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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過他的身體,這人看起來弱不經風的小白臉似的,可是一身腱子rou,加上那說不出哪路的出手,肯定是常年混在健身房,然后一些私人教散打教練教的。再排除這個年齡不大可能再天天去散打,所以為了保持身材,健身館是不二選擇。而且這個健身館應該不遠。“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去健身館了?說不定去泡妞約會呢?”“誰泡妞穿個運動服??!”尤其是運動中褲,半截腿露在外面,又白又直。誰他么十月的天穿這么一點兒?真能浪。吳國柱點點頭,“還是你仔細?!?/br>兩人往醫院蹬的時候倒是不著急了,先在小吃店里面吃了個晚飯,然后控著時間在七點左右到了附屬醫院。到了醫院的時候孫天策就直接朝著他的坐診室走去,精神科都是要預約的,他提前在網上已經預約好了,所以直接給網上預約單就行。臨進門之前,吳國柱一把逮著他問:“就這么進去?總得給我個計劃吧?”孫天策回:“沒有計劃,見機行事?!闭f完拍了拍他就直接敲了敲門,聽到里面一聲“進”,他便開門進去。進門的時候他盯著那仇醫生看了一眼,這人沒變,還是戴著個眼鏡,整個人給人的感覺相當的柔和易處,這大概就是吃這行飯的最基本的外觀條件。“網上預約的是吧?單子給我看一下?!?/br>孫天策將手機遞過去,對方看了一眼,完了道:“叫吳國柱是吧?沒有長輩陪著一起嗎?”吳國柱看了孫天策一眼,孫天策眼神示意他閉嘴。“沒有,我不太想讓我的父母知道這個事情?!睂υ挼搅诉@里的時候很顯然,這個仇醫生并沒有認出他來,于是他相當的坦然。“是這樣的,醫院有規定,青少年心理煩惱想要在這里得到排除,必須是要建立檔案的,由于你這個年紀還沒有身份證,所以我們需要你監護人的簽字,這樣我們也好跟他們仔細溝通你的情況?!?/br>孫天策聽了半天,瞥了一眼他胸前的掛牌,名字叫仇殷,還真特么陰。“那你的意思就是不給我看病是吧?”仇殷道:“你也別著急,我可以先和你聊聊天,看看你具體什么情況,然后你要是愿意就把你父母電話給我,我具體和他們談也行?!?/br>孫天策看著他,還真專業,全程都沒有類似‘病癥’‘治療’這些敏感字眼,這就回:“行,那聊吧!”仇殷起身道:“那你跟我來里間,旁邊那位小帥哥先留下等著就行?!?/br>吳國柱聽這話有點不妙,這特么不會是認出來了吧?孫天策卻很淡定的給了吳國柱一個安慰的眼神,完了跟著他往里間走去。到了里間之后他先環顧了一下四周,覺著這里更像是一個休息室,一張茶桌,兩個大蒲團,布置裝飾柔和,瞬間讓人放松下來。“隨便坐吧,你覺著哪里舒服做哪里?!背疳t生給他拿了個小茶盅,倒了不知什么時候泡好的茶。孫天策直接坐他對面,一口將那茶給干了,完了又連斟了幾杯,一直等解了渴才停下來。推了杯子,他道:“都認出我了,就別裝了吧!”仇殷輕哧一聲,手中斟茶的動作不緊不慢道:“你要問什么就趕緊問吧,前提是我八點整下班,你還有半個小時?!?/br>“我昨天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那么反感的掛斷了我的電話,怎么一個晚上就想通了?還是你的后援團給你出了主意?”仇殷抿了一口剛泡好的白茶,接著看著他道:“小子,你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br>孫天策微怒:“你家時間跑這么快?!”“因為我想起來我要提前十分鐘換衣服?!?/br>孫天策看著他點點頭,道:“行啊,我的問題也很簡單,我媽死之前,和你說了什么?”“并沒有說什么,因為黃秀英從一開始就不配合我的治療,甚至相當的排斥,這一點我不僅和你父親溝通過,就連后來庭審陳述的時候我也解釋的相當清楚?!?/br>“既然沒有什么的話,你一開始干什么那么激動?”仇殷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再說一遍,我完全沒有任何的義務配合你在這里扯淡,只是你跑到這里來我也知道我安生不了,你得搞明白,你母親的死是我生涯里最大的污點,就因為她,我被警察當場從醫院帶走,無數的病人要求換心理醫師,我本來去年都被通知調任省督醫院了,去了就是主任,現在我依舊還是待在這里坐診,我去找誰?”“我就問問你,我找誰認這個災?鬼知道我跟她一共見過幾回面,連她的主治醫師都不是?!?/br>“你急了……”“小子,毛沒長齊別搞得跟能看透一切一樣,你要是再說一句類似的話,我是可以告你的?!?/br>孫天策沒所謂道:“開個玩笑,這么激動做什么?不是聊天么,我都排隊預約了,我真有病,我心里最大的疙瘩就是我媽,她早上還問我晚上吃什么,然后我晚上回來的時候她就死了,都說是自殺,可就算是自殺也應該有個理由吧?”孫天策說的很誠懇,也許是對方身份的原因,真的是掏心說了這些話。“現在沒有人能給我這個答案,我媽死了,我爸另娶了,他連我媽的名字都不想提,明明我媽死的時候他就差跟著我媽去,才幾天啊,我媽和他過了那么多年,人心怎么就能變得這么快呢?!?/br>仇殷聽了這話也有些動容,想了一會兒開口道:“我沒有辦法去評判你的父親,因為每個人的想法和所處的位置不一樣,但是作為目前的你的心理醫師,我盡可能的滿足你的需求,也許你的設想是荒誕不經的,但是解開你心里疙瘩的唯一一種方法就是透明一切,看清了,你也就放下了?!?/br>“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就想問問你,我媽生前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比如她特意提起過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我想她既然接受治療,就算是糊弄你,也會隨便說出一兩個出來吧?”仇殷想了想道:“她和我說的最多的就是她小時候,你外公挺疼她的,可是隨著你外婆的離世,外公又另娶,父女倆關系僵化,她的婚姻這一塊的選擇徹底讓她和她的父親鬧翻,不過就是聽她這么說,可是我覺著她和她的父親還是有聯系的,而且關系匪淺?!?/br>“什么聯系?什么時候?”這似乎又和他從高阿姨那里聽到的父女倆偷偷摸摸打電話以及黃老爺子表現出來多年不見的模樣大相徑庭。仇殷道:“就是她去世前幾天,我和她最后一次見面?!?/br>“我所知道的關于你母親的大部分的資料大部分都是你父親提供的,她自己跟我說的真的很少,每次見面她都很敷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