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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的男人。井元愣了愣,有些出乎意料,兩人對視了良久,井元打了個噴嚏,伸手抹了抹鼻子,才把奇奇怪怪的情緒壓下去,開口問像樹樁子一樣站著的人:“你,有事兒?”顧伯天又怔了下,說了他人生中第一句不經大腦思考的話:“沒事,出來轉轉?!?/br>井元也被他這回答驚了一下,思忖著該不會是鬼上身了吧,這大半夜的沒個活人在小巷子里轉悠的。他定睛看了看顧伯天,卻又不像是被上身的樣子,那人還站在那兒看著,也不動也不走的,井元猶豫了下開口:“你等著,我給你開門?!?/br>井元很快就下來開了院門走過去,特地靠近顧伯天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生怕是什么厲害的鬼自己沒有發現,顧伯天低頭看這人眼睛帶著警覺打量自己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撇了撇嘴道:“沒上身?!?/br>井元見自己被發現了小心思,訕訕的把腦袋縮回來,嘿嘿笑了兩聲,問道:“你這么晚做什么呢?”井元頭發亂糟糟的,眼皮也有點腫,看樣子是準備睡覺了,此時抬頭看著自己的眼神沒什么特別的情緒,像是忘了下午發生的事情。他不提顧伯天自然也不會提起,便回答道:“蠻蠻在沈崆那兒?!?/br>井元眨眼,不太明白顧伯天想說什么,蠻蠻最近經常被沈崆帶出去玩,在他那也不奇怪,顧伯天頓了頓,眼神直直的看向井元說:“蠻蠻和沈崆在交往,你今天下午,是撞見他們在zuoai,對嗎?”井元一時沒反應過來,“啊”了一聲卻不知道說些什么,和顧伯天四目相對,眼里帶著不解和疑竇,顧伯天聳肩,開口道:“進去吧,外面冷?!?/br>直到井元被顧伯天帶著進了自己的房間,才消化掉這個信息,他一把抓住顧伯天在關窗戶的手臂,表情震驚道:“你說,蠻蠻和沈崆?在一起?!”語氣是絕對的不可置信,顧伯天看了他一眼,把窗戶關了之后才對著井元嗯了一聲,也不著急把人的情緒撫平,總要給點時間。井元被這個巨大的消息一下子轟掉了所有其他想法,滿腦子就是蠻蠻和沈崆在交往,喉嚨處哽著許許多多的問題,焦急而無措的不知道先問哪個。顧伯天把他放在自己手上的手拿了下來,定下來看著對方,井元眼里的急切快沖出眼眶。“別急,一個一個問?!?/br>顧伯天把井元按在床上坐下,自己則拖過一邊的椅子坐在床前,等他坐定井元就開口了:“為什么呀?”他有許許多多的問題,但歸根到底,也就只有一個,為什么呀。為什么蠻蠻會喜歡沈崆,又為什么沈崆會喜歡蠻蠻,還為什么蠻蠻不告訴自己,為什么自己一點都理解不了。顧伯天眼里閃過笑意,井元一無所知的樣子特別好玩,眼睛睜得很大,臉上非常茫然,嘴巴也微張著,傻不愣登的看著自己。“就那樣了,他們倆現在,特別要好?!?/br>顧伯天想,自己應該說的沒錯吧,能讓沈崆那種兵痞子用那種rou麻的語氣講話,應該是很好的。井元緩了緩也終于接受了現實,嘴巴一噘,眼睛偷偷翻了個不明顯的白眼,語氣特別酸:“難怪他現在不找我玩了,原來是有喜歡的人了,哼,重色輕友?!?/br>“所以我現在不算蠻蠻關系最好的人了對吧?”井元語氣帶著些絕望的看著顧伯天問,顧伯天皺了皺眉,他一開始只覺得井元和蠻蠻是朋友,卻沒想到好成這樣,井元現在的樣子能和失魂落魄沾邊。顧伯天心里突然出現一把小小的無名火,眼神不自知的變得冷淡:“對?!?/br>明顯看到井元的臉隨著這個“對”字又垮了垮。他突然仰躺倒在自己床上,“啊”了一聲,接著房間里就是長時間的寂靜,井元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顧伯天坐在那里看著躺倒在床上的井元的側臉。顧伯天嘆了口氣,打破了這場寂靜,他問:“你對未來有什么規劃嗎?”井元依舊看著天花板,不說話,直到顧伯天以為他又生氣不理自己,井元才開口:“什么未來呀,沒有?!?/br>井元根本沒想過這方面的事,他從出生起就呆在陰陽里,本來想著好好學習,然后考大學,結果十歲那年突發意外,只能休學,從此一直呆在陰陽里,活到十七歲了,生活里的人從來就沒變過,現在最大的愿望也就是,賺足夠的錢,蓋個樓房,順便自己能開個卦所。本來以為還能娶周嬸的侄女周恬當老婆,結果顧伯天橫空出世,除非他死了,不然天命難違。想到這里,井元轉過臉,目光有些憂傷的看著顧伯天,頭腦發熱的就問了:“你呢,你有什么打算?”顧伯天安靜的看著他,知道什么都不能說,可是現在井元的神情讓他看得有點難受,不想在這個時候說謊,過了大概十幾秒,井元看他還不說,撇過眼神道:“不想告訴我啊?!?/br>顧伯天咬緊了腮幫,抓緊了拳頭,突然淡淡的笑了,目光看著深邃又滄桑,他看著井元等待自己回答的樣子,終于開口了:“我希望天下太平,沒有戰爭和死亡?!?/br>顧伯天很認真的看著井元,這就是他的愿望,從小就是,父母的教育,自己生活的圈子,這些種種都告訴他,你要為天下太平做努力,你聰明,你地處高位,你就不能想別的。井元嘴唇上揚了下,覺得顧伯天說的特別天方夜譚,一個不留神,沒忍住笑出了聲,沒看出來顧伯天看起來特別正經的一個人,卻說了這么不著道的一句話。顧伯天也不管他,就看著他笑,接著神色嚴肅了些,盯著床上的井元:“如果有人供你吃穿,讓你用你的能力救人,但你可能會沒有現在自由,會被這個人時刻監管著,你愿意嗎?”井元抬了抬下巴,問:“誰???”顧伯天張了張嘴,兩人目光在空中交纏,顧伯天也不知怎么的,聲音低了低,幾個字說的緩慢而旖旎,他盯著井元疑惑的眼睛,說:“如果說,是我呢?”井元卻從床上一下子坐起來了,他眼睛睜的老大的看著顧伯天,語氣里帶著笑意和驚詫:“哎,你家該不會被什么厲鬼纏住了吧,從一開始就覺得你肯定憋著大事?!?/br>井元心想,這要直接雇我一輩子,這是有多少鬼要滅啊。顧伯天被井元這一嗓子嚎的直接驚醒了過來,后悔自己剛剛不經腦子說出的話。“沒事,睡吧,很晚了?!?/br>顧伯天站起身準備走,已經過了午夜,井元見這人沒頭沒腦的來沒頭沒腦的走,總覺得他是受了蠻蠻和沈崆的刺激,沒忍住叫住他:“要么,你睡我這兒?”顧伯天回頭看井元一米二的床,再看了看坐在床上盯著自己的井元,搖了搖頭:“他們應該消停了,我還是回去?!?/br>井元撇嘴,心想隨你,我和你睡還嫌擠呢,就看著顧伯天下去,聽到他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