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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會何大人嗎?今日……”“皇兄那一箭射的著實蹊蹺,不得不防?!敝匍L舒也是出了一身冷汗,差一點就露出了馬腳。到了御書房,考驗演技到時候到了,仲長舒憑著之前的經驗,向那個穿著龍袍的人行了一個大禮。皇上已是暮年,目光在他身上搜尋了一番,才關心的問道:“你這身子都好全了?可有不適?”聽著這語氣,看樣子皇上待自己應當是不錯的,那么對于大皇子那一箭來說,多半是故意的,是在害怕自己繼承了皇位。不過仔細一想,這大皇子不會蠢到自己動手,那么只有一個原因,還有人在暗處,想利用大皇子置自己于死地。仲長舒回答道,“兒臣并無大礙?!?/br>這皇上又說,“之前朕說過,你和你大哥誰打的獵物最多,朕的這把神弓就送給誰?!?/br>說完他一揮衣袖,就在他的身后就放著一把弓,一眼望去,那弓弦便發出了一陣輕響,是等待已久的渴望。皇上聽到了響聲后,眉開眼笑的道:“看來這弓和你有緣,你大哥誤傷你的事,這幾日他也在思過,昨日朕已找過他,他告訴朕這弓理應送給你?!?/br>仲長舒也毫不客氣,跪下謝恩,雙手接過皇上手中的神弓。待他細看發現這弓上并沒有什么雕花,看似如一張普通的弓,而在他的弓身上印著一個太陽。當仲長舒手拿著弓那一瞬間,弓在他手下輕輕地顫抖,似乎在激動著的什么。“這是一把神弓,名射日弓?!被噬辖忉尩?,看的出他對這把很是喜愛。不知為何,當仲長舒拿著弓的時候,總感覺自己好像抱著一個人,有一種依戀的感覺,甚至帶著有一絲情意。皇上見他滿眼的欣賞和喜悅,知道自己這把弓給對人了,頗有些欣慰轉過身去走到龍臺。書桌上全是大臣們的奏折,他拿著一本感嘆道:“之后朕還指望著,你能幫著分擔一些?!?/br>他用力拿著弓,又是一拜:“兒臣自會竭盡全力,助皇兄一臂之力?!?/br>……平安在門外等了他大概一個時辰,見他出來手里拿著一把弓,便上前詢問,“皇上將弓給了您嗎?”仲長舒點了點頭,跟著一個太監就走了出來,剛才他在御書房見過,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太監總管。只見他手里手里拿著一個錦盒,看著應當價格不菲。他尖著嗓音道:“這是皇上讓老奴送出來的,皇上吶,是記著二皇子的?!?/br>這皇上雖有什么好東西都往他這兒送,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皇上這心還是向著大皇子的,雖然是大皇子一箭射向了他,卻只是受到了禁足,宮里的東西樣樣還是沒少著他。仲長舒迎合的笑著,將東西接了過來,道:“有勞公公替我謝謝父皇?!?/br>老太監“噯”了一聲,見著他們倆離開,低著頭就往另一處走。第55章小馬車~枯葉落,海棠盛。來時正入冬,這時才初秋。他怔怔的看著手里的弓箭出神,不知為何,總覺得這把弓不經意間就可以變成一個人,變成那個他尋找已久的人。平安從屋里拿了披風出來,“爺,這天兒漸漸轉涼,你可要愛惜自個的身體?!?/br>“嗯”仲長舒接過他手中的披風,入手的便是上好的觸感,“平安你跟了本王多久?”“奴才打小就跟著你?!逼桨膊恢麨楹螁栂逻@個,就眼前的形勢,皇上也撐不過一年,這平日皇上看似對他寵愛有加,實則是為了給大皇子防暗箭,宮里宮外的人都將他視作眼中釘rou中刺。“原來是打小就跟著我,難怪……”他喃喃道,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也終于明白為何安伯一直在等自己,這其中不僅僅有衷心還有親情。目前的局勢他也摸清了不少,也就是說皇上時日不多,每一個皇子都蠢蠢欲動,想要得到這個天下。在別人眼中,皇上是最看重自己的,其實不然,他只是大皇子的掩護,而皇帝真正看中的只有大皇子。皇上只是表面上的慈父,心狠手辣的手腕比誰都厲害。這幾天他在書房看到過不少的密信,都是大臣寫給自己的密信。無非是一些大臣只看到表面,想要巴結他,擁護他為新皇,而自己一直以來都沒有那個意思。“你可知阡陌是哪家的姑娘?”如果順藤摸瓜說不定就會發現岸琛,便能找到血骨戒。“是相爺的獨女,前些日子皇上已經將她賜給了三皇子?!比首右簿褪乾F在他的皇弟,如果他沒有猜錯的這三皇子之后是得到江山的那個人,多半就是岸琛。這輩子都逃不過糾纏,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他掐下一朵秋海棠,放在鼻端輕嗅,風兒卷走青葉,誓要與它生生世世纏綿。“王爺,起風了,咱們進屋吧,你身子還未好全?!逼桨舱驹谒砗?,不知他心中所想。仲長舒回到屋里,取了茶盞,手掌心上的海棠落在了茶杯里,如同一葉輕舟,隨著風浪飄蕩。都這么些日子了,你怎么還不出現?他眸有深情,從未偏移。他隨手取了一本書坐在書桌前細看,突的聽到一聲嘆息,拖著長長的尾音,nongnong的戲虐,驚的他手下一亂。“戎安?”他的手中的書本落地,來時他才知原來溫即墨是自己現在的名。屋內一片死寂,恍如是他錯覺一般。失落如墨在他臉上暈開,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書,繼續翻看。“唉……”又傳來一聲清晰的嘆息,這次仲長舒更加確信了,南戎安就在這屋子里,只是不出來見自己罷了。手指翻過一頁書,他似沒有聽到一般,耳邊嘆息聲不斷。仲長舒依舊不理,大概過了一個鐘頭,他合上書本,理了理衣擺的褶皺起身,一個目光都沒有留給旁邊擱架上的神弓,雙手拉上大門離開。他之所以對弓連連發出的嘆息充耳不聞,就怕過于突兀,會嚇到是怕生的南戎安。如此,仲長舒心知自己只有等。之后幾日,他便天天去書房看書,弓從最開始的嘆息,變成一兩句話。這天,他正在看詩,感覺有人趴在自己旁邊,探著腦袋盯著看自己的臉看。“真好看!”看客滿足的評價道,想要伸出手在摸上一摸,卻被仲長舒故意躲掉了。仲長舒也只是偶爾回他一兩句,就是為了勾起他的好奇心,逼著他自己化為人形出現在自己面前。而在其他皇子安排的眼線看來,他這是在偷偷密謀著什么,讓幾位有野心的皇子不得不提防他。又是一日,天逢小雨,仲長舒上完早朝,回來的時候被雨淋到了,平安連忙吩咐下人準備,他卻什么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