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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意,齊氓說的沒有錯,政府對于他們來說,已經不可信了。最后決定齊氓去,他既是生面孔,解蠱毒也有七八成的把握,而且經驗老道,去談判再合適不過了。去之前他讓井元和顧伯天先離開現在的公寓,以防萬一又有人來搜,所以先安排他們去了蘭藍家。齊氓吃了午飯就出發了,而井元和顧伯天也順利的到達了蘭藍家。蘭藍一家都住在城郊的一個門面房中,一樓開面館,二三樓住人,因為蘭藍有三個兒子,所以只剩下一間房給兩人,還是一張一米五的床。蘭藍看了眼顧伯天的個子:“不然我還是讓我小三和小二住一起吧,你們倆一人一間,這床睡的擠的慌?!?/br>井元連忙拒絕:“蘭jiejie不用了,我們可以睡,別麻煩了?!?/br>本來就是來給蘭藍添麻煩,還要讓人家騰地方給自己住,井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顧伯天也點頭:“您不用麻煩,我們可以一起睡?!?/br>最后在顧伯天和井元的阻止下,蘭藍才放棄了去收拾小兒子的房間。兩個小時后,蘭藍接到了齊氓打來的電話,她興沖沖的把電話給井元,眉梢之間盡是喜悅:“你氓叔的電話!快接!”井元心情忐忑的接過電話:“氓叔?!?/br>齊氓穩重的聲音在那邊響起:“他們同意了?!?/br>井元覺得從地獄到天堂不過如此了,他激動的扯住顧伯天的袖子,雙眼含光的看著人,顧伯天心中劃過一絲安心,反手抓住了井元的手。井元和齊氓又聊了點什么,便掛了電話。“氓叔說晚上就能回來!”井元的聲音帶著昂揚,他對蘭藍說,也對顧伯天說,開心的幾乎要蹦起來,等蘭藍下去,井元突然埋首在顧伯天的懷里:“我好想哭啊?!?/br>短短幾天發生的事而已,卻讓所有人的處境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顧伯天伸手撫摸井元的后腦勺,將人的腦袋壓進自己的胸膛,一手攬住井元的腰,低聲道:“對不起?!?/br>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如果他沒有把他們帶到澤京,甚至如果他沒有去漓州,那么井元現在還是一個在陰陽里生活的很好的小陰陽家,算算命看看相,不僅自由、而且安逸。井元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卻說:“不怪你?!?/br>忽而表情一變,牙癢癢道:“都怪鐘鳴那個傻逼?!?/br>此時遠在無寄城的鐘鳴,猛地打了幾個噴嚏,風未沾斜眼看他,心想,多希望他打噴嚏而死啊。齊氓順利的在晚上八點到了蘭藍家,井元立刻迎了上去,齊氓看了他一眼,接過蘭藍端來的面就吃,忽略坐在對面侄兒期盼的目光。等面條下去半碗,齊氓才開口:“想知道什么?”井元立刻發問:“您、您怎么和他們說的?”齊氓往碗里倒了點醋:“解蠱前先撤了兩個的通緝,解蠱之后又撤了兩個?!?/br>顧伯天在一邊聽著,這大有先付預付,再付余款的意思在里頭。“他們就這么同意了?”齊氓看了他倆一眼:“他們沒法不同意,你們知道中蠱的是誰?”齊氓難得賣關子,井元眼睛瞪的溜圓,跟聽故事似的精神集中,顧伯天皺眉,不確定的問了句:“是,董?”齊氓沒吱聲,哧溜的吃著面條,默認了。顧伯天的眼神瞬間變了,就是不關心政治的井元,也知道,上面姓董的,也就那一位。“那巫師怎么可能有機會靠近他?”那可是國家最高權力,不說保鏢,就是吃的飯菜事先都得驗一邊,齊氓哼哼笑道:“那可不是什么巫師,是東朗培養的間諜,從小什么都學,伺機而動,在澤京呆很久了,就等著這次機會呢?!?/br>這樣的人,只要給他一點機會,就可以利用到最大化。齊氓去了之后發現這位政要蠱中的并不深,他大概意識到自己的思維精神不對勁,所以在第一時間將那位間諜關進了監獄,然后廣搜解蠱人。所以不論齊氓提什么要求,那邊都欣然接受,不到一個小時,齊氓就將這人的蠱解了。“想抓獲你們的也只是個別激進派,人數不多,你們對國家安全又造成不了任何傷害,那位一聽,立馬下令撤銷了?!?/br>說罷,齊氓又看了眼顧伯天:“你可以回家了,聽說你媽身體不太好?!?/br>顧伯天看向井元,井元伸手拉了拉顧伯天的手:“那你快回去看你mama,我等著你?!?/br>顧伯天心中自有對母親的擔心,但他又想到當初暴怒的父親,回家之后,不知道又是怎樣一副光景。井元話音剛落,齊氓又開口:“你等什么?明天就跟我回陰陽里,這幾個月太縱容你了?!?/br>齊氓神色嚴肅,此時他的面條也吃光了,拿了紙擦嘴,不顧錯愕的井元,起身離開了堂屋。“我見完爸媽就去找你?!?/br>顧伯天在邊上說,井元泄氣的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井元坐在凳子上看巋然不動的顧伯天,眼神疑惑:“你怎么還不走?”“明天送了你再回去?!?/br>回到房間之后井元聯系了沈崆那邊,得知他們的通緝確實都撤了。“蠻蠻好點了嗎?”沈崆的聲音沉穩低沉:“嗯,一切都穩定了,現在在等他醒過來?!?/br>蠻蠻失血太多,救回來一條命已是不容易,但元神沒那么容易就能恢復。“那把他帶回漓州吧,在陰陽里好好養著,不要再奔波了?!?/br>沈崆答應了井元,兩人這才結束了通話。自從去年在蠻蠻身上看到血光之災,他們阻止蠻蠻和沈崆相見,蠻蠻身上的血光就黯了很多,在他們剛放下心來的時候,就遇上了鐘鳴,陰陽里和漓山的戰爭一觸即發,人人自危,井七在生死關走了一遭,井元也被打傷,所以那時候相較其他人身上的血光,蠻蠻微弱的不值一提。而到了澤京之后,蠻蠻幾乎全程和沈崆在一起,和井元見了不過一兩面,在所有人放松警惕的關口,蠻蠻就出了意外,猝不及防。再怎么說,井元還只是一個不到十八歲的少年,蠻蠻出事之后,他甚至想過以后再也不回漓州了,他不敢面對陰陽里眾人。所以,把風未沾騙出來換蠻蠻一命,井元雖然覺得不對,但從來沒有后悔過。“你爸爸還會關你嗎?”井元邊收拾行李邊問顧伯天,他生怕顧伯天明天去了之后又被關了禁閉,那樣自己要見他就難上加難了。顧伯天在幫井元疊衣服,聽到他提問便走到蹲在地上背朝著他的人面前:“我們做一個約定,如果我半個月沒去找你的話?!?/br>顧伯天看著人專注聽他講的樣子,忽然停住了話語,井元迫不及待的問:“就怎樣?”顧伯天眼底閃過寵溺的笑意:“你說?!?/br>井元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