺的支架和筆,分別交給兩人。 這個游戲對先攻的一方比較有利,當對手只剩下一個部位的所有權時已 經贏了。 維琪雅慎重地思考,反正之前沒定下時間限制。 攻擊方隨機猜中對手選擇的部位的機會是八分之一。接近終結時固然要深思 熟慮,,初期攻擊時也要如此。維琪雅不會沒想清楚便貿然選擇。 八個部位的重要性不同,想贏這個游戲不是單純靠運氣,很可能會演變成要 看穿對手心理的複雜比拚。 因為被奪走的部位會在游戲期間不能活動,用來寫字的雙手不能被輕易奪走。 失去雙手的活動能力時,意味著敗北。不管是否覺得差恥,她不太可能用口或腳 寫字,使用腹部等其他部位來寫字更加沒可能,所以雙手是優先保護的部位。這 種事反而對奧爾有利,假如他的雙手雙腳被奪走活動能力,光用口念咒文便可以 使出魔術寫字??瓷先ナ菍Φ葪l件,到要這樣爭取勝利時卻不利於維琪雅。 可是這樣子仍能利用,維琪雅心中盤算著。 「我要寫了?!?/br> 「考慮得相當久呢,算了?!?/br> 維琪雅把寫下部位的紙送出,奧爾也一樣。相對維琪雅想了很久才決定,奧 爾差不多沒想便寫好了。 惡魔看完雙方的紙,用令人生厭像劃過金屬般的聲音宣佈結果︰ 「攻擊方,維琪雅。指定左手。 防守方,奧爾。指定頭部。 攻擊成功。奧爾的左手成為維琪雅的東西?!?/br> 奧爾的左手發出銀光,「嘭」的一聲被釘下銀色的楔子。 「哼。接下來到我攻擊了?!?/br> 奧爾完全不在意,再次不細想便寫好。維琪試著分析奧爾剛才的選擇,他選 了保護頭部。 維琪雅以為他會選擇手或腳,特別是慣用的右手,卻預想落空了。有什么原 因特別要保護頭部呢? 雖然頭部包括各種感官,而且用來思考和用口說話,但是游戲規則中不會奪 走這些功能,她想不出失去頭部的控制權有什么缺點。 可以維持正常說話、思考和活動的能力,也因為會違反規則不能強制讓眼睛 閉起來。 不是全身神經線也控制著,所以維琪雅不能控制奧爾其他部位的活動。 維琪雅苦思原因也沒有頭緒,最后只好寫下防守的部位交給惡魔。惡魔如上 次一樣宣佈結果: 「攻擊方,奧爾。指定胸部。 防守方,維琪雅。指定右手。 攻擊成功。維琪雅的胸部成為奧爾的東西?!?/br> 維琪雅的胸部發出光芒,被琥珀色的鎖煉纏繞著不能活動,不過沒有痛苦的 感覺。 符合當初不會影響心肺功能等維持生命機能的說明。 再次猜錯的維琪雅難掩內心的驚訝。她以為奧爾一定會攻擊手或腳,目標竟 然是胸部。 奧爾明顯知道只要奪走維琪雅的雙手雙腳,以及頭部便等於勝利,因為她不 可能用其他部位寫字。 於是胸部可謂不用理會的部位,就算想奪下來也不應該是這么早的事。 維琪雅是以重要性高低來決定選擇次序的理性派,奧爾出乎意料的選擇對她 打擊甚大。 「之后到我攻擊了?!?/br> 維琪雅這次沒考慮太多,說完便寫好送出去,奧爾亦如前兩次那樣快速完成。 「攻擊方,維琪雅。指定右腳。 防守方,奧爾。指定右手。 攻擊成功。奧爾的右腳成為維琪雅的東西?!?/br> 「呵?!?/br> 奧爾的右腳被銀色的楔子釘住,他好像對維琪雅有點欣賞地發出聲音。 他知道維琪雅想奪走雙手雙腳的策略,但不會感到什么危險,因為對他而言, 身體各部位的價值是一樣的。 不過如果就此松懈便會被對手找到空隙進攻。 銀色和琥珀色的魔力在空中來回閃耀,維琪雅看著光芒露出淺笑。 第十話、贈與被利益蒙蔽的冒險者們絕望吧-7 有種叫做天賦的天生才能。 那是比魔術更高一級,屬於「命運」領域的能力,只有少數人類帶著它誕生。 「英雄之星」就是其中一種效果拔群的能力。 維琪雅擁有的「魔力之瞳」是相對平穩的能力,擁有這種天賦的人可以看到 普通人看不見的魔力流動。 其他魔術師在維琪雅面前猶如盲目的劍士。當普通魔術師以為她像其他對手 一樣不能看見魔力流動,隨便使用得意的魔術時,卻不知道情形十分危險,因為 維琪雅清楚了解對手的一舉一動,。 奧爾是很老練的魔術師,好像全身充滿魔力的怪物,但仍然跟普通人相同沒 有這種天賦。 不用倚靠惡魔,維琪雅可以從魔力流動輕易察覺出奧爾有沒有使用魔術,簡 單的魔術甚至可以分析出其種類。 因為這種能力,當維琪雅成功奪走奧爾的雙手,逼使他使用魔術寫字時,很 有信心分辨出他寫了什么。 天賦不像魔術,不用咒文或魔術印記也可以使出,亦不需要消耗魔力。即使 被咒術封鎖了魔術也沒影響,使用時不會驚動惡魔。何況被發覺也不會有問題, 因為之前說了作弊的情形不適用於她。 「下次換我攻擊呢?!?/br> 隨著游戲進行,來到第四回合了。幾次攻防下來沒人防守成功,維琪雅再取 下奧爾的腹部,奧爾則奪得維琪雅的左手和腰部。 奧爾竟然選擇了腰部這個奇怪的部位。維琪雅想擾亂奧爾的思緒才選了腹部, 那么奧爾只是希望全力奪得左手,后面選擇腰部是為了分散對手的注意力嗎? 「哈咿?」 維琪雅如此想著的時候,突然被傳上背部的刺激嚇得叫起來。她望向發出感 覺的地方,原來是左手不受控地移到兩腿之間翻弄著私處。之前沒察覺衣服已被 掀開,奧爾正盯住她的下體。 她集中精神發現了奧爾的魔力一直伸延過來,像鎖鏈那樣cao縱自己的身體。 「這不是妨礙行為嗎?」 「不構成妨礙行為??鞂懴履愕倪x擇!」 惡魔冷靜地回應維琪雅的投訴。左手的動作沒有阻止維琪雅的思考和其他行 動,被奧爾利用來繼續輕輕撫弄她的狹縫。只是讓她不能集中精神,沒判定為妨 礙游戲進行。 「用屬於我的東西玩弄另一樣屬於我的東西,有問題嗎?」 「……繼續就是啦?!?/br> 維琪雅努力夾緊雙腿不讓奧爾觀看,寫下部位交出,裝出這次要攻擊右手… …其實是左腳。 她覺得奧爾正想著「應該防守右腕還是其他部分呢」,看準空隙進攻。 「攻擊方,維琪雅。指定左腳。 防守方,奧爾。指定左腳。 攻擊失敗?!?/br> 可是奧爾看破了她的想法,防守下來了。先攻的優勢也失去了,變成對維琪 雅不利的形勢。 「太急躁了。被雙腿之間的感覺弄呆了嗎?」 奧爾以下流的笑容嘲弄維琪雅。 「快下判定!」 維琪雅忍著屈辱,交出寫好的紙。 「攻擊方,奧爾。指定右手。 防守方,維琪雅。指定右手。 攻擊失敗?!?/br> 「你因為太色所以想昏頭了吧?!?/br> 維琪雅反唇相譏。內心沒那么擔心了,因為已抵消之前的失敗。而且保住右 手也很重要。 確??梢杂糜沂謥韺懽?,也不怕被奧爾控制雙手玩弄下身。 「攻擊方,維琪雅。指定右手。 防守方,奧爾。指定腰部。 攻擊成功。奧爾的右手成為維琪雅的東西?!?/br> 維琪雅攻擊成功后盡力抑制自己不讓奧爾知道她很高興。奧爾的右手被釘下 楔子,雙手都被限制住了。 維琪雅也留意到奧爾防守的部位,為什么會是沒用的腰部呢?不,怎樣也好。 現在要集中精神,不然便不能分析奧爾的魔力流動。維琪雅凝視著奧爾,然后被 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奧爾沒有使用任何魔術,右手卻沒事似的在紙上寫字。 「為什么?失去所有權的部位可以動???」 「我也想反過來聽聽你的意見?!?/br> 被維琪雅質疑的奧爾冷笑著回應。 「既然擁有所有權時可以自由控制你的身體各部位,那么失去自己身體 某部位的所有權時,為什么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活動呢?你對此有什么想法?!?/br> 維琪雅聽到這番話時,理解到自己天真的想法已全被奧爾看穿了。 「這樣不算違規嗎?」 「有什么理由?」 惡魔反問維琪雅,似乎沒有這種想法。被對手奪走各部位時,沒規定不能使 用魔術控制其活動。 只要沒妨礙游戲進行,奧爾可以隨意控制從維琪雅身上奪得的部位。維琪雅 對預期落空很失望。 如果奧爾用魔力cao控筆寫字,她可以看出筆跡??上侵苯涌刂剖謱懽?, 魔力不在空氣中流動,而是在體內流動,根本不能看見。 「怎么了,到我攻擊啦,不決定守護哪個部位嗎?」 再煩惱也沒法子,維琪雅只好寫下選擇。 「攻擊方,奧爾。指定左腳。 防守方,維琪雅。指定右腳。 攻擊成功。維琪雅的左腳成為奧爾的東西?!?/br> 維琪雅嫌棄看著左腳上的鎖煉,不忿地「嘖」的咂嘴。游戲開始以來她每次 防守時都選擇右手,除了因為最優先保護用來寫字的手這理由之外,也希望引導 奧爾以為她只會保護右手。 這次猜對了他想攻擊腳部,可惜沒選對左右邊。 不改變受感覺的影響不行。維琪雅閉上眼用力深呼吸,努力忽略在私處游走 的手指,慢慢集中精神。 「嗯喔!」 其間左手不知何時已離開私處,改為撫摸胸部,維琪雅難耐地呼出甜美的鼻 息。胸部是最初被奪走的部位,現在雙峰的rutou被濕掉的左手弄得充血突起,不 斷刺激她的思維。下擺很短的連身裙也被全翻開了,讓正面的rou體大半外露。奧 爾笑著欣賞這番美景。 惡魔對此漠不關心的樣子。維琪這時才了解到之前的失策,人類的感情變化 和性行為等事情,不足以推動惡魔立刻行動?,F在這種情形不會被當成跟判定勝 負相關的事情,等到各種sao擾徹底完結之后,惡魔才會判斷有沒有對游戲造成物 理或魔術方面的妨礙。 維琪露終於明白到奧爾的想法,然后在心中罵他「卑鄙的惡棍」。 她明白到奧爾不介意任何部位的「所有權」被奪走,因為可以用魔力控制隨 意活動,所以不用刻意守護。 不過腰部關乎到生理欲求,跟維持生命沒關系,如果失去了「所有權」便不 能隨心所欲地活動。 所以之前會守護腰部,一半是無意識,一半是有意識地,反射性想保持腰部 的活動能力……做那種事。 「攻擊方,維琪雅。指定腰部。 防守方,奧爾。指定腰部。 攻擊失敗?!?/br> 奧爾從維琪厭惡地遞出紙的動作看穿了她的想法。 「嗚……咕……」 維琪雅的左手再次移到私處撫弄著,她拚命不發出嬌喘。受之前被揉胸的影 響,下體變得更敏感和濕潤了,加上左腳不受控制,不能緊閉雙腿來防止左手亂 動。維琪雅咬緊牙關寫下部位交出去。 「攻擊方,奧爾。指定頭部。 防守方,維琪雅。指定右腳。 攻擊成功。維琪雅的右腳成為奧爾的東西?!?/br> 有一半是下意識地想守護另一只腳吧?奧爾看準機會奪走維琪雅的頭部。因 為害怕連右腳也被奪走時,沒法避免下半身裸露人前……最壞的情形是當場被奧 爾侵犯。奧爾知道她的想法所以狡滑地利用來攻擊了。 「這樣我擁有的部位變得比你擁有的多了?!?/br> 奧爾笑著,故意說出事實,就像要引出維琪雅的恐懼。 「對?!?/br> 維琪雅反而被激起斗心。她責備自己陷入混亂的頭腦,舍棄各種后悔和迷惘 的心情。 被逼上絕境的少女,終於回復冷靜?,F在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同伴的安全啊。 自己的貞cao和生命不管怎樣都好,總之不能不救出阿蘭等人。 「接著到我攻擊了?!?/br> 維琪雅沒半點迷茫地寫好。 「攻擊方,維琪雅。指定左腳。 防守方,奧爾。指定腰部。 攻擊成功。奧爾的左腳成為維琪雅的東西?!?/br> 「嗯?」 奧爾像是佩服地揚眉出聲。他以為維琪雅一定想取得自己的腰部,結果猜錯 了。 「呼唔?!?/br> 奧爾在游戲中首次要考慮,一會后才寫下選擇,而維琪雅想都沒想便寫好了。 「攻擊方,奧爾。指定右手。 防守方,維琪雅。指定右手。 攻擊失敗?!?/br> 維琪雅這時要全力守護右手,因為不能失去書寫的手段,否則游戲會即時結 束。 不理冒著失去右腳而不能防范被侵犯的風險。 隨著奧爾攻擊失敗,維琪雅取回優勢。奧爾剩下頭部、胸部和腰部三個部位, 維琪雅則剩下右手、右腳和腹部。 猜中而成功防禦的機會率是三分之一,雙方都是一樣。維琪雅把命運交給上 天。 她不讓奧爾看見地用手指轉筆,從而決定部位。 「攻擊方,維琪雅。指定胸部。 防守方,奧爾。指定頭部。 攻擊成功。奧爾的胸部成為維琪雅的東西?!?/br> 奧爾在胸部被楔子打入時低呼,他只剩下二個部位了。 維琪雅想著下次要守護什么部位。右手被奪便不能寫字,右腳被奪很可能會 失去貞cao。 只有這兩個選擇吧? 「攻擊方,奧爾。指定腹部。 防守方,維琪雅。指定腹部。 攻擊失敗?!?/br> 維琪雅守住了腹部。 「你是像蛇一樣的男人?!?/br> 維琪雅冷笑著說。 「縱容狡滑和卑鄙的手段……除了欺凌和剝削對手之外沒別的了。 因此可以輕易猜出你有什么企圖。 我直接說出下次要攻擊的部位吧。是頭部,會寫上頭部的,你好好猜疑啦。 「 維琪雅說完便寫在紙上交出去。 奧爾失去之前的余裕,苦思良久才緩慢地提筆寫下選擇交出去。 「攻擊方,維琪雅。指定頭部。 防守方,奧爾。指定腰部。 攻擊成功,奧爾的頭部成為維琪雅的東西?!?/br> 奧爾的頭部被打入楔子,身上各處像是皮膚乾燥般破裂,發出「劈啪」聲。 「你果然是這種人,只懂得懷疑別人,不理會真實如何。 喂,惡魔,快把我的鎖解開,帶我去見同伴吧!「 惡魔對維琪雅的說話沒反應。她依然被鎖鏈纏著,站起來也沒法活動。 「這是怎么一回事?是我贏了游戲??!不會想違反約定吧?」 「呵呵呵?!?/br> 奧爾的笑聲蓋過維琪雅的大叫。 「年輕的魔術師啊,的確如你所言,我只會懷疑別人。不過作為長者,我苦 口婆心地給你一個忠告吧。你也稍為懷疑一下別人比較好?!?/br> 本來以為釘得緊緊的奧爾身上的楔子,突然碎開掉下。 「什么?難道是惡魔你做的?」 「那傢伙很忠實地履行任務啊,沒有任何作弊。只是你有點誤會吧?!?/br> 奧爾高興地笑出來,讓沒有楔子的身體咯咯生響。 「這個游戲的勝負,要等到雙方所擁有的rou體剩下一個部位時才決定。 沒提過次序的事,不過從哪里開始也關系啦?!?/br> 次序?在說什么,有什么發生了嗎?維琪雅十分混亂,忽然想到一個答案。 「所擁有的rou體……不可能吧?!?/br> 奧爾頷首。 「你的同伴有三人吧?包括我就是四人。希望你可以勝過之后三場救出同伴 吧?!?/br> 奧爾輕松地說出事實,令維琪雅流露出絕望的表情。 第十話、贈與被利益蒙蔽的冒險者們絕望吧- 阿蘭像一條蟲般躺在陰冷的地底牢房中。他的雙手雙腳被從后綁在鐵環上, 而且不能使用魔術。 只有之前一天被移到廣大的房間中待了整天,其余時間都被困在這狹小牢房 的地上。 有床也等於沒有,因為他一直被鎖在冰冷的地上。像只是最低限度維持他生 命,每天只送一次食物。 沒有食具,全是湯,要他直接像狗那樣喝下。 雙手雙腳沒法好好移動,在牢房中什么也做不到,牢房中有什么也徒具意義。 連自己的排泄物沒法清理,阿蘭艱辛地活著。如果不是想到同伴的事,根本沒理 由支撐他生存下去。 最初三天阿蘭有期待過可能會被同伴們救出去,失去知覺后被送進牢房的他 不知道同伴是否也被抓住了。 不說那時同樣被封鎖了行動的娜嘉,妖精夏露和讓人信賴的維琪雅有沒有練 過逃出去再回來救人這種事呢? 接著的三天,他明白到不能奢望有人來救自己。奧爾沒理由長時間留著他的 命。吃的食物是只加鹽的熱水,加上長時間讓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藉此令他逐 漸虛弱下去。故意不清理排泄物,令他覺得無計可施,用這種無力感和惡劣的環 境來折磨他的精神。阿蘭憑直覺知道敵人很快便會收拾他。 往后的三天,阿蘭回復一點希望。之前幾天送食物來像人偶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