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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轉睛地盯著拍賣臺,只見拍賣師緩緩揭開覆蓋拍品的絨布,一面精美絕倫的銅鏡,呈現在眾人面前。簡雙玨也睜大了眼,可就在他剛剛看清那物件的時候,銅鏡上卻突然反出一道刺眼的強光,直直撞進他的視野,讓他下意識地偏過頭,用胳膊擋住了眼睛。——同時心里發出一聲略帶驚惶的疑問:唐代的銅鏡,怎么可能發出這樣耀眼的強光?青爵(五)怎么回事啊……簡雙玨重新睜開眼,頂著那道強光在視網膜上留下的殘影,向四周張望,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怔愣在當場。原本座無虛席的拍賣會場,竟然沒有了一個人,空空蕩蕩的,讓他連自己的呼吸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難道他剛才睡著了?拍賣會已經結束了?可他的意識分明是清醒的,捂住眼睛也不過兩三秒的事。而且即便他真的睡著,白爵他們怎么可能不叫醒自己呢?對了,白爵……“白……”他急忙扭頭喚他,卻驚恐地發現旁邊座位上也沒有人,不管是白爵、冉玚還是其他人,都一概不見蹤影。他慌了神,站起身來想要離開這個詭異的會場,卻發覺了一件更加詭異的事情——這個會場,居然沒有門。不僅沒有門,甚至連窗也沒有。沒有門窗,那他們來的時候,是怎么進來的呢?簡雙玨按著狂亂的心跳,重新在椅中坐下,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伸手摸了摸旁邊的幾個座位,冷的,沒有溫度。但是剛才這幾個位置,都是有人一直在坐的,將近兩個小時的拍賣會,不可能沒有把座椅坐熱。難道說他穿越了?穿越到了拍賣開場前?可如果真是那樣,會場的門窗又怎么解釋呢?還有……他突然抬起頭,遠遠的卻只見空無一人的拍賣臺上,那面罪魁禍首的銅鏡,依然好端端地擺放著,鏡面正朝著這個方向。他看著那面鏡子,忽然一陣汗毛倒豎。銅鏡還在,就說明他并不是遇到了穿越之類的事??勺屑毾胂?,在一個沒有窗的會場,是哪里來的光能照在銅鏡上,還造成了如此劇烈的反射呢?難道是燈光嗎?可是如果只有燈光……他抬起頭,向頭頂的吊燈望去。而白爵那里,也出現了和簡雙玨這邊幾乎一樣的情況。同樣是一道強光讓人下意識地閉眼,再睜開時,面前就只有空無一人的會場。白爵愣了幾秒,茫茫然站起身來,不知該如何是好。唯一不同的是,這邊的寂靜并沒有持續幾秒,便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白爵!”白爵聽到這聲音,幾乎是欣喜若狂地轉頭望去,只見那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蹙著兩道秀眉,踩著高跟朝他走來,停到他面前,不由分說擰住他的耳朵,邊拽邊咬牙切齒道:“你這白癡!這么多天你都去哪兒了?!我被人綁架了你都不知道嗎?!我差一點就被拍賣走變成別人的藏品了你知不知道!”“哎呦我的祖宗!別揪我耳朵!疼,疼!”白爵急忙求饒,從她魔爪中搶回自己的耳朵,“小夜,你聽我解釋,我……”青夜一把將他推開,雙手環胸,微揚下頜:“不聽!不管你今天說出個什么花來,我都不會聽一句的!”白爵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想說什么又閉了口,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似乎沉思片刻,才低聲問道:“冉玚呢?是他把你放出來的?現在怎么就你自己,他人……哎?!”青夜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拉著他便要往門外走,“現在來不及跟你解釋,這個拍賣場詭異得很,冉玚讓我們先走,他很快就跟上來?!?/br>“你干什么!”白爵卻不領她的情,奮力掙脫了她的手,后退一步,“我看你才詭異得很!”青夜回轉身,詫異地打量著他,只見他臉上嬉笑已全然收斂,目光沉沉,渾身都散發出戒備的氣息:“你不是青夜。你到底是誰?”“你在說什么?”“青夜”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蹙眉裝作不解的樣子,“我不是青夜,那我是誰?你腦子進水了嗎?”白爵再退一步,唇角勾起一絲冷笑:“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不管你是誰,我只想說,你的偽裝實在是太拙劣了。你以為你騙不過冉玚,難道就能騙過我么?”“青夜”也嗤笑一聲,似乎不愿再繼續偽裝,戳破了那一層薄薄的所謂“信任”的膜,露出原本的兇惡面目,“那你倒是說說,我究竟哪里不像她?”“既然你這么想知道,那我就勉為其難成全了你?!卑拙粽f著,掌心已有光華流轉,“首先,青夜從不認可‘冉玚’的身份,她叫冉玚,從來都是叫‘清寰’。其次……”他眸色一暗,“青夜內心其實是喜歡冉玚的,雖然她從來不說,可我知道,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險,她哪怕拋下我,都不會拋下冉玚不管。就憑這一點,我就可以斷定,你絕對不是青夜?!?/br>“完美的解釋?!睂Ψ缴焓峙牧巳抡?,嘴角的弧度卻透出危險的意味,“可有沒有人告訴過你,自作聰明,從來都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你剛才肯乖乖地跟我走,說不定我還能看在青夜的份上饒你一命,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我、要、你、死!”隨著她話音落下,身形便猛然彈射而出。白爵后躍躲開了她一記手肘,雙掌光華大盛,可不過一瞬,他又像忽然察覺到什么一般,身體微微一僵。便是這一瞬間的僵怔,“青夜”已沖到跟前,唇邊笑意擴大:“怎么樣,發現了么?你以為在這個空間里,你能夠贏得了我么?”假青夜出現的時候,便是冉玚辦理完交易手續,拿著杯子從后臺出來的時候。一進會場,他也因為眼前的景象,而頓住了腳步。現場所有的賓客都消失無蹤,簡雙玨和白爵也不見人影,只有拍賣臺上最后一件拍品銅鏡,因為他輕微的腳步移動,而反射著不同強度的白光。他顰起眉,握著玉杯的手不由緊了幾分。這個會場,果然不同尋常。他緩步朝會場后方走去,同樣的,這個房間里沒有門也沒有窗,唯一的光線來源只有頭頂的大型吊燈,可吊燈燈光覆蓋的范圍有限,拍賣臺那里幾乎已經照不到了,原本臺邊照射拍品的小燈也不知為何熄滅了,銅鏡四周,根本沒有能讓它發出反射的強烈光線。那么銅鏡里的光,究竟是從何而來呢?鏡面中細碎的反光晃得他眼暈,索性不再去看,背過身來,面向會場中幾百個座位的時候,他卻突然發現了一些什么。座位上擺放著茶杯,就是之前工作人員發給大家的,可他明明記得,每個人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