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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真相、替父復仇都不是什么難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真的不能答應你,”任紫霞搖了搖頭,果斷地回絕了上官錦繡,“倘若我這樣做,便是把婚事當成復仇的手段了,不但對自己不負責任,對旁人也是一種傷害?!?/br>“哎,這是什么道理?”上官錦城眨了眨眼,滿臉的困惑,“用一種東西去換取另一種東西,不是很公平的嗎?”“這并不公平,”任紫霞皺著眉頭,“這只是一種欺騙和利用罷了?!?/br>“說得好,”沈清風笑著點了點頭,贊嘆道,“任兄教出了一個好女兒,想他泉下有知,也會安心了?!?/br>任紫霞的臉微微地紅了一下,看了沈清風一眼,沒有說話。“任姑娘,小妹的話你不必放在心上,”上官錦城稍稍上前半步,凝視著任紫霞的眼睛道,“你放心,任前輩的事我崆峒派絕不會袖手旁觀,定會將魔教一網打盡,替任前輩報仇雪恨?!?/br>“多謝上官公子,不過,家父的仇,還得由我這個做女兒的來報的好?!比巫舷加欢Y,委婉地拒絕了。“任jiejie,你這話就不對了,”上官錦繡皺著秀氣的鼻子,“我們是一片好心,你怎么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更何況,多一個人不是多一份力量,任前輩的仇不就能早一天報嗎?”任紫霞搖了搖頭,“多謝各位的好意,不過,此事由我一個人來做便好?!?/br>慧心雙手合十,接口道,“今次師父特意遣我和師弟前來拜訪任老前輩,此時望月山莊出了如此大事,我空禪寺斷斷沒有不聞不問的道理。查找兇手,我空禪寺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任姑娘莫要再推辭了?!?/br>“多謝各位的好意,不過……”“我與任兄乃忘年之交,眼下自然不能置身事外了?!币娙巫舷加忠芙^,沈清風先一步開口,“任姑娘,此時你若拒絕,就真的要傷各位的心了?!?/br>任紫霞深深地望了沈清風一眼,慢慢地點了點頭,“那就多謝各位了?!?/br>“任jiejie,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沒有?”任紫霞蹙著秀眉,搖了搖頭。上官錦城微微一笑,提議道:“在下和小妹要去冀州的摩云頂,屆時各大門派都會派人過去,共同商議除魔大計。任姑娘如若不棄,不妨與我兄妹二人一同前往,興許能從中得到一些線索,也未可知?!?/br>“那可巧了,我和師弟也要去摩云頂?!被坌碾p手合十,哈哈一笑。任紫霞有些遲疑,她看了沈清風一眼,“沈公子也要去摩云頂嗎?”“橫豎沒什么事,且去摩云頂走上一遭吧?!鄙蚯屣L笑著點了點頭。“少爺,咱們已經有十多年沒有回過家了,怕是家里都亂成一鍋粥了?!鄙形纳形淙滩蛔褡?,“況且少爺來時也曾說過,到了蘇州之后就直接回家,怎地現下又變卦了……”“這樣吧,我去摩云頂一趟,你二人直接回家,回去之后告訴家里人,我三個月后定會回去?!鄙蚯屣L沉吟片刻,叮囑道,“此去不近,你二人路上小心,有事記得寫信給我?!?/br>“少爺,你一個人我們怎么放心……”“好了,我心意已決,不必再多言了。路上萬事小心。去吧?!鄙蚯屣L擺了擺手,顯是在催促兩個人上路。尚文尚武心知多說無益,于是雙雙抱拳,告辭離開了。單說沈清風六人,商議之后決定在客棧修整一夜,翌日祭拜過任夢秋夫婦之后,再取路冀州??汕傻氖?,客棧人滿為患,沒有空余的房間。加上尚文尚武的那一間,也只有三間客房。于是乎,任紫霞與上官錦繡一間,九悔與慧心一間,余下兩個人一間。用過晚飯,各自回房休息。沈清風借口要看蘇州夜景,一個人出了門。蘇州商業繁華,夜市也是由來已久,此時華燈初上,自然處處笙歌燕舞,好不熱鬧。耳中聽著時遠時近的歌聲,沈清風的心中是別有一番滋味。十幾年前,他也曾來過蘇州,那時,他風華正茂,春風得意。眼下,他覺得自己幾乎要變成一個糟老頭子了。因為,只有年老之人才會喜歡回首往事,感嘆當年。而年輕人,只有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和希望。沈清風苦笑一聲,然后輕輕地嘆了口氣?!耙苍S,我真的老了?!?/br>“呵呵,公子相貌英俊,瀟灑風流,如何便說自己老了呢?”一個煙花女子殷勤地跑了過來,挽上沈清風的胳膊媚笑,“秋娘會讓公子明白,公子正值身強力壯的虎狼之年。不如,先去忘仙樓喝上幾杯酒?”話語如此露骨,邀請之意不言而喻。沈清風自嘲一笑,他輕輕掰開女子的手,“可惜,沈某沒有這個福氣?!?/br>女子仍不放棄,柔若無骨地靠上沈清風的肩,嬌聲道:“公子如此不解風情,實在是令秋娘傷心啊……”話未說完,便被沈清風笑著打斷,“呵呵,沈某并非善解人意之人,所以,姑娘的一片盛情就不必浪費在沈某身上了?!?/br>“你……”女子雙目微瞪,冷哼一聲,搖搖晃晃地去了。沈清風苦笑一聲,喃喃道:“若是昊天,定要調戲一番,才將人打發走的……”說著,徑直走進了一家酒館,要了一壇上好的女兒紅。他拍開封泥,抱起酒壇,仰頭往嘴里灌。“呵,好酒,好酒……”喝完了酒,沈清風又將酒葫蘆灌滿,這才跌跌撞撞地出了門。“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交歡,醉后各分散。永結無情游,相期邈云漢?!?/br>沈清風一面仰頭吟唱,一面大笑飲酒,倒有大半的酒都撒在了臉上。忽然間,腳下一個踉蹌,沈清風砰的一下子摔在了地上。他毫不在意,捧起酒葫蘆,繼續往嘴里灌。只三兩口,那酒葫蘆便空了。他將酒葫蘆重新塞入懷里,瞇眼去瞧那月亮,只覺得那月亮又圓又亮,好像那人的眼睛。忽然間,那月亮幻化成一張俊俏白皙的臉,狹長的鳳眼閃著狡黠的光。“昊天……”沈清風的呼吸一下子頓住了,他甚至都不敢眨眼。他知道,那個人已經死了,眼前的不過是一個幻象。但即便是幻象,他也想多看片刻。因為,他們已經分開的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幾乎快要想不出那張臉長什么樣子了。那個人靜靜地望著他,鳳眼微微挑著,似乎是在嘲笑他此時的落魄。沈清風慢慢地伸出手,接著慢慢地摸上那熟悉又陌生的臉,“昊天……”掌心傳來溫熱,他的頭腦里一陣混亂,已然分不清眼前是什么狀況。不過,他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