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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看看你臉上的痣?!?/br>女孩頓時為難的看著井元:“我…我沒帶卸妝油......”井元咬住下唇想辦法,轉頭就看到了坐在太師椅上的顧伯天,顧伯天正老僧入定的坐著,目光放在井元身上,井元揚了揚下巴:“喂?!?/br>顧伯天疑惑的看著他,井元開口:“能不能去買瓶卸妝油?”顧伯天神經一緊,無比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這個神棍,讓自己去買卸妝油?“不能?!?/br>低沉的嗓音平緩的發出,碾過堂屋的每一個角落,小小的堂屋有那么三秒陷入了詭異的尷尬里,女孩尷尬的看著井元,井元尷尬并氣憤的看著顧伯天,顧伯天正氣凜然的盯著井元。“你想不想跟我學了,先從我助手做起,現在我就讓你去買卸妝油,你拒絕的話別學了!”井元攜帶怒氣的聲音在堂屋響起,顧伯天安靜了三秒。一分鐘后,顧伯天行走在巷子里,想著自己堂堂國家科學院首席科學家,居然被一個神棍使喚著去買卸妝油,早晚有一天,把你們這里一鍋端了。顧伯天去買卸妝油的間隙,那個女孩緊張的問井元:“我這桃花是不是看不到啊,我就知道,我這輩子都沒有異性緣了,我出家算了?!?/br>井元咂嘴,敲了敲桌子:“你算命的還是我算命的?你都知道了還來找我干嘛?”女孩吐了吐舌頭不講這個話題,接著一臉鬼祟的把腦袋往前伸了伸:“大師,你的助手好帥哦,這臉我能舔一年?!?/br>井元抬頭不解而驚異的看著這個女孩,搖了搖頭,哼笑一聲:“難怪……”難怪你三十歲才有桃花出現,心智實在不成熟啊,他那就叫帥了,你井爺爺在這兒戳半天沒見你夸一句,夸一面癱,真是的,呵...井元和這個女孩東拉西扯,顧伯天終于回來,手里拎了一個大的塑料袋,走到卦臺前,把東西往卦桌上一扔,隨后轉身就朝太師椅走去,坐了下來。井元斜了一眼顧伯天,也不理他,對女孩說:“把臉擦了吧?!?/br>女孩迅速的拿了其中一支卸妝油把自己妝卸了,井元瞳孔放大了一秒,迅速低下頭,又捂住嘴巴彎起了眼睛,顧伯天剛剛走的有些喘,邊喘邊略帶嫌棄的看著井元,往往笑點太多的人智商都比較低。井元笑完就開始研究女孩的面相,點了點頭,侃侃而談:“你三十歲之后會有桃花,三十五歲之后安定下來,不會單身一輩子。你的正桃花在南邊,你應該換個工作,別呆在北方了,那邊沖你桃花和運勢?!?/br>女孩一臉佩服的看著井元,充滿贊同的驚嘆道:“對??!我就說,我那工作也不舒心,以前在學校好歹還接觸倆男的,我說怎么一去澤京工作就連男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呢!”井元拿了毛巾邊擦竹刺和銅錢邊說:“澤京是皇城,命硬的才能在那立足,你不行,趁早遠離那地方?!?/br>女孩連連點頭,付了錢準備走,剛轉起來井元就叫住她:“等等?!?/br>女孩疑惑的看著井元,井元看了一眼顧伯天,眼里帶著促狹的笑意,指了指桌上的袋子:“我助手給你買的卸妝油,拿去?!?/br>女孩吞了口口水,剛剛她就驚訝了,一瓶卸妝油的事,帥哥助手為什么要買一袋子,什么牌子都有,錢多的沒地兒花?“不,我不用了?!?/br>女孩推脫,他怕井元問他要錢,井元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送你了,不要錢,拿去?!?/br>女孩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顧伯天,顧伯天抬眼看了眼她,她心臟立馬撲咚撲咚直跳,連忙道謝拎著袋子離開。井元看著女孩離開,伸了個懶腰說:“這姑娘以后會有四個小孩?!?/br>顧伯天聽到井元說話,安靜了片刻,堂屋里并沒有別人,才問道:“你在跟我說話?”井元不以為然的嗯了一聲,遂狡黠的看著顧伯天:“你想不想算桃花?我一看就知道?!?/br>井元的小算盤打的很好,他想著胡扯一個天涯海角的女孩兒出來,讓顧伯天找去吧。顧伯天卻淡淡的搖頭,井元氣呼呼的問:“為什么不想?”顧伯天剛想說我不信這個,話到嘴邊才收了回來,扯了個很不著道的理由:“我想讓我未來的配偶有點神秘感?!?/br>顧伯天扯完謊就看向井元,眉頭皺了皺,問道:“你臉紅什么?”陰陽眼是民間傳說可以通往陰間的唯一通道,即使沈崆看到了空中飛人,也不代表他就相信這世界上真有陰曹地府這種東西。資料上說陰陽眼在銅西巷16號和18號之間的小雜院里,是口看起來年久失修的古井。就在井家斜對面,門臉很小的一個黃白色木門,輕輕一推便開了,木門被推開的時候發出吱呀聲,確實挺像鬧鬼的宅子。沈崆暗自好笑的想著。那院子一覽無余,只有一條僅能容一人走的磚路通向院子盡頭的小平房,其他地方都是灰敗的泥土,長著不知名的野草,第一眼就看到傳說中的那口井,在這個院子的東北角,直徑半米左右,外圍砌的水泥已掉落一半,露出黃灰色的磚塊來。沈崆輕微的皺了下眉,外面人把這口井說得多么神乎其神,這口井就給了他多么大的失望。邁開步子朝那口井走去,踩過長到腿肚那么高的野草,還差兩步就能看到那口井里的景象,寂靜的院子突然響起了人聲。“你是誰?”聲音不夸張的說讓沈崆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不到半秒的時間他迅速掏出短刀朝著聲源看去,眼神凌厲而充滿肅殺。一個小孩兒。沈崆有些莫名其妙和匪夷所思,卻又因為這里的詭異而無法看輕任何一個出現在陰陽里的人。那個小孩蹲在有兩個半他高的院墻上,手里捻著兩根狗尾巴草,好奇又警覺的看著他。沈崆握著短刀,嘴唇抿的很緊,抬頭和蹲在院墻上的小孩對視。他出現的太神不知鬼不覺了,饒是受過多少聽覺訓練的沈崆也沒有發現。蠻蠻看那個高大的男人只是盯著自己,卻不說話,耐心一點點耗盡,撅起嘴從院墻上站起,拿著狗尾巴草氣勢洶洶的指著沈崆:“你說不說?你來我家到底干嘛?!”蠻蠻的聲音里帶著絲毫無法威脅到沈崆的威脅,沈崆只是瞇了瞇眼,眼神毫無溫度,卻到底是開口了:“你說這是你家?”蠻蠻下巴一抬,上揚的眼尾漂亮又任性:“不然還是你家嗎?”沈崆抿嘴,資料上只是說這里是一個廢院,根本沒說里面住了人,如今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孩,看起來還有點神秘莫測。沈崆的大腦飛速運轉,自己亂闖人家家確實理虧,他看著蠻蠻的眼神終于帶上溫度,語氣也放軟:“我是來陰陽里算卦的,隨便逛逛就逛到這里了。打擾了你真不好意思?!?/br>蠻蠻很滿意這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