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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忍著笑,接著看屏幕。小佟兄看著肖蔚,用腳踢他凳子一下,笑著說:笑出來,裝!肖蔚一頭爬在桌子上沖著小佟兄擺手。蝎子探過頭來,開著玩笑:哎喲~,聊得夠歡實,我這兒有章,年前把證領了吧。小佟兄笑著把衣服提起來,說:meimei,來看看。蝎子趕忙過去拿起衣服端詳,又穿起來不由得發出贊嘆:神啊,將來誰要娶了小佟兄那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小佟兄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看著蝎子,由衷地說:好好個大姑娘就配了那么個愣小子。蝎子一時想不出話來回,瞪瞪眼,突然指著大董的門說:我去跟大董說你來了。小佟兄立刻站起來,拍拍肖蔚囑咐他:在樓下等你。說完趁著側門溜了。肖蔚匆匆離開公司,小佟兄的白色小富康果真在路邊兒停著,快步跑過去。小佟兄的這個小富康非常破爛,是他一個朋友移民走了,把車給了他。小佟兄抱歉的說:有點兒冷,馬上就到了。肖蔚搖搖頭,輕聲說:沒關系。兩人到金源費了些時間找到停車位,又在福城肥牛那兒排隊等了好久,來回走的都是一對對兒戀人過平安夜的。小佟兄開玩笑著說:我們是不是應該親熱點兒。肖蔚笑著:好熱熱的鍋,各色rou和水果,隔著水氣看見小佟兄的胡渣,還是上次的毛衣,只是袖口地方有些脫線,小佟兄給他倒上可樂讓他小心氣,還把rou都放在離肖蔚近的地方。肖蔚高興起來,一件件說起公司的八卦。和小丁不同,小丁聽笑話兒,揀著笑。小佟兄不是,他笑點很低,但凡肖蔚說的有一點好笑,他都會哈哈笑的前后仰來仰去,還不忘給肖蔚倒可樂,再追問后來呢后來呢。肖蔚開了閘,說得沒完沒了。說李美人在廁所里碰到大董,為了討好大董就夸大董弟弟真大,大董很是沾沾自喜,蝎子為了這件事要和李美人吵架,可后來演變成兩人一起討論大董弟弟到底算不算大。再后來蝎子明確表示大董和李美人平分秋色,看不著大董的,看看李美人就行了。小佟兄笑得沒氣兒了,抹著眼淚,說:平??茨銢]這么能說啊。肖蔚笑著吃口rou,大口喝自己的可樂,說:平常有小丁,不用我出馬。小佟兄點點頭,說:你們兩個和租一套房是嗎?肖蔚點點頭。小佟兄點點頭,說:一起住多久了?肖蔚想想,說:時間太長了,快忘了,快3年了吧。小佟兄笑著說:跟閨密似的。肖蔚搖搖頭,接著吃他的rou,說:不要這么說。小佟兄看看肖蔚,喝口可樂,說:我說你可別生氣啊,你長得真有點兒像女孩兒。這么說其實也不對,就是把頭發剪短了是個男的,留長了就像女孩兒。肖蔚嚼著rou等自己咽下去,說:你今天是不想放過我了,不會是像你家鄉表妹吧。小佟兄不自然笑了一下,終于放棄了這個話題。吃晚飯,小佟兄拉肖蔚去溜冰。小佟兄技術非常好,但并不是非常好心。他看著肖蔚一點點兒挪,笨拙的保持平衡,完全沒有幫忙的覺悟,只是一圈圈繞著肖蔚滑,偶爾在肖蔚要倒的時候擋一下,肖蔚的鼻子撞在小佟兄的毛衣上,那淡淡的煙草味道竄到自己鼻子里非常舒服。兩人出來,小佟兄要送他回家,肖蔚想自己走走。小佟兄想了想,提議:我們一起走走吧,然后再送你回家。肖蔚和小佟兄一起走到大橋上看著下面的昆玉河,河提上的路燈太小,螢火蟲樣照著世界,河面安靜的沒有波瀾,黑黑一片,似乎是另一個空間,與他們的所處繁華深處截然不同。小佟兄摸出打火機點煙,肖蔚伸手捂住小佟兄的手給他擋風,看著小佟兄點起來,說道:給我一根。小佟兄詫異看著肖蔚,邊掏出煙邊說:沒看出來啊。說著湊過去護著火幫肖蔚把煙點上。兩人安靜的抽著煙,肖蔚轉過身,隨手彈彈煙灰,問道:我到底像你那個表妹。小佟兄還是看著夜色中的昆玉河,半天,想著什么,說道:小時候在外婆家見過的鄰居家的meimei,后來上學去南方了,大學時還通過書信,本來她想來找我的,可我沒同意。肖蔚側頭看著小佟兄問道:為什么小佟兄苦笑一下:有點兒自卑,人家又漂亮又聰明,我呢,要學歷沒學歷,要前途沒前途。說著狠狠抽口煙。肖蔚看著小佟兄,低頭吸口煙,說:喜歡不就行了,還管那么多。小佟兄把煙頭丟了,順手把自己的圍巾摘下來給肖蔚系上,說:那怎么行,得對人家負責任。肖蔚的脖子一暖,聞著小佟兄的煙草味,問:后來呢?小佟兄在夜色中更加深沉,說:她說等我3年,今年是第二年了。肖蔚轉頭看著昆玉河,心思如流水般,若是能愛上小佟兄這樣的人或是被這樣的人愛著,溫暖的愛著,該多好。和小佟兄分開后,肖蔚又溜達一會兒才往家走,到門口順手給小丁發短信,小丁被猛子帶到酒吧了,可能要玩兒夜場。正發著短信沒留神差點兒和對面的人碰上,忙道歉往后退,結果抬頭看見于洋,血紅的眼睛瞪著自己,惡狠狠的問自己:這么晚,你去哪兒了?肖蔚看看于洋,心里咯噔一下,嘴唇一碰:玩兒。說完接著發短信從于洋身邊走過去假裝不認識。于洋仍不放棄,幽靈一樣跟著肖蔚上樓,一直跟著。肖蔚實在不想讓于洋進屋,擋在門口,有氣無力地說:我現在心情很好,你能改天來嗎?于洋被肖蔚說的一愣,嘴角一牽,抽痙兒一樣,磕著牙齒咬出話來:見我影響你心情了。肖蔚沒說話,點點頭。于洋還是沒走的意思。肖蔚嘆口氣開門進去,于洋也緊跟進去,眼睛還是死死盯著肖蔚后背,似乎能把他盯碎了,直接磨成芝麻糊喝了。肖蔚脫了外套,暗暗鎮定自己,不想于洋看到自己的慌張。其實,于洋已經什么都看不到了。肖蔚轉過身來,正要說話,冷不防于洋已經一步身前,狠命把他拉進懷里直接吻住,有些死命的勁兒,看來是餓瘋了。肖蔚沒想到他來這招兒,整個人被他固定在懷里,連呼吸都難,勉力睜半個眼看見于洋紅彤彤的耳朵因為在外面凍了半天突然熱起來有些冒煙兒,突然很想笑,又找不到笑的可能,心越跳越慢臨近停界點,缺氧的絕望來了一股力量終于掙脫的于洋,于洋還是死死抓著肖蔚,還是要命般看著他。肖蔚艱難猶豫的扶住于洋的手,似乎對這樣的觸摸有點兒害怕,干澀的問道:于洋,你,到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