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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中意都沒有!” ☆、追她哄她 蕭妙磬一股腦的說完, 喉頭酸澀, 胸口微微起伏。 她眼眶發紅, 眼睛濕濕的,酸脹的感覺從喉嚨蔓延到舌尖,再到雙眸。 這突來的情緒化令她有些不明所以, 可卻完全壓抑不住。滿心滿壁的難過委屈,化作淚水宣泄出來。她視野一下就模糊了, 更將蕭鈺嚇得不輕, 他忙道:“音音!” 蕭妙磬哽咽著轉身跑掉了。 蕭鈺面色大變, 慌亂的向她跑走的方向撐起身子,“音音!” 他站不起來, 只能再跌回去,一股無比懊惱的心緒升騰而起,視野里蕭妙磬跌跌撞撞越跑越遠。 他恨不能給自己一刀,更恨這雙沒用的腿。 把她惹哭, 還不能去追她哄她, 他怎么就…… 懊惱之情無盡蔓延, 自責、悔恨、心疼, 全都鋪天蓋地的拍打過來,將蕭鈺眸底染得一團焦灼。 他不該對音音說那些話, 盡管他的初衷只是擔心音音頭腦發熱, 怕她后悔,才想把現實情況擺出來,提醒她一下。 他不是想要推開音音, 只是那一瞬,莫大的喜悅亦令他品嘗到一絲自卑。音音那樣好的姑娘,他卻是個連站起都不能的殘廢。 然而,就像音音說的,她是什么樣的人,他還能不清楚嗎? 那么堅定,甚至近乎執拗,認準了就絕不動搖。 她就從沒有后悔過。 而他這一番言行,不就是在打擊她、不信任她嗎? 她跑走的時候哭了,蕭鈺心中刺痛,視線低下,蕭妙磬的一雙木屐還在這里。 她竟是赤足跑的。 蕭鈺的心疼得像是被擰住。 遠處的暗哨本來在待命,遙見蕭妙磬跑走,起先不知發生什么,隨即察覺到不對,他們忙奔向蕭鈺身邊。 “王上!” “王上,公主她……” 蕭鈺語調沉重,銜著絲心疼和對自己的懊悔:“幫我把輪椅推過來,我去找音音?!?/br> 當蕭妙磬冷靜下來時,太陽已開始向西。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哭了多久。 只知道自己跑到了湖畔一座山坡前,一股腦的沿著山坡上的臺階往上爬,爬了百層階梯,腿酸軟無比,氣喘吁吁的哭著,依舊不知停歇。 直到此刻,她爬到山坡頂,站在坡頂的小亭下,迎風而立,仍在細細哽咽。 從這里能俯瞰秣陵湖,向西的陽光灑在湖面,仿佛是一面鍍著溫暖橘色的碧藍鏡子。 泛舟之人很多,星星點點,隱隱能看到船上穿著鮮艷衣裙的女子們,在競相玩鬧。 這樣太平的景況,這樣美好的一天,獨獨她,止不住心里源源不斷冒出的酸氣。 蕭鈺腿壞了,不都是因為她么?她始終不放棄想要治好他,他卻那樣說話。 她被蕭繹視作棋子工具,她不鬧不怨;誰損害江東利益,她必站出來與之較勁。 真以為她心里就沒有一點委屈么? 不過是為著蕭繹的救命之恩、養育之情,為著和蕭鈺多年情分,她才甘心當江東最大的王牌。 她已經夠堅定了啊。 自己吞掉委屈和怨懟,將之化作守護江東的決心與力量,到頭來,蕭鈺還要推開她嗎? 他是不信她,還是依舊將她當作meimei,對她沒有一絲男女之情? 山坡上風大,吹亂蕭妙磬的發絲,也吹得她慢慢冷靜。 獨飲委屈這么久,這次表白被拒,當下的難過刺痛便引發長久積壓的情緒齊齊爆發。 這段時間她已經漸漸理清自己的心緒,明白自己對蕭鈺的心境和感覺,變成了男女間的喜歡。 從被逐出蕭家族譜時的惶恐;到努力與蕭鈺調整彼此的角色,成為“自己人”;再到得知自己身世后,困境中的互相扶持、彼此溫暖。 共同經歷那么多,她終于看清自己的心,并說出來。卻沒考慮過,蕭鈺對她是否也是一樣的感情。 如果他并不喜歡她,那么,她今日對他發火,于他而言何嘗不是委屈與莫名其妙。 蕭鈺沒有虧欠過她一分,他將所有能給她的,都給她了。 一顆心平靜下來,直到這時,蕭妙磬才察覺到足下隱隱作痛。 她情緒爆發時,連木屐都忘了穿,也不知道腳底是不是被石子扎破。 她想蹲下來看看,卻就在這時,沒想到身后響起蕭鈺的聲音:“音音?!?/br> 蕭妙磬愣住了,爾后猛地意識到什么,她倒吸一口氣,扭頭看去。 在對上蕭鈺眸子的一刻,她更猛烈的哭出來。 由始至終她都沒有聽見腳步聲和輪椅的聲音,所以蕭鈺是怎么上來的?那一瞬她猜到了,卻不敢相信,直到回頭看見,蕭鈺艱難爬上最后一層臺階,拖著雙腿進入亭下,她無法抑制的再度崩潰了。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怎么能為了追她,一個人爬上百層臺階?! 他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接著她看見蕭鈺從懷里取出一雙木屐,正是她落下的那雙。 他說:“音音,沒受傷吧?你先把鞋穿上?!?/br> 蕭妙磬兀的放聲哭出來,平生頭一次這般無法自控,整個人都失態了。 她跌跌撞撞撲向蕭鈺,連滾帶爬撲進他懷里,死死抱住他哭道:“你這是做什么,身體都不要了嗎?高陽氏女還沒來,你就要把自己的腿全磨壞不成?我們明明帶了暗哨的啊,為什么不讓他們喊我下去……” “鈺哥哥,是我不對,我不該亂發脾氣,我不會再那樣了。適才在湖畔我和你說的話,你就當我沒說過好不好,我、我……” “孤當真了?!笔掆曢_口。 蕭妙磬顫了一下。 蕭鈺抱住她,看她埋在自己懷里流淚,一顆心既疼,又在見到她安好時奇跡般的放平下去。 是他執意要自己爬上來的,他惹惱音音,自當親自來哄。只是見她這般心疼他,甚至讓他忘記她說的話,蕭鈺心里百感交集。 他必須把話說清楚。 “音音,你沒有不對,相反不對的人是我?!?/br> “方才與你說的那些,非我本意。其實,我對你……” “王上!”偏在這時,暗哨的聲音響起,同時響起的還有他們快速爬上臺階的腳步聲。 蕭鈺眉心微皺,只得回頭。 只見暗哨們一齊上來,呼道:“王上、公主,剛剛接到消息,高陽氏已抵達建業宮!” 蕭妙磬渾然一怔,旋即大喜,忙對蕭鈺說:“鈺哥哥我們快回去,高陽氏女終于來了!” 等了許久終于等到,說不定過了今天,蕭鈺就能站起來了,沒有什么事比這更要緊! 蕭鈺也心中極喜,坐在輪椅上這么多年,他多想站起來啊。 更何況這是音音一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