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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瘦弱男人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瞬間衰老了十來歲,手中的木雕人偶也炸成碎末。 “怎么回事?”穆子賢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又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沒事?!痹踺p描淡寫地回道。 也算那個降頭師倒霉,一次失敗后竟然還想來第二次。賀鬼鬼在外面或許毫無辦法,但是在別墅范圍內,任何邪術攻擊都能反彈,而且效果加倍。 一場殺機,來得快去得更快。 在別墅待了兩個小時,直到天空泛白,一夜未眠的穆子賢才不得不離開。 “稍等一下?!痹跄贸黾埞P,“先陪我們玩一次筆仙再走吧?!?/br> 穆子賢:“?” 賀鬼鬼:? 賀瑾修:m(゜ ?゜)m 幾分鐘后,原初、賀瑾修、穆子賢盤腿坐在地毯上,手指交握,夾著一支鉛筆。 “筆仙筆仙,你是我的今生,若要與我續緣,請在紙上畫圈?!陛p柔的聲音在房間中回蕩,賀鬼鬼和穆子賢臉上露出同款懵逼表情,為什么突然就玩起筆仙了? 鉛筆在紙上畫了個扭曲的圈。 “筆仙筆仙,你是否愿意保護穆子賢先生?”原初繼續道。 賀鬼鬼:??? 穆子賢:??? 賀瑾修:m(゜ ▽ ゜)d 見鉛筆沒反應,原初又問了一句。 鉛筆遲疑地在“是”上畫了一個圈。 原初:“那么,你是否愿意將自己的一點氣運分給穆子賢先生?” 賀鬼鬼略有所悟,這次回應得很快。 “原小姐,你這是?”穆子賢驚疑不定地看了看手上的鉛筆,又看了看對面的原初。 原初沒有回答他的疑問,繼續道:“如果你同意,請你在紙的空白處,寫下你的名字?!?/br> 鉛筆一筆一劃鬼鬼整整地寫下“賀、瑾、修”三個字。 穆子賢愣愣地看著這幾個字,隨即不知道為什么,眼淚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 那個孩子,就在這里,以另一種形式。 “好了,若要離開,請退出紙面?!?/br> “等等?!蹦伦淤t連忙阻止,“筆仙就是瑾修嗎?告訴他,舅舅對不起他,我應該早點回來看你們的,希望你不要怪我?!?/br> 鉛筆緩慢而堅定移到了“否”字上。 穆子賢捂住嘴,又哭又笑,像個傻子,儒雅的形象蕩然無存。 賀鬼鬼:【四十歲的人了,還跟不成熟的小青年一樣?!?/br> 嘴上吐槽,一臉不屑,但他的身體卻緩緩抬起手,搭在穆子賢的肩上,只是眼睛始終看著原初,好像這個動作不過是手臂自我意識的cao作。 穆子賢溫和地看著賀瑾修,眼中飽含情緒。 筆仙游戲結束后,原初將那張寫著賀瑾修名字的白紙折疊起來,遞給穆子賢:“貼身帶好,不要讓它離開你三米之外,可以保護你不受邪術的傷害?!?/br> 穆子賢慎重地將紙符收起來,絲毫沒有懷疑他的功效。 畫符就是這屆氣運之子的正確用法之一,所有他親近的人都能得到他的庇佑,偏偏有人要殺雞取卵。 文字是傳導力量最好的媒介,靈魂狀態的他,畫符效果更佳,包括他之前做過的試卷,如果被普通學生得到,變成學霸也不是夢想。 趁天還沒大亮,原初開車將穆子賢送回酒店,并推薦了幾位大師給他,都是玄學界頗有名望的正派人士。 “謝謝你?!彪x開前,穆子賢認真道謝。不只是因為她救了自己一命,還因為她對瑾修的幫助和照顧。 “不用?!痹鯎]揮手,揚塵而去。 另一邊,賀明遠也收到那名降頭師重傷的消息,心中震驚。 “穆子賢身邊有高人?!苯殿^師狠狠道,“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你如果想弄死他,必須再給我加一筆錢?!?/br> 賀明遠自然不愿意,但降頭師的手段讓他忌憚,又不能讓穆子賢繼續活下去,最終還是咬牙答應了。 給降頭師打了錢,賀明遠眼巴巴地他下黑手,結果等來的卻是他逃到國外去的消息。 降頭師:明知不敵還要去送死,他又不是傻!撈一筆就走人才是一名優秀降頭師的正確選擇。 賀明遠氣得七竅生煙,不得已,他只能回頭去找邱真。 邱真對他的不信任十分不滿,冷冷道:“穆子賢身邊有沒有高人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你那個侄子身邊,一定有高人?!?/br> 作者有話要說: 筆仙:繼刷數學體、做考卷之后,我又有了一個技能:畫符。 ☆、鬼王(十二) 原初發現她的車被人裝了定位器,每次外出都有人跟蹤。 雖然她可以甩掉他們, 但是這么做和直接告訴他們她有問題沒什么區別。她平時除了購物之外, 還要帶著賀鬼鬼四處超度,有人監控自然不方便。 幾天之后, 原初決定暫時低調行事,等穆子賢那邊的消息。 然而,她顯然低估了賀明遠的謹慎和狠絕, 只要發現了可疑之處, 他就不會掉以輕心,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人。 他讓邱真暗中解決她,就用幾年前對付賀瑾修父母的辦法,制造一場意外車禍。 邱真隱隱感覺有些不安, 但還是決定出手。 利用邪術害人性命, 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而邱真一般會將報應轉嫁給賀瑾修, 用龐大的氣運將其抵消。 這天剛出門, 原初便察覺到有人在對她施術。視線逐漸被影響,看不到過往的車輛,也看不清前面的路面。當然, 這種情況只是針對普通人而言。 原初考慮的是,到底是將計就計裝作遇害,還是直接破除迷障,顯露自己的能力。 前者可以讓自己從明處轉到暗處, 再徐徐圖之;而后者或許會讓他們投鼠忌器,又或者會逼得他們狗急跳墻。 思考再三,原初決定選擇前者,將計就計。 看準時機,一踩油門,原初的車便如脫韁的野馬一般,從山坡上沖了下去,掉入河水中,不過片刻便被淹沒了。 “目標已解決?!卑抵斜O視的人向賀明遠匯報了情況。 賀明遠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對邱真道:“看來我們猜錯了?!?/br> 邱真擰緊眉頭,還是覺得有些不安,又跟監視的人確認了一遍,才勉強放下戒備。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那你就要更小心了?!鼻裾嫣嵝训?,“那人能夠輕松逼退一名降頭師,說明他本事不弱?!?/br> “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對方他?!辟R明遠恭維了一句。 邱真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賀明遠又道:“我現在更擔心的是穆子賢,他一直待在酒店,既沒有出國的跡象,也沒有聯系我。雖然當年那場車禍的新聞都被我清理干凈了,但難保他不會心血來潮關注一下財經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