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0
書迷正在閱讀:朕的皇后、重生之金牌作曲人、反間、愛后余生、天后她只想獨美、穿書之炮灰的自我修養、誤穿生子文的男讀者傷不起、今天也想談戀愛、秦授、請你不要忘記我
不過來,是我失態?!?/br> 蕭鈺溫和了語氣:“以后別再說這種話了,我蕭氏還用不著拿女眷去換取利益?!?/br> “可蕭妙磬不是蕭家女眷……” “令致,”蕭鈺打斷了她的話,“這與添音是否姓蕭無關,而是我們立身于亂世的態度,你明白嗎?” “我……”蕭令致還想說什么,終是有些挫敗的低下頭,“我明白了?!?/br> 她站起身,“大哥,我情緒不好,讓你看笑話了,我回去靜靜?!?/br> “去吧?!?/br> 蕭鈺目送蕭令致離去,她的背影走出殿宇的影翳,走進明朗的陽光下,卻依舊帶著種冰冷郁郁之感。藍色畫裙迤邐在后,看來無端就像是一道傷口。 有深沉的云霧攏于蕭鈺眸底,他移回目光,看向蕭令致飲過的茶杯。 茶杯中的茶幾乎未少。 思及蕭令致一直以來的種種細節,還有今日的反常,蕭鈺心底升騰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令致,你可別是…… 他只愿自己是想多了。 ☆、新身份 走遠的蕭令致,總覺得背后蕭鈺在看著她。她沒有回頭,心里卻反復翻騰著一股如芒在背的感覺。 夏日的陽光明亮拂落,她卻如一塊寒冰,不能被驅散陰郁。從得知蕭妙磬并不是蕭家女兒起,她的情緒就如炸裂了般,埋藏在內心深處一個不為人知的陰暗秘密,開始蠢蠢欲動。 她沒能控制住自己,就這么在蕭鈺面前失態。 這下大哥會怎么看她?會不會覺得她不穩重?會不會覺得她提出讓蕭妙磬聯姻是歹毒的落井下石? 更讓她心驚的是,大哥那么聰明,不會識破她的秘密吧? 一路回到住處,心神甫定。小甘氏見自家女兒這般,不由蹙眉,“你今天怎么這么心不在焉?就因為蕭妙磬的事嗎?你一向不愛搭理她,怎么回事?”她橫豎打量了蕭令致,自顧自說道:“真是女大不中留,越大心思越多。要我說,早點把你嫁出去吧,你這年紀再拖不得了?!?/br> “我不嫁!”一聽到那個“嫁”字,就像是觸及了什么禁區,惹得蕭令致猶如警惕的刺猬般,豎起了渾身的刺。 冷美人露出這樣堅硬抗拒的表情,看得小甘氏更不解??烧l叫女兒態度太堅決?每每提到出嫁就死活不同意。小甘氏對此也沒辦法,心想著還是自己多去求求夫君,給蕭令致指個人家吧,女兒馬上就二十,旁的諸侯之女到這個年紀可都嫁了。 小甘氏一走,蕭令致便如失去了一股支撐自己的氣力般,喘著氣,無力滑落在地。 藍色畫裙像是褶皺的荷葉,在地上鋪得冰冷糾結。 她不嫁。 她不要嫁人。 要是嫁人了,她就再難看到大哥了。 對,她喜歡自己的哥哥。 很扭曲吧,她知道自己是個不知廉恥的人。 當年大哥救她于危難,她在最驚恐絕望的時候,被大哥摟在懷里,聽見雀翎扎入他rou里的聲音,聽見他在她耳邊說:“你們別怕……” 后來看著他在生死線上掙扎,看著無數醫者進進出出,看著蕭妙磬哭著給大哥上藥,她卻一直是嚇傻的狀態,只覺得自己闖禍了。 這些年,她愧疚,她負罪。甘夫人每每看她時,縱然維持著和顏悅色,可眼底那種不經意流露出的遷怒和怨怪,都像是一張鐵網將她死死的絞著。 她想要補救什么,卻因為性格使然,做不到像蕭妙磬那樣堅定又溫寧的一步步向前。 她只能每天看著大哥,看著他那么辛苦的為她們撐起一方天地,看著他和蕭妙磬那么親近。 終于有一天,她發覺自己對蕭妙磬滋生了畸形的嫉妒時,她才驚覺,自己對哥哥的感情變了質。 那樣的發現讓蕭令致如墜噩夢,她想試著逃離,卻發現,自己對蕭妙磬的嫉恨不減反增。 可這份醋意又是多么可笑,蕭妙磬沒有她這樣陰暗的心思,她卻對她妒火中燒。 蕭令致發出低低的、自嘲的笑聲。 這個秘密,她一直藏在肚子里,藏得久了,整個人都變得越發冷淡而怪癖。 本以為日子還要繼續這么下去,沒想到,她忽然被告知,蕭妙磬不是父親的女兒。 這一刻蕭令致只覺得自己瘋了,忽然就無比想要把蕭妙磬驅逐出蕭鈺的世界。她怕死了蕭妙磬會繼續賴在蕭鈺身邊,怕死了蕭妙磬會成為最終陪伴蕭鈺的那個人。盡管蕭妙磬眼下不會有這種心思,可蕭令致就是瘋狂的怕。 她是真的在落井下石,想要蕭妙磬滾出江東,嫁給別人。 她也是真的惡毒。 一滴淚水流落眼眶,順著腮幫滑落,沒入白色的地毯。 蕭令致顫抖的抬起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她的這顆心啊,不知道有多么糾結和扭曲。 她更怕,更怕這顆心驅使她對蕭妙磬做出更加惡毒的事。 連她都無法設想,那會是怎樣的惡毒。 …… 一連多日,亭主非越候親女的消息,傳得街頭巷尾人盡皆知。 整個建業為之嘩然,百姓們又多了一個月的談資。 消息持續擴散,甚至飛過江,傳到了其他諸侯們的地盤里。 這些日子蕭妙磬沒怎么走出朝熹殿,最多也就在殿外的山茶花林里走走,嗅著花香鎮定心神。 其間,蕭繹召了她一趟,只告訴她不要害怕。 蕭妙磬心里是感動的,只覺得自己虧欠父親的,再多都還不清了。 她的朝熹殿里添了幾本新醫書,是托人又從西涼搜羅來的。聽說涼州那邊因接壤西域國度,會流傳一些西域的毒物和草藥,蕭妙磬想看看這些醫書能不能帶給她新的發現。 她還讓袁婕也同她一起看醫書。 但顯然袁婕并不喜歡看書,還嗤笑蕭妙磬:“亭主的心性真好,能把一件虛無縹緲的事堅持這么多年,都這會兒了還看得進去書,真讓妾大感慚愧?!?/br> 依舊是口中說著慚愧的話,語調卻漫漫的帶有一絲不敬。蕭妙磬不理會袁婕的態度,只回道:“也許過幾天我就不是亭主了,以后你叫我添音吧。還有,這不是虛無縹緲的事,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br> 關于黃衣人和雀翎的事,蕭妙磬自然是沒和袁婕說的。袁婕置之一笑,干脆坐在一旁為蕭妙磬彈奏清凈的琵琶曲。 蕭妙磬隨口道:“,會彈嗎?” 袁婕笑:“自然?!?/br> 而除去看醫書,蕭妙磬也抽出時間練練暗器,防止手生。 在周遭人看來,仿佛外面的滿城風雨都影響不到她似的。其實她心中的壓力和惶恐,只有自己知道,只是努力的在讓自己堅定面對罷了。 這幾天里,蕭妙磬問起了甄夫人,有關鄱陽郡守虞翻的事。 既然那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