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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磨磨蹭蹭挪到了柜臺邊上的保險套架那兒。他彎下腰,仔細看著保險套牌子,有年輕人從旁邊拿了一盒,低頭看了夏一洋一眼。夏一洋有些不好意思,佯裝鎮定的抓了抓臉,最后表情嚴肅的挑了保險套和潤滑油。回去路上下了雨,夏一洋剛出電梯抖干凈身上的雨水,一抬頭便愣在了那兒。張凝站在樓梯上,表情錯愕的看著他。夏一洋一時有些想不起來對方的臉,但眉目間總有那么幾分神似,也不難猜到張凝身份。兩人有些尷尬的站在門口,半晌夏一洋才想起來去開門。“您等多久了?”夏一洋解釋道,“我去買菜的?!?/br>張凝似乎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她有些緊張,但又忍不住去仔細打量夏一洋,最后磕磕巴巴說了句:“也沒多久……”夏一洋只好開了門,先讓她進去。張凝其實只是單純想來看看兒子,送點東西,完全沒準備會碰到夏一洋,她一時有些摸不準這兩人的關系,但見夏一洋的樣子,似乎是已經住過來了不少時日。這邊夏一洋迎了張凝進門后才想起來那面照片墻,也顧不得招呼對方坐不坐了,先沖過去把墻上的照片全都撤下來。雖然動作還算迅猛,但不少還是被張凝看了去。兩人這回更是尷尬無比。張凝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走,卻又不甘心。“您先坐?!毕囊谎笾缓糜仓^皮道,他把那些照片扔進了房間里,再出來給張凝泡茶,“沈落出差了,要晚上才回來,您要不等等?”張凝沉默了一會兒,最后還是說:“我就不等了吧?!?/br>夏一洋“啊”了一聲,表情有些茫然:“不、不等了嗎?”“不等了?!睆埬龘u了搖頭,她看了一眼夏一洋,低聲道,“我就來送點東西?!?/br>夏一洋除了“好”也不知道說什么,最后也只能沉默著。過了也不知道多久,還是張凝先開了口:“你和沈落……在一起了?”夏一洋愣了愣,似乎猶豫了會兒,最后還是承認了:“是的?!?/br>張凝沒說話,她半晌才笑了下,看著也不知是歡喜還是難受:“挺好的?!彼哪抗庥行啙?,似是敷了層氤氳的薄霧,“這么多年,他也算……如愿以償了?!?/br>夏一洋不是太懂老太太這話的意思,但想了會兒又好像突然明白了過來,緊跟著胸口就像被捅了個風洞,涼意瑟瑟鋪天蓋地。“他出國前?!毕囊谎筇蛄颂蚋稍锏拇?,控制著聲音盡量不抖,“就跟你們說了嗎?”張凝苦笑了下:“要不然你以為他父親干嘛要送他出去?!鳖D了頓,她抬起手捂著臉道,“是我們那時候太不懂事了?!?/br>夏一洋沒說話,他看著張凝從包里拿出一疊照片和一個首飾盒。照片里全是大學時期夏一洋青春逼人的臉和笑容。“我今天來是想把這個給他?!睆埬龥]注意夏一洋的表情,自顧自的說道,“還有這個?!?/br>她把首飾盒打開,夏一洋看到里面靜靜的躺著一只金佛的掛墜。張凝哭了。她哽咽著說道:“我一直把它留著,提醒自己做過的傻事……”“你做過什么?”夏一洋突然問道。老太太臉上還掛著淚,顫顫巍巍的抬起頭。夏一洋的表情森冷,但眼眶卻是紅的,他盯住張凝的臉,早已顧不得禮貌不禮貌了,他咬著牙,嘴里滿是腥苦的味道,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們當年,到底,對他做了什么?”張凝走的時候夏一洋沒有送,他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茶幾上的金佛掛墜,突然伸出手拿過盒子抬起胳膊就要扔出去,結果卻又停在了半空中。須臾,他才慢慢收回了胳膊,小心翼翼的用指腹擦干凈了佛像上的水漬。大學里沈落拍他的照片也很多,夏一洋藏好了金佛卻不知道該拿這些照片怎么辦,最后也只能腫著眼睛繼續把照片藏進塞金佛的地方,但又覺得這是沈落家里,藏得地方怎么看怎么危險,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會被找到。飯是已經沒有心思去燒了,夏一洋只能無奈點外賣,沈落又發來消息,說自己還得晚些回來,讓他別等了,先吃。夏一洋邊吃飯,邊戴著冷敷眼套,吃完后又拿出那個金佛看了半天,最后擺在了桌上,沈落一進家門就能看到的位置。結果剛擺上半小時,夏一洋又坐不出了,拿著首飾盒在手里來回轉圈,最后又把它藏了起來。就這么一會兒藏一會兒擺出來的折騰到了半夜,夏一洋摘下眼套的時候才覺得太絕望。敷了半天屁用沒有,雙眼還是又紅又腫。夏一洋躺在沙發上,他拿出金佛看了一會兒,放到了自己的心口附近,那里貼著皮膚涼颼颼的,卻又莫名安心。不知不覺眼角又熱了,夏一洋抽噎了一聲,他伸手抹過臉,眼淚卻越流越多,大概是也沒想到自己那么能哭,夏一洋居然邊哭邊笑了起來。然后他抬起胳膊遮住了眼睛,長長的從肺腑里吐出了一口氣。夏一洋覺得自己仿佛是做了個夢。夢里不是張凝,而是他,隔著那鐵籠一樣的宿舍,喊著沈落的名字。沈落半天才從床上爬起來,形銷骨立,像個骷髏一樣。夏一洋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快痛的死掉了。沈落終于回過了頭,他眼里有著光。他看到了夏一洋。夏一洋伸出手。他笑著說,我來接你了。第20章沈落將近1點才回到蘇州,他路上趕的很急,快到家時反而慢了下來,連拿鑰匙開門的動作都輕手輕腳,怕吵醒了屋里的人。蘇州的天氣到了年底,往往就是一場秋雨一場寒,他進屋的時候只覺得身子凍的厲害,客廳里倒是非常暖和。原本以為夏一洋睡在房間,結果客廳燈一開,躺在沙發上的人便翻了個身,沈落又立馬把燈關了。他等了一會兒,才慢慢靠近沙發邊蹲下。夏一洋只要是真累慘了,睡眠質量一向很好,以往zuoai做到后半程,他都能體力不支的瞇一會兒,這點倒是叫沈落羨慕。夏一洋果然沒有醒,但似乎睡得也不踏實,他的手胡亂抓著胸口,沈落給他蓋被子的時候才發現對方手里攥著個東西。沈落仔細看了會兒,眉峰輕輕皺了起來。他的目光落在夏一洋紅腫的睡眼上,也不知想著的是心疼還是歡喜,最后只能伸出手輕輕碰了一碰,夏一洋沒有醒,沈落又看了他一會兒,才拿著手機去了陽臺。張凝沒想到半夜還會接到兒子電話,她睡眠淺,倒也無所謂沈落這么晚還打擾她,語氣又是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