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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事如果他不親口說出來,他是不會承認的,哪怕那就是真的。于是司徒折斷了傅亓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為了隱藏自己,他平時大多用右手??墒橇晳T就是這么的可怕,無論多么刻意,都會不經意的顯露。他接電話用左手,遞接文書用左手,握手時也會先伸出左手?!€要我繼續列舉嗎?”傅亓沉重的抬起了目光,司徒在他眼中看到了確定的答案。“嚴術。身高178。Stanford生物學學士畢業,在此之前,主修過半年法醫學?!?/br>聽完司徒巽給出的疑犯信息,會議室里又一次嘩然。“用膠片來記錄行兇過程,除了增加惡趣味之外,也是在吸引你們的注意力。嚴術很清楚卓隊長的暴脾氣,他用蕭倘的死點著了卓隊長這顆炸彈,果然把整個警局爆的雞飛狗走?!彼就降搅诉@會兒還不忘擠兌一下卓陽,然后也不留任何時間讓卓陽發火,因為他很知道這樣會耽誤時間,所以繼續說了下去。“殺人兇手都不想被人發現,可嚴術要向老亓挑戰,就必須要讓老亓知道他是誰,否則根本沒有意義。他既矛盾,又做作,還愛炫耀?!彼就秸f著表現出了明顯的嫌棄。稍許的停頓后,司徒調整了一下自己,繼續說道:“你們認識的嚴術,沉默,拘謹,社交能力差,沒有自信,除了鑒證室的人,大家對他的印象都很模糊??墒?,我聽過幾次他的發言,他說話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咬字都很清晰,他回避大多數人的目光,卻又在偷偷觀察,當大家都專注于他的鑒證報告的時候,他表面很淡定,但他的眼神里卻透露著興奮,他喜歡被觀注,他喜歡成為焦點?!?/br>卓陽越聽越覺得滲人。一方面是因為嚴術不被人知的另一面,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司徒,卓陽在佩服他的觀察力之外,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恐懼。側寫不是憑空想象,側寫是數據分析,所有的依據都來源于數據庫。司徒曾經對方惟說過這樣的話,卓陽當時也聽到了,現在他終于明白,那個數據庫就是司徒巽的大腦。司徒巽就像站在魚缸前面的人,他觀察著魚缸里每一條魚,他認識他們是什么品種,知道他們有什么習性,而卓陽他們就是那些魚。“真正的嚴術極度的自負,在他的眼中,整個警局就像傻子集中營。只有老亓是特別的,是他的對手,是他曾經難以超越的人,他在老亓面前是自悲的。他偽裝成了一個有工作能力,卻沒有社交能力的人。這樣的人普遍會被人乎略,在老亓這么個光芒萬丈的人身邊更是如此?!晕铱纱_定的告訴你們,嚴術就是殺死蕭倘的兇手?!?/br>卓陽看了看傅亓,扭頭對身后的警員說了幾句,隨后A隊的人便起身離開了會議室。專案組的會議室里只剩下司徒巽、傅亓和卓陽三人,司徒看著他倆,仿佛是兇手家屬和被害人家屬的會面。“需要我給你們時間,互相傾訴一下嗎?不過最好不要,因為接下來我要說一些很重要的事?!?/br>卓陽和傅亓無奈的看了看彼此,也算是互相安慰了一下,誰讓這里智商最高的人不理解人□□故呢。嚴術現在應該已經失蹤了,他要去為他下一步的才能展示做準備。想到這兒,司徒扯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瞬間又收起了這抹笑容,繼續說道:“除了嚴術,拍攝這卷膠片的人也留下了信息,不是預先設計好的,僅僅是臨時起意?!迥z片成像原于光學原理,可以被放大1000倍,加上鑒證室的高科技,我想有些東西會更清楚?!?/br>司徒點開了剛才交給傅亓的幾張照片,投影幕上是一張被放大的眼睛,蕭倘的眼睛。卓陽的精神再次繃緊,照片里蕭倘的眼睛睜開到了極致,眼淚從眼眶里溢出來。眼睛包括房水、晶狀體和玻璃體,這三部分加上外層中的角膜,就構成了眼睛的折射系統,而玻璃體可以將外界事物折射到眼底,同樣也可以成像。司徒不斷的將照片放大,一個小小的黑點漸漸地被放大成了一個模糊的淪落,隨著照片被推到了最大倍數,那輪廓變的清晰了起來。21張照片被放大到最大倍數,連續慢放仿佛是長達21秒的定格,只有那張并不太清晰的女孩兒的臉龐映在瞳孔里,像魚眼相機里的人像一樣凸起,形成了一種怪異的影像。卓陽目不轉睛的盯著一格一格被連起來的畫面,女孩兒似乎帶著微笑。“まゆずみ·やよい?!彼就劫阌肋h簡單直接的給出答案?!镑鞆浬??!?/br>“司徒……”那兩名失去部分皮膚的女性尸體,那個打給肖恩·拉里的電話,早該想到是為什么,傅亓正為自己的后知后覺感到懊惱。“Ruud提起過她,她還有一個別稱,Tanner,制皮匠?!?/br>司徒向卓陽簡單說明了關于黛彌生的案子。會議室里的空氣十分沉重,一張巨大的蜘蛛網把所有人困在了中間,每一條蛛絲既細韌又沾黏,難以捕捉卻又無法擺脫。司徒繼續說道:“Gourmet。Craftsman。Pharmacist。Tanner。不覺得是一個系列嗎?…我曾經否定過,但種種跡象證明,不可能發生事發生了。Father,我不確定他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組織,總之‘他’把一群極度危險的瘋子聚集到了一起,為了某種目的連續的犯案?!?/br>“什么目的?”卓陽覺得全身發麻,呼吸有些急促,這些代號,每一個都引起了一連串的惡性案件,如果真的像司徒巽所說的那樣,他們是有組織的連續犯案,那這將是多么龐大的一個陰謀。司徒撇嘴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清楚。但我可以確定,那個目的和我、和方惟,有直接關系?!?/br>卓陽和傅亓像觸電似的,整個人彈了起來,他們沒辦法像司徒巽那樣冷靜,蕭倘的死已經是沉重的一擊。“食人魔,我曾經是我負責過的案子。黛彌生,雖然和我沒有直接關系,但也有很深的間接關聯。雕尸案里,那些雕刻成方惟模樣的雕像,以及陸巖的死。Pharmacist,方惟曾經是他的目標?!嘈盼?,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巧合?!?/br>司徒的神情里沒有半點恐懼和不安,只有從不掩飾的興奮,越復雜的謎題越能讓他享受樂趣,甚至他希望對手能有更高明的布局和手法,讓這個謎題越來越有趣。卓陽再次從司徒的神情中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司徒巽是危險的人,他必須被控制在正義的范圍內,否則他將會是一個噩夢般的存在。“頭兒。剛有人報案,說蕭哥的…尸體,在西通路229號?!?/br>突然來到的消息,打斷了司徒。卓陽立刻跑出了會議室,安排行動。方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