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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相配了吧!”“???……”“嘿嘿,不多說啦。我要去那邊的花園等男票……方便的話加個微信?畢竟也是當初的校友?!?/br>“哦,好?!碧镬响髂贸鍪謾C,掃了譚文雅的二維碼。“有機會再聊啦!”譚文雅朝田煜祺揮了揮手機,往花園的小道走去。田煜祺看著女聲逐漸變小的身影進了花園,他才轉身,走向辦公樓。剛走進辦公室,手機一震,微信收到一條新的消息。田煜祺拿出來一看,譚文雅發來一大串笑臉,末尾還接了一句話:【祝你們幸福!】原來,這位校友早在當初就知道他和凌嘉鴻的關系了?田煜祺愣了愣,也發了個笑臉過去。【對啦,我們高中據說要拆遷,今年暑假動工,會搬到臨城的教學區去?!?/br>【有機會的話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你帶著你家學霸,我帶上我男票,或者再叫點同學什么的……】面對譚文雅熱情的邀約,田煜祺只是發去短短幾字,就收了手機。【有空再說吧?!?/br>“唉……”譚文雅坐在花園,刷著微信,心中不禁感嘆道,怎么幾年不見,田學渣的氣質反而越來越像當初的凌學霸了?不懂啊不懂……四人結伴去看學校多好呀,還能回憶一下當初的時光。她還想在撞見兩人小秘密的那個教室說出她當時發現秘密的經過呢……譚文雅不住嘆息道:該不會……田老師還當我是假想敵吧?想太多的某女生連忙刪去與田煜祺的聊天記錄,退出微信,鎖住手機。低調低調,她可不想再被錯當小三,被正牌夫人“捉jian”了……咳。*中午離開學校,田煜祺繞了段路,開車去了他們當初的高中校園。正值午休,學校里十分熱鬧,大門口穿著校服的學生進進出出,三兩結伴,熱鬧的邊走邊聊,歡聲笑語留了一路。田煜祺將車停在路邊,看著這一幕許久,直到午休結束,校門口再次安靜下來,他才回過神,開車離開。當初有太多太多屬于兩個人的回憶,如今只有他一個人,還是別去打擾那段珍貴的記憶了……既然已經繞路,田煜祺也不急著回醫院。他給陳mama去了電話,將車開到一家粵菜館門口。這家粵菜館生意很好,飯點時總要排很久很久的長隊。陳馨和凌嘉鴻都喜歡這里的菜色。田煜祺饒了路正好經過,他便加入排隊的人群,準備給陳mama買點她喜歡小菜。排了近半小時,田煜祺打包了四菜一湯,拎著準備回車里時,看到了附近的一家花店。病房里的花擺了好幾天了,是時候換一束了。他走進花店,看店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兩個馬尾辮在腦袋兩旁一晃一晃,“先生你好,想買什么花?”“……來束風信子吧,選兩種顏色就好?!?/br>“好的,等稍等?!毙」媚镞x出了白色和紫色的風信子,問道,“這兩種顏色可以嗎?”“可以?!碧镬响鞯?。小姑娘將花朵根部稍作修理,用透明的紙張將花朵扎起,“先生這是要送人?”花店只有兩人,氣氛有些安靜,小姑娘好奇的開口。“不送人,放室內的?!?/br>“這樣……那我就不扎實了?!毙」媚飳⒒ㄊ┒松宰髡?,“總共108元,祝先生有個美好的一天?!?/br>“謝謝?!?/br>田煜祺捧著花束,將粵菜館的打包盒放進車里,還未上車,褲兜里的手機急促的響了起來。手機上顯示的是陳馨,田煜祺笑著接起,想是陳mama可能等急了,“mama,我已經買好……”話還未完,電話那頭的女人激動到有些尖銳的聲音傳入耳膜,“甜寶,他醒了!他醒了??!你快回來,他……”陳馨的聲音變得模糊,周圍的人群聲,車輛的鳴笛聲,一切的聲音仿佛都在那一剎那消失無蹤。手中的花束“啪”的一聲落在地上,白色紫色的花瓣灑了一地。田煜祺卻仿佛沒有知覺般。他握著手機,將車門一甩,拔腿跑向醫院。街邊的風景陌生又熟悉,離醫院的道路越來越近……路上的行人奇怪的看著這個像瘋了般奔跑的男人,男人卻一刻不?!?/br>時間仿佛回到了六年前的那個晚上,瓢潑大雨中,一輛疾馳的轎車穿過紅燈,朝正在過馬路的兩位少年撞去!其中的一位少年奮不顧身,正將另一位少年往一旁推去。他不顧一切的跑著,跑到兩位少年的身邊,想將他們一同推開……然而,他卻穿過了他們的身體,被大雨澆熄了心中的希望。醫院的大門快到了。救護車的鳴笛,護士醫生的低語,女人瘋了一般的咒罵……在一瞬間通通離他遠去。田煜祺望向天際,這一次,晴空萬里。正是好天氣。作者有話要說:終于醒了。沒有什么向流星許愿啦,向佛祖祈禱啦,也沒在一個特殊的日子蘇醒。選了很平常的一天,田煜祺正在度過平凡的日常,凌嘉鴻醒了。至于原因嘛……譚文雅:我是一個小福星,啦啦啦(????)?咳。作者表示某姓譚女士真的沒給作者塞錢,真的!第46章復建凌嘉鴻做了一場夢。那是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他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年復一年,日復一日。至始至終,田煜祺一直陪在他身邊。他看著田煜祺從少年長成青年,聽他說起每一天的經歷,發現他在無人之時,總會趁機在自己臉側偷偷落一枚吻。親吻之前需要答題。凌嘉鴻皺起眉頭,想要對小孩的調皮做一次說教。可是他卻動不了。他的身邊總是人來人往,父母,親戚,護士,醫生,還有那形影不離的田煜祺。這個夢好奇怪。凌嘉鴻掙扎著想要開口卻沒有絲毫的力氣。他閉上眼,不知何時又進入了下一個夢鄉……直到夢醒。白色的天花板,有些枯萎了的白色桔梗,臉上的氧氣罩……他這是在……醫院?不遠處的椅子上,他的母親正捧著一本讀的津津有味。她的黑發里夾雜著刺眼的白發,眼角也有了明顯的皺紋。“媽……?”凌嘉鴻張開口,發出的卻只有氣音。他動了動手,發現渾身都沒有力氣,就連舉手這個簡單的動作也無法完成。他這是怎么了?凌嘉鴻的記憶還停留在高考那晚,他將離家出走的小孩帶回家去。大雨滂沱的馬路上,一輛疾馳的轎車正飛速朝他們開來……然后怎么了?凌嘉鴻皺了皺眉梢,正想思考他目前的處境,卻對上一雙含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