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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唐尋模模糊糊的笑了,如果是和你,我想活得久一點,再久一點。再強的武功也只是外物,自從抓住你這只高傲頑劣又深情的貓時,我就認清了自己想要的,余生與你同在。一時興起栽培的花花草草,前一刻還在被精心伺候,下一刻就被人大力掀翻在地上,花盆破裂的聲音傳來,誰也沒有理會。—END—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就到這里完結啦!挨個抱住=33333=這文是我的第一篇文,有很多不成熟,其中有兩次長時間斷更,多謝小天使們不離不棄,也沒有放棄這篇文,有時候記幾都嫌棄記幾,但還是堅持下來啦。感謝大家么么么??!接下來是番外,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就提出來,我會考慮的。歡迎提出=3=如果是我記幾的話就不知道寫什么,還是你們提些意見吧=3=下一篇開坑[綜武俠]可以,這很萬花。萬花主攻,cp東方教主如果感興趣,開坑后可以繼續追,抱住大家=3=最后感謝一玉_唐舜璟親愛的投雷,抱住=3=☆、番外成婚陸危樓顫抖著手,眼睛死死盯著眼前小小的一紙請柬,好像它是什么洪水猛獸一般,瞪圓了本來狹長的雙眼,喃喃道,“這算什么,兩個男子成婚成何體統!”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又從剛見到這個請柬的暴怒情緒里脫離,開始陷入兩個男人如果沒有長輩的祝福,想來不會幸福的憂愁里了。作為他們的長輩,我到底該不該去呢?卡盧比嚴肅了表情,一臉正經的看著他糾結,心里好笑,他這個教主,在旁事上雷厲風行,讓人不敢觸怒半分,整一個高貴冷漠的形象,但每次碰到關于陸九奚的事情上就開始暴露些原沒有的情態,讓他也很樂于看到就是了。遂不言不語的等著他糾結完。明教右護法沈醬俠看不慣教主這般小女兒作態,大大咧咧道,“教主,就那兩個人間兇器,誰敢給他們不幸福??!”對卡盧比的瞪視視而不見,繼續道,“再不濟,他們的背后還站著明教和唐門呢。誰又有膽子惹上一教一世家呢?!?/br>陸危樓聞言笑了,瞥了眼在自己身旁金刀鐵馬般坐姿的護法,“你這個莽夫,還有粗中有細的時候呢?!?/br>沈醬俠也笑了,隨即促狹地看了看卡盧比,對著陸危樓擠眉弄眼,“我們的夜帝早就想到這一層呢,只不過壞心眼兒地看你糾結罷了?!?/br>這下,就算一臉淡定的卡盧比也受不住了,心里埋怨沈醬俠的大嘴巴。面上卻看不出什么不對來,只是周身的冷氣更足,讓沈醬俠一個激靈,隨后提著他的雙刀轉眼就出了大廳,邊走還邊哼道,“本護法~不和肚子里滿是黑水~的人說話~”留下陸危樓和卡盧比對視一眼,又同時移開視線。陸危樓不說話,卡盧比也不打破寂靜。過了半晌,陸危樓才輕咳一聲,掩嘴道,“九奚和唐尋倆孩子的親事,我就不信唐門沒有反應,走,我們去唐門看看。如若唐門也應下了,那我明教同意了又何妨?!?/br>說罷不看卡盧比的反應,快步走出了光明圣殿。卡盧比看著陸危樓的背影,唇邊綻放一絲轉瞬即逝的笑,如冰山之巔綻開的極盛的雪蓮初露般動人心魄。再說唐門這邊,很顯然他們也收到了請柬。而和明教不同的是,給唐門諸人的請柬特別標注了給予人員,初一拿到手,眾人好奇,就連這些年少有出世的唐老太太都有份,遂更加想知道其他人手里的請柬是什么模樣。后發現原來每個人相對的請柬措辭語氣都不盡相同,讓收到請柬的人既想把唐尋抓起來揍,又對于這人無傷大雅的小心機哭笑不得。這些年的唐門,因為唐尋一力促成了當今圣上的登基,毫不夸張的說有開國之功。圣上愛屋及烏,也對于唐尋所在的唐尋好感更勝,門里不乏見識卓越之人,遂乘著圣上的青眼,再次把唐門這個四大家之一的古老家族再次帶上了發展的巔峰。明教的情況大同小異。唐門內諸如前門主唐傲天之類的野心家,對此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他個人對于這次唐門和明教的“聯姻”也是極為看好的,畢竟可以讓唐門和明教聯系的更加緊密,讓唐門更上一層樓。不過這只是唐傲天一人的想法,其他人也不好說。忘了說,唐無影在兩年前繼任門主之位,現在是當之無愧的掌舵人了。唐老太太因為年事已高,熬到唐無影上位,就再也不坐鎮唐門了,尋了個環境優雅清凈的寶地,每天過上逗逗鳥兒,遛遛狗的悠閑日子。對于唐尋和陸九奚的婚事,就連門主都相當重視,更遑論旁人?于是,近些日子,就聽蜀中上下,唐門里外。無一不在討論這件事。陸危樓上下趕到唐門的時候,正趕上唐門高層商量著要在哪里辦婚事?!星樗麄兒翢o障礙的就接受了是吧?!想要唐門上下反對這樁婚事的陸危樓站在一旁,看著他們討論的熱火朝天而目瞪口呆。他的確想讓這些人吵起來,但吵起來的理由不是——是去問道坡舉辦婚禮呢還是去黑山谷?問道坡景色最好,最有唐門的特色,而黑山谷是唐門境內唯一一處四季如春、脫離世俗之地,也是個絕佳的場所。陸危樓深深地吸一口氣,心中不服氣,看著眾人熱火朝天的爭吵地方,就覺得一口氣卡在喉嚨處不上不下,挺胸,抬腹,吸氣?!皠e爭了,就定在我明教三生樹!”一句話石破天驚,偌大的唐門正廳竟靜得針尖可聞。后來,誰說服了誰,誰又不服誰,又是另一番較量了。得了空,陸危樓找到獨自一人的唐傲骨,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復雜神色。兩個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同為人父的男人站在一起,一時間靜默不言。半晌,唐傲骨轉頭看向那個說一不二的一教之主,問道,“教主可是有事?”陸危樓起初還端著架子,不一會兒就在對方的視線中撐不下了,低聲而又斷斷續續地問道,“自己養了幾年的兒子突然要成婚了,你有什么想法?”這個話題對于旁的正常的父親來答,自然能給你說出個幾個時辰來,感慨肯定很多,但這種心情對于向來都霸氣十足,終生的追求就是問鼎中原的陸危樓來說,那可就是頭一遭了。這種心情既微妙又焦躁。簡直難得。他也不是沒想過和卡盧比談談這事兒,但那人一臉懵懂,反問他這人又不是回不來了,再說不提早幾年失蹤的事,就算是跟著李倓到處跑,也不?;貋???ūR比不懂這人又是因為什么突然矯情上了。對于大教主難得的情懷自然沒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