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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于暢景立刻低頭:“不?!?/br>他的臉燙得可怕,耳朵都紅了。方振看著覺得很有趣,但戲謔的心情很快變了。昨晚睡不著,想了半宿,想出來找于暢景說話,卻發現于暢景在自己靠近的時候氣息一變,醒了。他在樹下睡了,清早起來想去找點東西吃,順帶給于暢景說句對不住。方振其實仍未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令于暢景不高興。但他還挺喜歡跟于暢景相處的,說句對不住也沒什么關系。只是尋找果子的時候,見日光燦然,從云層中透出,他霎時間福至心靈,理解了于暢景躲閃目光的意義。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這樣認真。方振蹲在于暢景面前盯著他,抿嘴微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如果他笑著說幾句玩笑話自己也會當做是自己想錯,可現在這個反應,說不是,誰會信?何況怎么能信?即便是真的,自己也只能當做是假的。“……于大哥?!狈秸窠K于開口,“我只是開個玩笑?!?/br>于暢景緊張得呼吸急促,聞言連忙點頭:“我曉得?!?/br>兩人再無話可說。簡單收拾了行李,于暢景帶著方振越過這座山。“這一帶都是靜池山脈,嚴格來說也都是魔教地盤?!庇跁尘罢f,“你要撿金蓮蓬就好好找吧。反正我在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不說金蓮蓬,連蓮蓬都沒見過?!?/br>方振于是給他形容了一番蓮花十里的盛景。“……蓮花倒是見過的?!庇跁尘罢f,“不久前在南邊見到了不少,挺好看。水多的地方長的花草都好看?!?/br>——人也好看。于暢景暗想。分別之后就再也見不到了。他心里惆悵得緊,早晨心思被看破的窘迫和羞恥已經被離別的種種取代。方振拉著韁繩,讓馬兒小步走近,靠近于暢景。“于大哥,你是個很好的人?!彪x得近了,于暢景被風吹得揚起的發絲又拂到他臉上,有種輕微的癢,“若你不是魔教中人,你我一定能成為……知交?!?/br>于暢景笑了笑。他眉目溫和,長相雖普通,但笑起來倒很像書院里的夫子。方振靜靜看著他,覺得心里還是有些不舍的。“為何方少俠不說,若你不是正道人士,我們定能……”于暢景說到一半就自己停了,頓了片刻,回頭向他拱手行禮,“就此別過,此地山水兇險,愿君平安?!?/br>他再不回頭,一抽那馬兒的屁股,很快就去得遠了。方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知道于暢景熟悉這里的地形,自己肯定是追不上去的。他一時想到自己就這樣失去了一個打探魔教路線的有用人物,一時又覺得再不能和于暢景聊天的失落和無法完成任務是一樣的。還在他行李中,他心想不知道在真實的世界里,馮寄風是不是真的和那和尚一起死在了靜池山腳,尸骨無存?此時魔教里,左右護法正站在院子里,盯著樹上的一只喜鵲呆看。游飛雪:“左閑,這喜鵲在樹上叫了兩天,究竟什么意思?”左閑:“你真的不知道?”游飛雪:“不知道。這里面是否有什么寓意?或是某種預兆?我去翻書……”左閑:“……是因為你昨天爬樹掏了它的窩!快把人孩子給人還回去!”游飛雪:“……啊。已經吃了?!?/br>兩人你看我我看你沉默片刻,左閑忍不住問了個問題。“我教真的窮到連雞蛋都沒有了?”游飛雪俊美臉上挑起一副驚詫神情:“沒有了嗎?”左閑:“你也不知道?”兩人大眼瞪小眼之際,突然聽見遠遠有鐘聲鳴響。是教主歸山的信號。于暢景滿懷愁緒還沒排解完,剛到靜池山主峰下,就被巡山的小嘍啰們圍實了。“教主教主,你看,這是我看慣的那塊地方長出來的桃子,特別好吃?!?/br>“教主教主,流芳宮的人今天又到我們山下到處放毒了?!?/br>“教主教主,前幾日右護法生辰,廚房做的一道菜叫左右逢源,十分美味,但后來左護法和右護法打了起來……”“教主教主,我成親了,看我媳婦兒好看不?”……于暢景忙不迭地應對著,好好好,對對對,是是是。然而他還是在各種信息里聽到了一句重要的報告。“流芳宮是怎么回事?”那魔教弟子忙站直身子,認真匯報:“大概是十日前開始,流芳宮的人常常出現在靜池山下面,逮著我們就要搶錢。那些妖女若是見到長相好看的人,還不由分說拽到草叢里……我等拼死反抗,不肯服從。不少弟子反而被她們下了藥,稀里糊涂中將身上銀兩都給了出去。那些人確實可惡?!?/br>于暢景臉部抽了抽。“聽聞流芳宮的女子各個容姿驚人,你們不喜歡?”周圍男弟子紛紛搖頭:“不喜歡?!?/br>于暢景牽著馬兒往前走,不知想到了什么,暗自笑道:“那你們如何抵擋誘惑?”弟子:“右護法給我們每個人都發了一張他的畫像。若是看到想勾`引我們的流芳宮妖女,我們便將畫像掏出來看上幾眼,自然就不受引誘了?!?/br>周圍人紛紛點頭,滿臉篤定。于暢景:“……”剛跑到門口準備迎接教主的左護法:“……”緊跟在他后面的右護法:“……”左護法大怒:“游飛雪?。?!”右護法:“……嘖?!?/br>---------游飛雪一臉無所謂:“不過是幾張畫像。這應當是最合適的解決辦法了,莫非還能和流芳宮打起來么?”左閑氣得坐不下來:“打便打!我還怕那些女人不成!你把自己畫像放出去是幾個意思!”游飛雪:“你覺得幾個意思就幾個意思?!?/br>左閑狠狠瞪著他:“要是有人拿了你的畫像去做些……做些茍且之事,那該如何!”游飛雪十分平靜:“做便做,他也只能對著我的畫像做。你可是天天對著我做,還不夠么?”左閑:“……”于暢景一看左護法被梗到不知說什么好,立刻知道這場爭執消停了,忙揚手叫道:“上飯上菜,吃晚飯了啊?!?/br>游飛雪摸摸左閑的頭發,拈起來親幾口,沖左閑笑。左閑一點氣都沒有了,乖乖坐在那里任他摸。兩人跟于暢景報告了教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