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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上報。盡管他們少不了責任,但是隱瞞不報,那就是滅頂之災。白行坤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苗人,他派人上去告訴泰寧,讓他留意寨子里的異狀。泰寧告訴他們,寨子里一切如常,暫時沒有發現不妥之處,但是他會繼續觀察的。糧食短缺,大家的伙食都減半,這讓很多民工怨聲載道。他們也不能把真實情況透露給他們,只說是運糧的船隊遇上風浪,不能按時到達,暫時節衣縮食而已。磚窯已經建好,他們干的都是苦力活,吃不飽就動不了。為了不延誤工期,民工工頭用鞭子抽打那些偷懶的民工。段穹宇看到,氣憤不已,“住手!他們都是民工,不是奴隸,誰讓你這么對他們的?平時看你還挺負責,怎么關鍵時候就對鄉里鄉親的下這樣的毒手?”工頭嚇得跪在段穹宇身前,叫屈著,“不……不是我想這樣干,是詹員外郎說我們拖慢了進度。要是我們趕不上他們那邊的進度,他就要找我算賬?!?/br>“那你也不應該打人??!再說,你們歸我管,說都不給我說一聲,就私自做主。是不是做了工頭就能耐了???從今天起,不,從現在起,你就不是工頭了?!?/br>段穹宇從民工中指了一人,經觀察,那人干活很勤快,眾人也比較服他的樣子,“你以后就是工頭了。要記住,既不能讓人偷懶?;?,也不能隨便打人?!?/br>段穹宇的話,讓那人很高興,也很惆悵,“那怎么不打人又讓他們賣力呢?有些人已經偷jian?;瑧T了,現在還吃不飽?!?/br>“以理服人。當然,有些人是不聽理的,可以打,但是以后打人,必須要有另外五個人同時認為他偷懶,贊成懲罰他?!?/br>段穹宇給出的意見簡單易執行,那人立刻就喜笑顏開地同意并道謝。段穹宇對于詹學名的指手畫腳很是氣憤,想到那天的挑撥離間,這么久才見到他再次行動,應該沒有那么簡單。所以他雖然想立刻沖過去將詹學名打一頓,但還是按捺住了自己暴躁的心。白行坤讓他不要沖動,每次行事前先用腦子考慮,能動腦的堅決不要動手。他找來安云,讓他時刻盯著詹學名的一舉一動,有任何不妥,都要及時向他報告。安云早就對段穹宇佩服得五體投地,所以一聽他的吩咐,立刻去辦。“你也不用一個人,這樣太累了。找一個你信得過的人一起去,輪流著來?!?/br>安云對他的關心表示感謝。這一盯,不到兩天,就發現問題了。安云發現他黃昏時分,一個人獨自上山,挖了一壇子金子出來,欣賞了半天。段穹宇沒想到他果然貪污,或者中飽私囊。他直覺詹學名的金子和丟失的糧食有關系。“你們把他抓起來了嗎?”安云囁嚅道:“你沒提,我們不敢動手?!?/br>“那現在就去把他給我抓起來,把黃金挖出來。我去找廖刺史他們?!?/br>快到用膳時分,眾人已經停止了忙碌。段穹宇過去的時候,他們正在聊天。顧元緯設計的堤壩,譚侍郎已經和眾人商討通過了。不日,糯米一送到,堤壩就要動工了。這讓大家因為糧食丟失而陰霾的天,稍微晴朗了一點。聽了段穹宇的匯報,眾人立刻站了起來,來到審訊室。面對人證物證,詹學名卻抵死不認,“這都是段穹宇誣陷某的,這些黃金,我哪里拿得出來?段穹宇,別以為你害了我,就能夠坐上水部司郎中的位置?!?/br>段穹宇嗤笑,“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一直盯著那個位置?你盯著那個位置我不反對,有野心也沒什么錯,但是你不應該貪污受賄,刮取民脂民膏?!?/br>“證據呢?誰能夠證明這些黃金是我的?”詹學名指著安云,“就憑這小子?誰不知道,他現在就是你的一條狗?”“是我看到的!”站在安云身邊的一個府兵說道。“你們都是一丘之貉?!闭矊W名毫不在意他的辯解。安云他們對詹學名的無恥氣得七竅生煙,卻無可奈何。“證據?很簡單啊。廖刺史,我請求搜查我和詹員外郎的住處。我想,肯定能夠找到蛛絲馬跡的?!倍务酚钐嶙h道。他的提議讓詹學名晃了神,撲通一下跪在廖刺史面前,“我錯了。我認罪。我鬼迷了心竅,才會被苗族族長誘惑了,才會干出一些蠢事?!?/br>府兵還是去搜查了一番,找到了詹學名和苗族族長的大量信件。原來他對苗人送來的黃金無法抵抗,于是協助一部分苗人府兵,趁他們執勤的時候,偷換了糧食。廖刺史一拍案幾,氣得站起身來指著他大罵:“好一招偷龍轉鳳!也真是大膽,敢偷取百姓的救命糧,盜取朝廷的救濟糧!”譚侍郎看著自己工部的人干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氣得直接沖到他面前,狠狠向他的腦袋踢去,踢了一腳又一腳。譚思明見自己父親氣得不輕,怕他出事,看他踢了幾腳之后,將他拉了回來。“父親,這并不是你的錯。有些人見錢眼開、見利忘本,不忠不敬、大逆不道,自然會有朝廷和律法收拾他。氣壞了你自個的身體,就不好了?!弊T思明一邊勸,一邊撫摸他的胸口。詹學名被他們悄悄地關進空室,而不是牢房,等待他的,是朝廷的審判。因為關進牢房,難免會被苗人猜出端倪,打草驚蛇。段穹宇帶著漢人府兵,在這天晚上,悄悄地伏擊了苗人府兵。有些睡得死的,被他們睡在一起的府兵,或者隔壁的府兵,捂住嘴巴,拖走了。有些人比較警覺,迅速發現了偷襲,和漢人府兵打了起來。短兵相接,兵器碰撞之聲吵醒了苗人府兵。大家都住在一起,一下子熱鬧起來。戴著布巾的漢人和披頭散發的苗人,涇渭分明,互相對峙。廖刺史這次也是被氣狠了,毫不客氣下了這個命令。他拿著火把,對著奮戰的府兵喊道:“我為了苗漢和平相處,才招收了這么多苗人,可是你們卻不知感恩,要了那么多糧食不算,還要偷朝廷艱難運來的救災糧。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們現在放下武器,還有一條生路。不然,殺無赦!”他的話擲地有聲,可是卻沒有多少威懾力。平時和氣慣了,導致大家都把他當成了老好人,不把他的狠話當回事。段穹宇拔出劍,劍指蒼穹,大聲喝道:“既然你們想死,我就不客氣了?!?/br>在火把的映照下,他的劍寒光凌冽,讓人感覺更冷了。那些苗人遲滯了一刻,但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又把刀刃砍向了同伴。苗人是一個非常團結、勇猛的民族,他們不會輕易地認輸。段穹宇像一匹狼一樣,沖入了羊群,劍刺、腳踢,讓那些苗人有些吃不消。見一個漢人有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