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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讓我和他打一場?!?/br> 那侍衛聽了蕭妙磬的話,心里一抽。他還真不敢和亭主打,亭主細皮嫩rou,萬一破了傷了,他怕主公怪罪啊。 好在蕭繹像是聽到了他的內心,讓他們空手打,點到為止。侍衛這才放心了,于是說了聲“亭主得罪”,打算隨便打打,給亭主留個面子,別讓她輸太快。 然后,他就被蕭妙磬打得,才五個回合就輸了。 輸這么難看,侍衛只覺自己的人生崩塌,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 蕭令致坐在那里,看著蕭妙磬成功得到隨軍出征的許可,她的手在袖子下緊緊的握成拳頭,不斷顫抖。拳心那還沒愈合的淤傷,又被指甲刺破,再度流出了血。 為什么蕭妙磬會學了這么多技藝?為什么她那樣泛著光彩,那樣的有用? 喉嚨發酸、發干,蕭令致咬唇,想要告訴父兄,自己也可以隨軍出征的??稍挼阶爝吔K是沒說出來。她可以什么?她不識草藥、不會武功,她就是去了也只能是給大哥添亂。 她是多么沒用! 值此多事之秋,蕭妙磬沒將蕭令致襲擊她的事說出去。她在回到朝熹殿后,便開始準備隨軍的事宜。 甄夫人自是不愿意蕭妙磬出去吃苦,但出乎蕭妙磬意料的是,她本以為阿娘要百般阻攔她,不想阿娘只是稍有些不愿就接受了。 蕭妙磬準備好了一切后,不忘將袁婕也帶上。 數日后,一路急行的越軍抵達了交州邊境。 這是蕭妙磬第一次過軍旅生活。 就如蕭鈺說的,條件真的艱苦。就連蕭妙磬不是個享樂的人,一開始都很不適應。 沒有舒服的床榻、枕頭和衾被,只有潮濕的褥子和一條薄毯;沒有豐盛的食物和夏日里解膩的梅子湯,只有就地挖井取出來的水。 軍營里多是大老爺們,經常不方便。有時候蕭妙磬從他們中間走過,被粗糙的他們襯托得愈發細嫩嬌貴,仿佛一個不慎都要碎了。士卒們瞧著建業第一美人,每天穿著簡單的布衫,素面朝天,都不免心疼她。 交州在嶺南,這邊氣候濕熱,蕭妙磬剛來時有些水土不服,吐了兩天。她不想因此打擾到蕭鈺處理正事,便偷偷跑到軍營邊上吐,結果被哨兵瞅個正著。 蕭妙磬見那哨兵要去稟告蕭鈺,連忙拉著他袖子,不許他去,把哨兵鬧得臉都紅了。 隨著蕭鈺一路攻城略地,蕭妙磬也適應了這里的氣候。從蕭鈺身上,她親眼見識了何謂“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他善用兵法,神乎其技,蕭妙磬還見識了他編排陣法,那個叫“魚鱗陣”的陣法,也不知道蕭鈺是怎么琢磨出來的。陣一開,整個軍隊固若金湯,整體防御力一下子提升了很多檔次。 好幾場戰役里,敵方損失慘重,江東士卒傷亡竟不到十人。 有一次蕭妙磬和軍營里的舞姬聊天,舞姬同她說:“長公子能觀天象,能識地理,厲害著呢。您不知道,上次打廬陵的時候,長公子料定次日辰時起霧,便利用霧氣遮掩,狠狠坑了廬陵軍隊一把?!?/br> 只是,蕭鈺集將才、帥才、謀士于一身,便注定了他要付出多少心血。 好幾次蕭妙磬來找他時,都見他疲憊的靠在桌旁,竟是不覺睡著了。 蕭妙磬輕手輕腳的靠近他,蹲下.身,小心提起滑落的薄毯,蓋在蕭鈺身上。 蕭鈺睡得淺,當即就醒了。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望著蕭妙磬,如漱石般好聽的嗓音,帶著初醒的喑啞,喚道:“是音音啊?!?/br> 蕭妙磬啟唇正要回答,不想蕭鈺竟抬起手,在她頭頂摸了摸。 這個動作,自從他們不再是兄妹起,他就再也沒做過了。眼下忽然做出,不但蕭妙磬怔了下,蕭鈺也怔了。 旋即蕭鈺收回手,眉梢眼底有些微赧然之色,“我這是睡糊涂了?!?/br> 蕭妙磬撫了下發辮,她道:“鈺哥哥就是太辛苦?!?/br> 像是為彼此找了理由,只是兩顆心隔著肚皮都有些尷尬。那些兄妹間親昵的動作,放到如今的關系面前卻是別扭了。 蕭鈺主動起了話題:“行軍艱苦,可有不適應的地方?” “沒有,我覺得挺好的?!彼龁?,“鈺哥哥你呢,會有不適應的嗎?” 蕭鈺淺笑:“我去的地方多,長久下來都習慣了?!?/br> 想著這樣一個如切如磋的玉人,南征北戰,吃苦耗神,且還雙腿不便,蕭妙磬不能不觸動。 更莫提她錦衣玉食的生活,都是他和蕭繹一戰一戰為她們打下來的。 倒是蕭鈺注意到,蕭妙磬手邊有個布袋,袋口露出里頭裝著的一些草藥。 “這是……?” “是八寶草、馬齒莧和車前草?!笔捗铐鄬⒋幽眠^來,“這邊蚊蟲真多,還是黑白相間的花蚊子,我見好多將士被叮了一身包,休息不好,就去采了能緩解痛癢的草藥,分發給將士們?!?/br> “你同誰去采的?袁婕?”如果光是兩人,怕是采不出全軍的用量。 “還有舞姬們,我將她們都帶去附近采藥了,她們都很賣力?!?/br> 蕭鈺欣慰,“音音真是能干?!边B舞姬都用上了。 蕭妙磬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跟來戰場就是想做點什么的,能幫上將士們一些,就算沒白來?!?/br> 她自布袋中取出些八寶草,捏碎了擠出汁液,“你也被蚊子叮了吧?我幫你涂點漿液?!?/br> “我自己來就好?!?/br> 蕭妙磬便把八寶草遞給他,可蕭鈺拿到八寶草后卻不動作了,而是看著蕭妙磬。 彼此無言了須臾,蕭妙磬明白了什么,忙起身告退,不免埋怨自己,如今她就是個外姓人,怎還想厚著臉皮給蕭鈺擦蚊子包? 蕭鈺則瞧著蕭妙磬出去的背影,壓下心中一陣尷尬。 其實他所芥蒂的,和蕭妙磬芥蒂的完全非一回事。若是蚊子包在他胳膊上,讓蕭妙磬涂草藥沒什么,偏偏包的位置是在他鎖骨下…… 用過草藥,明顯清涼了。 蕭鈺看著用剩的草,思緒飛至出征前,父親與他單獨會話的情景。 昏暗的殿宇里,父親極其肅然的囑咐他:“你必須保護好添音,哪怕犧牲我們的將士,也要將她完好無缺的帶回來?!?/br> “她不能出事,否則為父多年心血付之一炬?!?/br> “你知道,她是我江東最大的王牌?!?/br> 字句仿佛環繞在耳,蕭鈺瞇了瞇眼,半張臉被帳篷中的陰影遮住,看不出在想什么…… 有蕭妙磬采來的草藥,全軍將士都從毒蚊子的困擾中解脫。 休息的好了,戰力便發揮的好。越軍勢如破竹,一連奪下半壁交州。 蕭妙磬經??粗掆晥坦P,在地圖上新取的郡縣上打下紅色標記。 又兩個月下來,紅色標記占了交州的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