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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到他面色一冷,毫不留情的道:“滾!”這讓仲長舒的心也跟一顫,人人都說南氏總裁心狠手辣,做事絕不留情,今天算是見著了,也讓他想到了自己工作室的命運。估計也和阡陌一樣好不到哪里去,他開心就捧你一把,他不開心你求也沒有用,南戎安就是一個冷血的主。阡陌嘆了一口氣,“南總,你真是翻臉不認人啊?!?/br>南戎安的臉又冷了三分,仲長舒都為擔心他這樣臉真的沒有問題嗎,突然想到他夢里的那人,暗自慶幸他不是這樣的冷漠。讓他更沒有想到的是,阡陌衣服都沒有換直接就出去了,南戎安看著仲長舒,不想讓他把自己想的太過于絕情,“早上床醒來就是這個樣子?!?/br>仲長舒“嗯”了一聲,并沒有太在意的解釋,因為見到了他冷酷的一面,一時間還不能把那個印象消除。沉默了一會,仲長舒才想起來問他找自己來有什么事情。第14章春夢大法好南戎安把箱子放進柜子里,仲長舒開口就問:“不知南總找我是?”“我的打火機?!蹦先职步^對是不會告訴他,自己的就是因為看不慣他演戲,一群人都含情脈脈的看著他,所以把人拉到身邊好好看個仔細的。仲長舒想了想,開始回憶自己昨夜把他的打火機放在哪里的,想了便走去床的另一邊的抽屜找,翻了幾次都沒有找到。就在仲長舒低頭找的很急切的時候南戎安勾了勾唇,他早就把打火機拿走藏了起來,卻依舊假裝不耐煩的道:“找到沒有?”仲長舒關上抽屜搖了搖頭,又去翻床單,還是沒有找到,對上南戎安褐色的眸子,“抱歉了,我也不知道在哪了,南總您用的牌子……”“牌子?”南戎安打斷他的下句,“我南戎安連個打火機都買不起嗎?”仲長舒不知道說什么了,看來這個打火機對他很重要,說不定就是什么人送給他的。“那是我父親留給我的?!蹦先职惭鄣组W過一絲難過。仲長舒不想拆穿他,昨天他雖然沒有認清打火機的牌子,但是就打火機的模樣他也能猜出這是最新款。所以說絕對不是他口中,所謂父親送的,當然,南戎安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謊言已經被他看破了。仲長舒不想得罪他,可是也不想被他這樣刁難,道:“請問您父親是什么時候不在的?”南戎安是個孤兒人盡皆知,這下被他一說,南戎安立馬意識到了,眸色一凝,“我父親的朋友,我世上唯一的親人?!?/br>這下仲長舒沒有話說了,南戎安的一個眼神過來,那意思簡直就是在說,怎么你不信?人家父親的朋友送的,最后一個親人,這個東西情意確實貴重,仲長舒沒法,明明知道人家在碰瓷,那也沒辦法只能受著。“那么南總,你想……”南戎安抱臂,一副你讓我好好想想的模樣,頓時讓他有種羊入虎口感覺。“仲總,你也知道情意這個東西比什么都重,我絕不會做出讓你為難的事情,頂多只會讓你陪我睡覺而已?!蹦先职舱f的輕巧卻讓仲長舒變了臉色。南戎安勾唇,“怎么不同意?”“南總,我想別人會誤會,畢竟我們都是男人?!边@種事情一次兩次還好,多了就會很怪異,在仲長舒的認知這種事情不合常理的。南戎安笑了,“仲總想歪了吧?”仲長舒疑惑的看著他,南戎安解釋道:“仲總,你我同是男人,你怎么跟和女人似的,婆婆mama,就像我們之間要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br>聽著他這話說的也在理,南戎安又道:“或許對于你來說一個它只是一個打火機,但是對我來說它確實一劑良藥?!?/br>思緒停留到了昨天,滿地的狼藉他現在落地窗前捂著胸口,那是他的心理上的安定劑。仲長舒走過是去親人的痛苦,他的父母是在車禍之中去世,那一年,家族里的伯父搶走了他的所有家產,只有小姨護著他去了國外,一度他患上了失語癥。仲長舒臉色微變,回憶襲來,來的措不及防,南戎安的拳頭握起,心道:“還是太心急了,應該讓他慢慢適應的?!?/br>可是話已經出口了,他細細的想著收回那句話的方法,對面的仲長舒抬起頭,說了一切字。他道:“好!”夜里,仲長舒又拿著吹風機在助理萬分同情的注視下去南戎安住的地方。不過這次他是帶著手機去的,等忙完,兩人同時坐在床上看文件,頗有老夫老妻的模樣。南戎安需要處理的文件比他的多,仲長舒看完自己的文件就放在床頭柜上,南戎安頭也未抬的說:“你先休息?!?/br>仲長舒“嗯”一聲他又道:“不習慣就穿著衣服吧!”你穿著也好,不然我也不舒服。仲長舒收回腰間的手,側著身子緩緩入睡。又是天蒙蒙亮的時間,鬧鐘很準時的響了起來,仲長舒伸手去摸,在快拿到手機的那一瞬,手腕被人捉住。南戎安的眉頭皺了川字,一臉的起床氣,“你要做什么?”“我……起床?!焙竺妗捌鸫病眱蓚€字頓時沒有了聲,南戎安的一個眼神殺了過來,實在是太嚇人了。“起床?”南戎安看向還在振動的手機,臉色不言而喻。松開他的手拿著他的手機摁掉,甩到地上,半個身子就壓了上去,南戎安在他耳邊道:“你最好別跟我說,你有什么重要事情要現在立馬去處理,我討厭別人騙我?!?/br>說完南戎安就不啃聲了,仲長舒說服不了自己撒謊,因為他的樣子實在太嚇人了。當然,現在這樣的姿勢讓他不知道怎么辦了,讓他覺得自己和南戎安之間的關系越來越詭異了。等著他好不容易習慣了身上的重量,困意來了的時候,南戎安才滿意放開了他,又像只八爪魚纏了上來。可是他們都忽略了一個人,開森。此時開森正穿著單薄,在外面等的只搓手,急得不行,想了想給仲長舒的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機械的提醒音量告訴他,您所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了。開森只好回去,于是,仲長舒和南戎安一覺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是□□點了。時間點也對上了,正好能把昨天的戲街上。開森不敢在南戎安門口待太久,把仲長舒的衣服交給了米瑞給他送進去。仲長舒扣扣子的時候,南戎安正在系領帶,他撇了一眼床上仲長舒的浴袍道:“留一套衣服在這里,方便你過來?!?/br>仲長舒沒有說話,直接去了浴室,南戎安對著鏡子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開拍的時候,南戎安又跟著過去蹲點,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