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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也想起了當時關注自己的那幾百個人。‘這雙大長腿??!啊啊啊啊啊,是不是前一個視頻里的那個長腿小哥?’‘看前面的評論,小哥是po主對象嗎?’‘這個背影真的是美呆了!第一次覺得抽煙的男人也能這么酷!’‘那雙花臂啊啊啊啊,我死了!紋的是什么???求近圖qaq’顧淮北沉默了片刻后,伸手抓過了童憶的手腕,低頭看了下他手臂上的紋身。然后發現,這紋身看著確實很酷,但如果真要深究紋的是什么,就完全看不出來了。“你紋的這是什么?”顧淮北伸手摸了一下童憶的手臂,然后問道。童憶聞言瞇著眼笑了下,湊到顧淮北面前,低聲道,“亡靈樂章?!?/br>顧淮北低頭又仔細看了看,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紋身手稿的設計者一定師承康定斯基。“怎么?不好看嗎?”童憶歪頭看著顧淮北。“很酷,但是這個紋身的設計者一定是個抽象派藝術家?!鳖櫥幢崩蠈嵉?。“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當你是在夸我了?!蓖瘧浡勓孕Φ母缓偹频?。“這是你自己設計的?”顧淮北驚呆了。“嗯?!蓖瘧浶χc了點頭。“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你不會做的事嗎?”顧淮北覺得童憶這家伙特別厲害,什么都會,就跟無所不能似的。“不是和你說了嗎?我不會生孩子?!蓖瘧洶涯X袋埋進了顧淮北肩窩。顧淮北伸手順著童憶的后頸一路摸了下去,童憶的背上有著一大幅色彩艷麗的紅色曼珠沙華,和他白皙的膚色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看上去十分驚艷。所以顧淮北挺喜歡后入的,一邊cao/弄著某人一邊摸著那幅紋身的感覺其實很爽。然而童憶最討厭的姿勢就是后入,理由是那樣看不見顧淮北的臉。童憶被顧淮北摸的很舒服,瞇著眼歪頭蹭了蹭顧淮北的脖子。顧淮北低頭看了童憶一眼,瞇了瞇眼,湊近了童憶的耳朵才發現,這家伙竟然有耳洞。其實倒也不怪顧淮北眼神不行,這么久了才發現。因為童憶壓根就沒有戴過耳釘,甚至連耳棒都不戴。顧淮北近距離的看了一下,發現這家伙耳朵上還不止一個洞。仔細數下來,一個耳朵上起碼能有四個。“你有毛病???打了又不戴東西,長合了怎么辦?”顧淮北問道。“我打耳洞又不是為了戴東西的,耳朵上戴一串像個什么?殺馬特貴族嗎?”童憶不是很在意的道。顧淮北算是明白了,這家伙打耳洞純屬是為了追求穿孔那一瞬間的感覺。果然是個抖M,不過……“你到底去穿了多少次???人家店員估計都眼熟你了吧?”顧淮北問道。童憶聞言愣了下,“不會啊,我都是自己穿?!?/br>童憶有些享受疼痛的感覺,但他又很厭惡別人把他弄痛,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理。穿孔這種事都是他自己來的,不過紋身倒是沒辦法親力親為。給童憶紋身的師傅紋完之后就被他揍了一頓,現在看見童憶恐怕都會繞道走。打架時童憶也很少會受傷,就算受了傷,把他傷著的人下場往往也都很慘。這個世界上,把童憶弄痛了之后還能四肢健全、活蹦亂跳的,恐怕也就只有一個顧淮北了。顧淮北對于童憶的回答已經不覺得震驚了。“淮北,親親我?!蓖瘧浶χ淞瞬漕櫥幢钡哪?。“不親,下一個?!痹拕傉f完,顧淮北就感受到兩片唇瓣貼了上來。親完之后,童憶一臉滿足的把腦袋窩回了顧淮北肩窩。顧淮北拿過手機看了眼日歷,發現前幾天剛過了一個七夕。仔細回憶了一下時間,那天他們好像剛和好,兩個人都沒有去注意是什么日子。看了眼童憶漂亮的后頸曲線,顧淮北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點開了某寶。第二天是星期五,兩個人上班的上班,處理事情的處理事情。因為約好了星期六請何以南他們吃飯,所以下班之后,顧淮北就和童憶去了趟超市,選購了一車的食材和飲料。很快就到了約定好的星期六,時間訂的是晚上六點,兩個人一覺睡到中午,起來吃了飯之后又膩歪了一會兒,才開始準備晚上做飯要用的食材。顧淮北負責洗,童憶負責切,期間童憶還順便教了顧淮北微波爐的使用方法。食材都處理完之后,童憶就開始炒了。童憶炒的時候,顧淮北就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看他炒。炒到一半,外面門鈴聲響了起來,何以南他們到了。“我去開門?!鄙焓秩嗔艘话淹瘧浀念^發,顧淮北轉身去開門。門外果然站著何以南、肖何、何雅靜三個人,顧淮北笑著把人招呼了進來。“喝點兒什么?白水還是飲料?”顧淮北笑著問道,順手把電視機打開了。“飲料吧?!焙我阅闲χ?,“你們要什么?”“我要白水?!毙ず蜗肓讼?,道。“我要飲料?!焙窝澎o笑著道。“好?!鳖櫥幢睉?,然后去廚房給三個人倒水。把三個杯子擺到了三個人面前,顧淮北坐到了沙發上,加入了幾個人之間的閑聊。期間童憶端著炒好的菜出來時,面無表情的和三個人打了聲招呼。“嗯……那個圍裙……”何以南一臉震驚,“很合適?!?/br>“哇,這反差簡直了,童哥在家里都是這樣的嗎?”何雅靜也驚呆了,“而且那個菜看上去好好吃!淮哥,童哥的菜做的怎么樣?提前劇個透唄?”“很好吃?!鳖櫥幢甭勓岳蠈嵉?。“看來我們不用擔心你們倆在家會被餓死了,好歹是有人會做飯的?!毙ず涡χ?。“就算沒人會做飯也餓不死啊,不是還有外賣嗎?”顧淮北道,對于一個廚房殺手懶貨來說,外賣絕逼是最偉大的發明。“瞧你這點兒出息?!焙我阅先滩蛔》藗€白眼。“何少爺可有出息了,不也天天在大肖家蹭飯嗎?”顧淮北調侃道。“我這怎么能叫蹭呢?我這是光明正大的吃,大肖,你說是吧?”何以南聞言哼哼道。“嗯,是是是,何少爺說的是?!毙ず文母艺f不是啊,只能連連點頭。四個人一邊看電視一邊閑聊,二十分鐘后,童憶喊吃飯的聲音從廚房傳了過來。于是四個人起身轉移陣地。“你們喝酒還是喝飲料?”顧淮北問道。“我和大肖喝酒,阿雅喝飲料?!焙我阅闲χ?。毫無疑問,之后開車的事又落到了何雅靜身上,對此何雅靜也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