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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兩分勁兒,像是有些壞心。 蕭妙磬顫抖的抽氣,一喘一喘的,哼唧起來:“夫君……” 燭影姍姍,人影雙雙。 第二天,蕭妙磬醒來時,透過層層紗帳,看見外面天色已是大亮。 累,累死了。 這是她對于昨晚的第一份感想。 第二份感想自然是頗不好意思,怪阿娘給她的那本書教壞了她,更怪蕭鈺這個人讓她□□心,她就那么身體力行的豁出去了。 剛開始也挺羞的,紅著臉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將最外層的嫁衣脫去。然后蕭鈺吻了她,然后她也吻了蕭鈺,再后面就像是跌進了糖罐子里,一切都不受控制了,就那么順理成章的上演出一切。 情到濃時,真的滿心都是對方,什么也想不到,只剩下火熱的心和震撼美好的感官。 蕭妙磬覺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也幸虧蕭鈺這會兒沒醒,不然自己的模樣被他抓包,她豈不是太沒臉見人? 正想著蕭鈺沒醒,就見閉著眼睛的蕭鈺,唇角往上勾了一下。 完蛋,他肯定偷偷摸摸看見她剛才一個人想入非非的模樣了。蕭妙磬有些羞惱,咬了下嘴唇,但身子卻嬌柔的靠進蕭鈺懷里。 一靠進去,就被蕭鈺摟住。 蕭妙磬帶著兩分羞澀,笑著問:“你什么時候醒的?” “比你早一點?!?/br> 聽見這喑啞的嗓音,蕭妙磬又想戰栗了,只覺得這聲音刮到了她心底最酥癢的所在。 一縷陽光照進殿,在地上鋪開晨間金色的織錦。 “起來吧,”蕭妙磬說,“還得去拜父親和母親呢?!?/br> 蕭鈺想說不忙,累了她一晚上,再睡一會兒也無妨的。只是蕭妙磬是真打算起來了,她脫開他懷抱,稍微支起身,想找她的貼身兜兒穿。 她在堆積的衣服里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甚至探手去榻下掉落的衣物里,也沒找到,不由奇了怪了,哪兒去了? 一抬眼,好家伙,羞得蕭妙磬的臉差點沒成紅彤彤的蘋果。 她的兜兒竟斜掛在紗帳上頭,兜兒上繡著的一對交頸鴛鴦,大剌剌的映入眼底。 蕭妙磬這才想起昨晚激烈時,兜兒被蕭鈺近乎拽開,拋到了頭頂上去。 此刻,兜兒有多紅,她的臉就有多紅。 不由用眼角控訴般的乜了眼蕭鈺,隨后爬過去要夠兜兒。 夠了兩下沒夠著,蕭妙磬只好站起來,從蕭鈺身上邁過去,伸長了手臂,這才把兜兒取下來。 等取下來了,她摟著紅紅的兜兒鉆回被窩里,紅著眼睛埋怨的看了眼蕭鈺。 她又被鈺哥哥看光了。 別以為她不知道,剛才整個過程里他的眼睛就沒從她身上挪開,看得有滋有味的。 太過分了。 然而埋怨蕭鈺又有什么用?他沒法站起身幫忙她,只能坐在那里欣賞她的“窘相”。 她只能選擇原諒他了。 直到蕭妙磬一件一件穿衣,蕭鈺的目光還是移不開,帶著滿足的笑意,仿佛還有點逗弄似的不懷好意,目光越發癡迷越發深邃。 雪白剔透的嬌人兒,膚質還挺容易留下印子的。那些紅紅紫紫的印子遍布,像是在白色的綢緞上畫下枝枝蔓蔓與花果。 都是他的杰作。 此生能見這樣的音音,他滿足之余還滋生出一點男性的得意。 而往后,這樣的音音他可以經常見、天天見。 簡直美極了。 等蕭妙磬穿好衣服,見蕭鈺還在看她,她伸手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 蕭鈺笑容漸大,出聲笑開來,“音音以后要多習慣才是?!?/br> 蕭妙磬悶悶的嗯了聲,懶得和蕭鈺辯駁。她去將蕭鈺的衣服取過來,打算伺候他穿衣。 她伸過來的手腕被蕭鈺握在手里,他說:“我自己來,不能因為成親就使喚你什么?!?/br> 蕭妙磬從善如流,任蕭鈺自己穿衣。 其實穿衣這樣的事蕭鈺素來自己做,沒什么難度。待他穿好,蕭妙磬喊了侍婢進來送上梳洗的溫水和毛巾。 ☆、省親團聚 兩個人梳洗罷, 打扮好了, 去祠堂拜見蕭繹和甘夫人的牌位。 再度喚蕭繹和甘夫人為父親母親, 蕭妙磬感慨萬千。 待拜見罷了,兩人一同去向小甘氏的夢海閣。 今日是喜慶的日子,小甘氏領著豐氏、王氏, 還有甄夫人,都神清氣爽的在夢海閣里等蕭鈺和蕭妙磬到來。 蕭銀瓶和蕭麒、蕭麟也都來了, 在蕭鈺和蕭妙磬沒到之前, 他們圍著蕭織一起哄。 蕭織在毯子上爬來爬去, 似乎知道今天吉利,始終笑個不停。 待蕭鈺和蕭妙磬到了, 蕭織發出興奮的笑聲,拍著手,又朝兩人伸手。 蕭妙磬忙走過來,把蕭織抱到懷里。 小娃娃已是沉甸甸的身量了, 蕭妙磬抱著她走了兩步, 笑著說:“小織乖, 哥哥jiejie來了?!闭f罷見幾位長輩眼神閃爍瞧著她, 意識到自己的稱呼也該改了,便改口說:“大哥和大嫂來陪你了, 小織高不高興?” 蕭織開心的拍手, 還在蕭妙磬臉上親了下。 蕭妙磬不由笑了聲,一轉眸,對上蕭銀瓶略顯別扭的眼神。 四下仿佛安靜了那么一瞬, 就聽蕭銀瓶極其別扭、極其不情愿的說:“見過……見過大嫂?!?/br> 蕭妙磬十分理解蕭銀瓶的心情。 從前那么多年,蕭銀瓶都和她針鋒相對,嫉妒她,什么都想與她爭搶。 蕭銀瓶還說,大家都是庶出的,憑什么你蕭妙磬又是封亭主,又是“再添佳音”,而我蕭銀瓶卻只是個銀色的花瓶? 如今可好,被當作那么多年“競爭對手”的人,搖身一變成了自己的大嫂,身后還有個說一不二的大哥。 蕭妙磬覺得她要是蕭銀瓶,估計也挺絕望的。 好在她和蕭銀瓶的關系,自從蕭繹與甘夫人薨逝后拉近不少,蕭銀瓶也只是不習慣不情愿罷了,沒有對蕭妙磬不滿。 接著蕭麒和蕭麟也向蕭鈺和蕭妙磬問候,兩個少年規規矩矩,但唇角的促狹一目了然。 算了,讓他們促狹去吧。 難得如今打了勝仗,江東恢復元氣,又有成婚大喜,一家人也就開開心心的圍著蕭織,一邊逗蕭織,一邊說話。 其實蕭銀瓶想說,大哥都成親了,可不可以幫她早點嫁給吳紀? 只是她阿娘豐氏在這里,蕭銀瓶沒法說,所以便頻頻看向蕭妙磬,仿佛這樣就能讓蕭妙磬明白她的意思,好為她多多勸說豐氏。 別說,蕭妙磬還真明白蕭銀瓶眼神所表達的意思了。 她向蕭銀瓶不著痕跡的點了下頭。 蕭銀瓶立刻心花怒放,心里對蕭妙磬的那點兒別扭尷尬,也拋諸腦后。 一起聊了會兒,大家說到此次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