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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老師們紛紛笑著和顧淮北道別,沒一會兒,辦公室的人就走干凈了。約莫十分鐘后,童憶出現在了顧淮北辦公室門口。顧淮北此時正好是正對著門口的,兩人四目相對了幾秒鐘。然后顧淮北就看著童憶紅著眼睛朝著自己撲了過來。一臉不明覺厲的接住了童憶,把人揉進了懷里后,顧淮北發現童憶整個人都在抖。他歪頭看了眼黑皮,用眼神詢問他這是怎么了。黑皮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示意顧淮北自己問。“怎么了?”顧淮北拍了拍童憶的背,有些納悶。“淮北……”童憶一開口,顧淮北才發現,這家伙說活的聲音都在發抖。“怎么了?”顧淮北伸手揉了揉童憶的頭,有些無奈的道。“淮北……”童憶顫抖著手抓住了顧淮北的衣領,抬頭吻了上去。童憶的吻很兇,如同掠奪領土的野獸般,顧淮北也不堪示弱的吻了回去,兩個人這個吻接的像是在打架似得,結束之后兩人嘴唇都破了。“到底怎么了?”顧淮北看著童憶,這人眼睛紅的跟兔子似得,狀態也明顯很不正常。“沒事?!蓖瘧洺櫥幢背读顺蹲旖?,“就是被嚇到了?!?/br>顧淮北愣了下,想起了自己關機的手機,“因為聯系不到我嗎?”“嗯?!蓖瘧浀吐晳?。“發生什么事了?”顧淮北問道,肯定是發生了什么這人才會因為突然聯系不到自己而被嚇成這樣。“不是什么大事,已經解決了?!蓖瘧浬焓止醋×祟櫥幢钡牟弊?,一臉疲憊,“淮北,別問了,我們回家好不好?”“好?!鳖櫥幢币娡瘧涍@么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只好答應。兩個人坐著黑皮的車回了家,到家之后顧淮北第一件事就是給手機充電。童憶拿著手機去陽臺打了個電話,打完之后就像八爪魚似得抱著顧淮北,“淮北,晚上想吃什么?”顧淮北隨便報了兩個菜名出來,童憶拉著顧淮北進了廚房,開始做飯。“干嘛把我拉過來?”顧淮北笑著問道。“你要呆在我看得到的地方?!蓖瘧浵床说氖诸D了一下,聲音聽不出什么起伏。第五十八章顧淮北挺想問問到底怎么了的,但是看童憶那副樣子就知道這人不樂意說,想知道就只能逼著他說。最終顧淮北也沒去逼童憶,就算他態度只要強硬一點兒,童憶總是妥協的那一個,但也沒有那個必要。童憶是一個心智足夠成熟的成年人,又不是什么小孩子,就算兩人是情侶,也還是應該給彼此留一些私人空間。這個周末童憶意外的很忙,顧淮北被童憶勒令不許出門瞎跑。無聊的在床上翻了個身,顧淮北有點兒不爽的坐了起來,換完衣服就出門了。剛走出公寓大門就接到了童憶電話。“你出門了?”電話一接通,就是童憶沒什么起伏的聲音。“你怎么知道的?”顧淮北挑了挑眉,這才剛出門就被發現了。“……”童憶被噎了一下,淡定的叮囑道,“注意安全,愛你么么噠?!?/br>“好?!鳖櫥幢睉寺?,掛了電話。童憶看著被掛了的電話,面無表情的撥通了另一個電話,“給我看好他,看不好的話老子分分鐘斃了你?!?/br>“童哥,姓蔣的抓到了,怎么處置?”黑皮的聲音突然響起。童憶把電話扔在了一邊,慢條斯理的拿過了煙盒,優雅無比的點了根煙,然后扯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我要讓他,生不如死?!?/br>顧淮北很快就到了和可樂約好的地方,兩個人去了海洋公園,玩到了晚飯時間才接到童憶的電話。“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來?”電話那頭童憶的聲音要多哀怨有多哀怨。“吃完飯就回來,你吃沒?沒吃我給你帶點兒?!鳖櫥幢毙χ?。“好?!蓖瘧洃?。“想吃什么?”顧淮北問道。“你帶什么我吃什么?!蓖瘧浶ξ牡?。“成吧?!鳖櫥幢睉?,然后掛了電話。“對象查崗?”可樂朝著顧淮北一陣擠眉弄眼。“嗯?!鳖櫥幢睉寺?。“嘖嘖,這也太黏糊了吧?你們倆這熱戀期夠長的???”可樂調侃道。吃完飯之后,顧淮北打包了兩個童憶喜歡的菜,然后被可樂送回了家。“開車開慢點兒??!”關上車門后,顧淮北彎腰叮囑道。“好勒?!弊隈{駛座上的可樂笑著應道。顧淮北低頭開了門,發現家里黑漆漆的,順手開了燈,才看到童憶那家伙躺在沙發上。沙發對于他那個身高來說實在是有些太擠了。顧淮北把打包的菜放到了餐桌上,然后走到沙發邊蹲了下來,伸手拍了拍童憶的臉。童憶的眼睫毛抖了一下,睜開了眼,迷迷糊糊的看著顧淮北,“老公,你回來了?!?/br>“你這睡的也不嫌擠得慌?”顧淮北笑著道。“還不是你虐待我,不讓我換沙發?!蓖瘧浛蓱z巴巴的控訴道。“行,換,成了吧?”顧淮北有些無奈的道,沙發這茬被童憶這家伙惦記了三年。“真的假的?”童憶坐了起來,一臉震驚的看著顧淮北。“真的?!鳖櫥幢秉c了點頭。“我們買個什么樣的沙發?組合的那種?榻榻米?”童憶頓時來了精神,摸出手機就開始看沙發,“這個怎么樣?布藝的要好一點兒吧?我不喜歡皮的,睡起來感覺不舒服?!?/br>“隨你,你想買哪個就買哪個?!鳖櫥幢庇行o奈的道,“先去吃飯?!?/br>童憶聞言乖乖跟著顧淮北去餐廳吃飯,吃完之后摸出手機繼續看沙發,挑挑選選之后把自己相中的那款拿給顧淮北看,“淮北,這個怎么樣?”顧淮北看了眼,“可以?!?/br>童憶聞言直接低頭付款了,付完之后伸了個懶腰,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好。“對了,淮北,我工作辭了?!蓖瘧浲蝗坏?。“???”顧淮北聞言愣了下。“我跟謝純那家伙說了,我不給他干事兒了?!蓖瘧洃醒笱蟮牡?。“你這算是金盆洗手退隱江湖了嗎?”顧淮北調侃道。“嗯?!蓖瘧洃寺?,“零度的掛名老板還是我,這也就是那孫子給我塞錢的一個借口了,他要塞就隨他吧?!?/br>“這算是坐在家里數鈔票嗎?”顧淮北笑著道,零度一個月的營業額可是非??捎^的。“嗯,我存款其實還挺多的,就算沒那筆錢也養得起你?!蓖瘧浬焓掷×祟櫥幢钡氖?。“我不需要你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