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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地走了。開玩笑,這個平時只會微笑的男生露出獠牙的時候還會惹他才怪呢!潘暮言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生氣,回過神后他的情緒就有失控的傾向,而他一直能把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好,這對于他來說,是個可怕的征兆。抱著夏免走了好遠之后,他才發覺自己的異常,不免長長地嘆了口氣。手里是睡(暈)得安詳的夏免,抱在手里沒有想象中的重,閃著動人的光澤的雙眼現在閉得緊緊的,乖巧地靠在他的胸前。潘暮言的眸子沉了下來。作者有話要說:我好勤快=皿=龍陽養成不知怎么把后面的接上(其實主要部分已經想好了,就是過渡的地方不知道怎么把氣氛弄起來,嘆氣)所以只能緩一緩。而且由于我自己的戀愛是比較一帆風順的(有興趣的話我會把寫給男票的生日賀文貼上來),男票也比較寵,所以沒怎么經歷曲曲折折。對于這些也覺得很難把握。總是,謝謝大家的支持先啦第11章第十一章:校醫室“低血糖,但是身體也說不上太好,營養跟不上啊?!毙at給他喂了葡萄糖,拿了包餅干給夏免,夏免搖頭。“暫時不太想吃?!毕拿馓撊醯卣f。于是餅干交到了潘暮言手里。“回去上課吧?!币娕四貉悦嫔簧?,夏免以為是因為要在這里不能上課,于是對他說道?!安挥玫任??!?/br>“我不去上了,反正也只是電腦課而已?!?/br>潘暮言的話讓他略有吃驚。他和潘暮言不一樣,或者說是截然相反,在他眼里,潘暮言是那種天塌下來都要去上課的好學生,準時準點,老師說東絕不向西。盡管電腦課對高三學生并不太重要,但是潘暮言這種人還是會去上的。“這可不像你呀?!毕拿庖娝o自己蓋被子,瞄了他一眼,懶散地說道。“你今天沒吃早餐么?”對于他的調侃,潘暮言沒有回應。“出門的時候來不及買,而且我也不知道今天運動量這么大?!?/br>“對不起?!迸四貉缘吐曊f。“反正死不了的?!毕拿庖娝荒樌⒕?,別別扭扭地安慰他,結果搞得更加不對了。低血糖說大可大說小可小,嚴重起來會導致癱瘓,甚至危及生命的。潘暮言的臉色更差了。“那什么,和你沒有關系的?!笔直塾行┟摿?,夏免握住潘暮言的手腕,輕聲說。因為低血糖的緣故,手指冰涼,冒著冷汗的手覆上皮膚的時候,潘暮言沒覺得不適,反而心里忽然生出陌生的,他所不理解的感情。“夏免,你真不會安慰人?!毕拿膺€在糾結的時候,潘暮言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滾!”良心當狗吠,被取笑的夏免當場就沉下了臉。雖說如此,氣氛卻活躍起來,原本沒什么事情好做的兩個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潘暮言趁機問出剛才的疑問。“你為什么要跑第一?體育又不算入高考成績?!?/br>“哈?你管我?!?/br>“你也不知道剛才體育老師多緊張,一顆明日之星要隕落了,學校的希望……”“讓他再逼我上課!”夏免眼中有了調皮的神色,解氣地哼了兩聲。過了兩秒,他黑著臉瞪著潘暮言:“你在咒我死么!”“我哪敢?!迸四貉在s緊投降。看他笑成那樣哪里不敢了?!“你這種人,其實我很討厭?!笔帜_發麻,夏免吃力地打了潘暮言兩拳,都像打在棉花上,干脆放棄了,躺回床上休息。“為什么?”“虛偽死了,一天到晚都在笑?!?/br>“夏免也虛偽啊?!迸四貉晕⑿χ?,一點也不生氣。“……找打嗎?”被他噎了一下,夏免白了他一眼。“平時懶懶散散的,跟認真的時候完全不一樣?!迸四貉钥粗?,溫柔地說,“高一的開學典禮,他們說新生代表是學神,初中的時候每次都是高出第二名很多分的……這兩年你還是這樣?!?/br>之前聽他說對自己憧憬什么的,還以為是最近的事情,倒沒有在意,沒想到竟是在入學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換做是任何人,得知有一個人關注自己關注了兩年,一步一步地接近自己,只為了和自己更近,即使是夏免,也不免有些動容。“其實,并不是一定要跑第一?!毕拿獗荛_他像狗狗一樣的眼神,低聲說道。“而是要第一?!?/br>潘暮言靜靜地聽著。打開了話匣子,夏免也沒有了顧忌,把心里的話全部倒出來。“我不能輸的,我輸了的話,什么都沒有了?!?/br>“什么……都沒有?”“潘暮言,你想考哪里?”夏免沒有理會他的疑惑,反問他一句。“我不知道……可能是省內的重點大學吧?!?/br>“我也不知道,我只想考第一?!毕拿獍咽直凵w在眼睛上,低低地說道?!澳菢拥脑?,我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去煩惱……他們也會看看我吧?!?/br>他們?潘暮言看到他的臉色,知趣地不追問了。“你這樣,不會很辛苦嗎?”“凡事總會要付出代價的?!毕拿饪聪蛩?,像是想起什么,皺起了眉,“你剛才放水了?!?/br>“呃?”沒想到話題一下子回到自己身上,潘暮言愣了愣。“每次運動會我都躲到一邊去了,也沒多注意到?!毕拿庖荒樥龤?,說起翹掉運動會來很理所當然?!澳愕?000米打破了校記錄吧?”盡管沒有去看運動會,但是從女生們的討論中,夏免大約記得他們班是有個人長跑很厲害的,雖然不知道是誰,不過稍微一推測就知道是潘暮言。怪不得跑得這么辛苦!都是這家伙害的!見潘暮言大大方方地點頭之后,夏免在內心捶地。“素質測試又不算成績,而且如果跑那么快的話,你……”“別說了!”見潘暮言又要傷害自己的自尊心了,夏免立刻喊停。“你現在好一點了沒有?”潘暮言見他又是一副懨懨的樣子,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溫暖寬厚的手掌按在額頭上,冰涼的皮膚感受到他的熱量,夏免看著距離自己不遠的潘暮言,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也、也挺舒服的。身體的低溫使得這種恰好的觸碰具有誘惑力,夏免忽略心臟不自然地律動,自動自覺地將它歸結于是低血糖的癥狀,卻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像得到撫摸的貓兒,收起爪子的乖巧,溫順得讓人心里癢癢的。……還是不要告訴他了,不然就會用爪子來撓他了。潘暮言無可奈何地笑了笑。可天不遂人愿,盡管被摸得很舒服,夏免喵還是一把拍掉了潘暮言的手。“按這么久,是想悶死我?。??”摸的是頭又不是捂住鼻子,要怎么悶死啊……潘暮言也不揭穿他,把這當作小孩子鬧別扭,摸了摸他的腦袋。“不作死就不會死?!毕拿鈴拇采咸聛?,平靜地說道。然后,如潘暮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