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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以肘撐身,親了親他的眼瞼,又親了親他面頰,過了一會兒,又做賊似的極輕極輕的親了親他的唇。 快些成婚吧,成婚之后,便能長久相伴。 . 翌日一早,蔣云初神清氣爽地出現在宮里。 皇帝從兩名暗衛那里得知差事辦得很漂亮,給了蔣云初金銀、田莊相加的豐厚賞賜。 蔣云初有意問道:“微臣不明白,這差事妥當在何處?” 皇帝哈哈一笑,“借刀殺人已經很高明,讓人自愿赴黃泉路,豈不是更勝一籌?走的特別平靜的人,終歸是異數。你在他周圍而沒被他尋到蹤跡,他大抵就慌了?!?/br> “原來如此?!?/br> “這類事對你來說,委實大材小用了?!被实鄣?,“往后你還是忙正事為好,除非有分量十足的?!?/br> 蔣云初不動聲色,“微臣聽憑皇上調遣就是?!?/br> 之后,蔣云初出入養心殿、御書房的次數越來越多,越來越消瘦的皇帝常在說完正事之后,與他閑聊一陣,或是下兩盤棋。 又過了一陣,皇帝每次下了大早朝,都是直接喚上蔣云初回養心殿,先與他說大半晌的話,才見閣臣。 說心里話,這一陣的君臣相處下來,他覺著這小子很有意思,除了掌控利用之心,當真生出了些欣賞與愛惜之情。 這般的厚待,讓趙禥、趙子安嫉妒得直跳腳。 文武百官看到蔣云初的時候,態度漸漸有了不盡相同的變化。 賀師虞早得了準女婿的如實相告,料定會有今時今日,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事情進展得這樣順利,他本該滿腹歡喜,卻真高興不起來。 何岱亦是。 與虎謀皮,踏錯一步,便會粉身碎骨。 賀師虞如今何事都不瞞賀夫人,她的忐忑化為頓悟:阿初定是打通了錦衣衛甚至更多的門路,以至于如今也能與前世一般,短短時間成為寵臣。 賀夫人一再正色告誡夫君和兒子兒媳,但凡與云初有關的事,都要先問過他再說,以免好心辦壞事。 作者: 看到你萌的留言真親切,感動ing,比心~ 明晚再來個肥章,兩只也就成親啦^_^ 前兩章紅包已發,本章繼續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wuiloo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wuiloo 3瓶;小飛魚2004 2瓶;24828306、若水 1瓶; 鞠躬感謝,我會繼續努力噠! ☆、長大/風光大嫁 冬月的一晚,第一場雪降臨, 雪花紛紛揚揚, 持續了兩個時辰左右。 寅時,蔣云初在外書房醒來, 洗漱穿戴用飯以畢,走到門外, 就見雪狼正在院中的積雪上來回地跑。五六個月大了,體型已然不小, 地面被它弄得一團糟。 蔣云初輕輕地笑起來。 雪狼發現了他, 立刻跑到了廊間, 也不知是覺得他掃興,還是怕他責怪。 蔣云初在廊間一把椅子上坐下, 對雪狼打了個榧子。 雪狼不情不愿地走到他跟前。 蔣云初撫著它的背,斂目端詳它, 過了一會兒, 用手勢告訴它自己去玩兒。 雪狼翹著蓬松的大尾巴, 顛兒顛兒地走了。 從頭到尾, 一人一犬一點聲音也無。 常興看得直樂。 雪狼其實跟小孩兒似的,得上趕著哄, 但是內斂的侯爺不會;反過來,侯爺這樣的性情,要上趕著親近,但是傲氣的雪狼不會。 所以,一來二去的, 兩個快成神交了。 幸好雪狼很能自得其樂,不然怕是少不得耍性子。 蔣云初出門,去上大早朝。 錦衣衛指揮使是堂上官,除非有要緊的差事外出,早朝時都要在場。 蔣云初先去了錦衣衛的值房,交代了手下一些事情,遂去往金殿。路上,遇見了太子。 太子樣貌俊逸,氣度尊貴而儒雅,眉宇間透著沉著內斂。 蔣云初行禮問安。 太子唇角上揚,抬手道:“蔣侯快免禮?!?/br> 蔣云初側身做個請的手勢,“殿下請?!?/br> 太子頷首一笑,腳步如常地走開去。 新晉寵臣、朝堂新貴,早朝上總能看到,太子想不留意蔣云初也不成。 他看得出,對皇帝,蔣云初既不是趙禥、以前的楊閣老那般的諂媚逢迎,又不是莫坤那樣聽命行事、不播不轉。 甚至于,他感覺,如果沒有一定的目的,蔣云初都不屑于做什么寵臣。 每見一次,所思所想便多一些。 朝堂之上無新事:花國庫大筆銀錢的事情一概往后推,其余的事情經由商討之后給出答復。 太子看得太久,早就沒脾氣了——次次都生氣,早就氣死了。他不明白,皇帝捂著國庫的銀錢做什么,難不成有修建園子行宮的打算?或者,要斥巨資修建皇陵? 真有那種糊涂心思的話,他也不知道誰能勸阻,橫豎自己是辦不到。 下了大早朝,他心緒低落地回到東宮,在外書房與幕僚議事。 蔣云初已成為幕僚固定的話題,今日亦是。 有幕僚建議道:“不論如何,他是良將之后,便是一時行差踏錯,也還年少,趕得及調/教得走上正道。眼下殿下不妨禮賢下士,設法與之常來常往?!?/br> 太子聽了,心里有些不舒服,“你怎知他在走的不是正道?凡事未見端倪,便不該下定論?!?/br> 幕僚忙認錯,心里卻想,被您那位父皇寵信的,有好人么?有走正道的么? 太子斂目思忖。 他想到了何家,岳父似乎自春日起,便沒了以前隱含的怒意,整個人松快下來,變得格外平和,如今看到昔年至交后人的情形,亦無半句痛心質疑之語。 他又想到了賀師虞。賀侯的情形,與岳父大同小異,對于來日的女婿得勢的情形,不驕不躁,很平靜地接受了。 是兩位昔日名將都忘了生死之交的那樁慘案,沒了錚骨與銳氣,還是他們篤定,蔣云初得勢于諸事有利? 他更相信是后者,甚至懷疑,事情是他們推動促成。 退一萬步講,就算蔣云初是佞臣胚子,他又能怎樣?根本束手無策。他或許有人心,卻無勢力。 是以—— “靜觀其變,見機行事?!彼f。 回到正殿,太子妃何蓮蕎親自服侍他更衣,又奉上熱茶。 夫妻兩個感情深厚,太子與她說起了關乎蔣云初的種種思慮。 太子妃目光流轉,盈盈一笑,“蓮嬌與賀小姐是手帕交。夏日里她過來兩次,說了一些賀小姐的事情。依我看,賀小姐定是個玲瓏心肝、純粹率真的人。這樣的女孩子的竹馬,一起在陸先生跟前長大,天賦異稟是必然,心性也定然差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