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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十幾年生平過一遍,大事小情的,都嘗試著與皇帝、景家、端妃、阿洛哥哥等等聯系起來。 賀顏收起手札,坐到棋桌前,取了一把黑子。 第一枚棋子代表生辰,落下很久,也沒第二枚棋子跟上。 生辰前后,正逢景家罹難;母親難產,父親暴躁;已經逃離又被尋到的景夫人及其女兒……這些讓她心慌得厲害,不想再想下去,腦子卻轉得飛快。 作者: 下章會寫到賀師虞和阿初前世后續,少不了玻璃渣小刀子,往后多點兒爽歪歪甜蜜蜜的彌補~現在繞不過去,我也就豁出去了~ 上章紅包馬上發,本章繼續哦~晚安么么噠! .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何宛穆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簡妮 39瓶;24828306 1瓶; 筆芯(づ ̄3 ̄)づ╭ ☆、面對/籌謀 宮里自一早就開始雞飛狗跳。 索長友與蔣云初合謀公事的時日并不算長,卻不影響二人默契十足。 皇帝早間服用的丸藥, 索長友調換成看起來一樣實則沒有任何作用的, 可想而知,皇帝過得痛苦至極, 他難受,自然要找別人的麻煩。 皇帝先要責問太醫, 宮人侍衛找了一圈兒,回來告訴他, 太醫及其家人不見了, 屋舍被搬得空空如也, 卻又收拾得干干凈凈,讓人越想越怪異。 皇帝立刻找蔣云初, 要他把那該死的太醫找出來。 索長友說蔣侯忙于查案刑訊,得遲一些才能進宮面圣。 皇帝便改了主意, 讓就在宮里的莫坤去找太醫。 莫坤領旨, 離宮前悄聲告訴索長友, 自己要補覺去, 要是有事,讓人直接去家里傳話。 索長友莞爾。 皇帝服用假的丸藥的時間越久, 就越痛苦,蝕骨的疼痛讓他發狂,偏生沒有力氣,又一陣陣的發抖痙攣,除了忍受, 除了讓索長友快些想轍,再無他法。 蔣云初進宮后,皇帝與他隔著簾子說了一會兒話。 蔣云初說:“端妃娘娘已經服毒自盡?!?/br> 皇帝愣了片刻,問:“怎么會給她自盡的機會?” 蔣云初回道:“微臣之過,沒料到她尋短見,其次,不曾加派女侍衛,便不曾仔仔細細搜查其衣飾?!?/br> 皇帝冷哼一聲,倒沒訓斥。畢竟是他的女人,真不把她當人的話,面上難看的是他?!皼]有端妃了,自戕便是大罪,何況她又不清白,褫奪封號,貶為賤籍,草席安葬?!?/br> 蔣云初稱是。不論何等處境心境,他都會以慣有的言行應對。 皇帝吃力地移動了一下身形,吩咐道:“太醫院全是些不堪用的東西,你從速為朕招募良醫,精通醫術的僧人道人為佳?!?/br> 蔣云初稱是,又道:“可惜,護國寺方丈正在閉關,若他在,應該能化解皇上的病痛?!边@是胡說八道,護國寺方丈哪兒都沒去,但他有責任為老人家避免卷入這種腌臜事的可能,遲一些就得派人去那邊傳話。 皇帝聽了,當然有些失望,“朕聽人提過一嘴,你小時候生病,是他治好的。僧道若是精通什么,往往勝于身在那行當的人,不為此,朕也不會讓你留心這一路人?!?/br> “微臣明白?!?/br> “內閣那邊,一個個的不讓人省心,近日你得空就過去轉轉,參議朝政?!被实鄣?,“稍后朕命人擬一道旨意?!?/br> 蔣云初按照場面功夫推辭:“微臣資歷尚淺……” “領旨便是?!?/br> 蔣云初也就稱是領旨。離開前,他與索長友提及招募醫者的事:“我得像模像樣地辦這事兒,找三兩個心術不正的并非難事,只需稍稍推波助瀾?!?/br> 索長友完全同意,“這樣,就把太醫院摘出去了,好事?!?/br> 蔣云初和聲叮囑對方:“您見機行事,何時累了,說一聲就行,萬不可傷到自己。犯不上?!?/br> “我心里有數,也是打心底想看完整出戲。放心?!彼鏖L友感激地笑了笑,“你遇到什么事也不會跟我說,但是,但凡我能出一份力的,招呼一聲就成?!?/br> “一定?!笔Y云初牽了牽唇,拱手作別,情緒倒是完全緩和下來。 有在內閣值房當差的宮人等在路上,看到蔣云初,小跑著上前,說張閣老、安閣老有請。 皇帝讓他參議朝政的旨意,沒多久就會送到內閣,是該過去一趟。說是參議,本意是讓他瞎摻和,給內閣添堵施壓,昏君又在玩兒這種彎彎繞,他是沒閑情讓他如愿了。 張閣老、安閣老見蔣云初,為的是正事:需得朝廷撥錢糧的幾檔子事拖了太久,又根本就不該拖延爽快應允,他們就想求蔣云初在皇帝面前斡旋一番。 沒錯,他們都有自己的不清白、不得已,和稀泥的時候居多,但怎樣的官員都一樣,需要政績。都混吃等死的話,天下大亂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蔣云初說該辦的一定盡力。 兩位閣老喜出望外,連忙取出相關的折子、卷宗,讓他過目。 沒多會兒,傳旨太監來了,兩位閣老這才明白蔣云初之前為何那么爽快,又過了一陣,看著那過于俊美的年輕人,生出怪異、畏懼之感—— 先前蔣云初上位再快,總有逢迎圣心、玩弄權術、拉攏寵臣之嫌;差事從來不少,可大多與案件、刑訊相關,統領的是錦衣衛和部分暗衛;與秦牧之是忘年交,能幫襯的還是破案相關。 也就是說,今日之前,權限限制之故,蔣云初壓根兒沒接觸過真正的軍國大事。 而此刻,他看折子卷宗的態度,像是在看自己寫的便簽,放松、隨意,可只要說話,必然切中要點,字字珠璣。 至此,張閣老、安閣老認清楚了一個事實:這樣的人得勢絕非偶然,是必然。 不用擔心人家什么時候摔跟頭連累自己了,有那個時間,不如擔心自己會不會折在他手里。 商討完手邊的事,蔣云初回了一趟自己的值房,隨后去找秦牧之。招募醫者的事,要讓順天府的官差張貼告示,不管怎么說,錦衣衛的名聲跟順天府沒得比,這類事都需要那邊幫襯。 秦牧之二話不說就應了,隨后留蔣云初一起用飯,打聽了幾句皇帝的現狀,便說起自己的分內事,讓蔣云初給些建議。仍是相談甚歡。 午后,蔣云初去往天牢,路上,有護衛通稟府里一些事,送沈清梧離京的護衛回來復命、賀顏詢問他行蹤的事,都在其列。 蔣云初道:“回去告訴常興,夫人問起的事,一概如實相告;夫人要查什么,全力幫襯?!?/br> 說這些的時候,心里酸疼酸疼的。 如果沒有撥人手給顏顏,如果不是她早已介入,他應該會拖延,甚至隱瞞。 如今沒得選,來不及了。 她遇到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