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2
報告遞到了他手中,附著病毒細胞的照片,那是一份關于Oxyuranusmicrolepidotus(細鱗太攀蛇)毒素變異的研究報告。經過鑒證室一整晚的努力,崔明鋒的遺骸已經被成功分離出來。解剖室里,三副骨骸并列放置,他們的內臟被放在他們身旁的移動置架上。司徒巽和方惟因為被卓陽叫去向丁副局陳述走私軍火案的推理過程,所以沒趕上傅亓的解剖,等他們趕到解剖室時,傅亓已經大致處理完畢了。崔明鋒的遺骸只剩正面的部分,所以無法證明他的顱底骨是否有同樣的凹陷骨折,對于他的死因傅亓有不同的看法。“雷既明和李郢的內臟,因為無法完整分離,所以只做了抽檢,以及毒理檢測,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在對崔明鋒的內臟做尸檢時,我發現他的肺部比一般人要大,肺膨脹而變重,且表面有肋骨壓痕,雖然已經被處理過,但切面仍然有積水流出,肺膜顯示不規則暗紅色,夾以淡紅色充氣區,是溺死斑?!备地琳f著,指向了崔明鋒的內臟器官,已經被全部解剖,“不只肺部,他的心臟擴張,心腔內含有流動性血液,多數內臟淤血,這些都是水壓直接作用導致的,所以我判定他是溺死?!?/br>嚴術站在一旁也點頭說道:“從他肺部取得的液體樣本已經做過分析,里面含有大量鈉和氨基酸、腐殖質、葉綠素等有機物質,確定是海水,而且經過比對和近海的海水成分相同?!?/br>傅亓繼續說道:“他的死亡時間是在四天前,也就是他被綁架的當天。至于簽名,這次他簽在了左側鎖骨上,字體很小,但經過筆跡鑒定,和前兩個被害者骸骨上的簽名一致?!?/br>司徒巽完全接受傅亓的尸檢報告,也證實了他之前對崔明鋒被綁架過程的推測。崔明鋒是在海上被綁架的,他被重重保護,還有很多朋友簇擁,但卻離奇的就失蹤了。司徒巽讓方惟告訴卓陽,盤問他的保安和朋友時,要特別訊問他是否下過水,結果正如司徒巽所預料的,當天游艇上所開的party本身就是一個瘋狂派對,崔明鋒是出了名的玩家,似乎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他不敢玩的。除了酒精之外,還有軟性毒品,興奮到了極點無論男女都開始下海裸泳,場面十混亂,保安怕他們會淹死,根本沒辦法專注盯著崔明鋒。直到人都回船上了,才發現崔明鋒已經沒有了蹤影,那時離他下海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想要把一個人無聲無息的從海里帶走,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拖入海中溺死,就像水鬼一樣?!彼就劫愦丝炭狭酥暗耐普?。卓陽也理清了他手中的所有證據,根據轉泊顯示,停放崔明鋒遺骸的小型集裝箱,是在他們發現他那日的三天前就已經入港的,也就是說崔明鋒是和雷既明同一天被送回家的,也就是早于李郢的展示時間。“溺死的尸體容易腐爛,所以才會被提前處理?!备地脸亮艘豢跉?,繼續說道:“現在可以確定,雷既明和李郢死于顱骨折,崔明鋒死于溺斃,兩種殺人方式都顯示出兇手有著極強的攻擊能力?!?/br>方惟站在一旁,久久不出聲,他心里已經很清楚,陸巖絕對有這樣的本領。他們受過同樣的訓練,在和食人魔在樓頂糾纏時,他用的也是類似的手法。以中指的指節擊打敵人的顳骨,直接壓迫三叉神經引起劇烈性疼痛,使敵人瞬間喪失攻擊能力,甚至失去知覺。人的顳骨左右各一,位于顱骨兩側,并延至顱底,同樣的力道稍稍轉移一個位置,就能導致顱底骨折,至人于死。“現在只剩下翁正亭了?!?/br>卓陽說著,可是大概所有人都已經心知肚明,翁正亭已經不在人世了。“關于軍火走私,局里怎么說?”方惟問卓陽。“已經上報了?!弊筷柋砬槌林?,“國際性的軍火走私可是大事,不只警察系統,國際刑警那邊應該也會介入。再加上FBI,這回咱們市可熱鬧了?!?/br>司徒巽、方惟、傅亓三個瞄了瞄彼此,要是方惟被FBI首要追捕的變態虐殺狂盯上的事兒露了出來,只怕就更熱鬧了。卓陽就納了悶兒了,這一出出的怎么連著來,先是出了個吃人的食人魔,又弄出個殺人造像的雕塑連環殺手,現在還扯出個軍火走私案?!澳銈冋f這是撞上什么霉運了。這些個美劇里的罪犯怎么都跑到咱們市來了,一起出來遛彎兒呢這是?!?/br>傅亓的神情顯得有些遲疑,似乎還有些什么是他不確定但是又值得懷疑的,司徒巽點名問道,“老亓,是不是還有什么?”眾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傅亓那兒,傅亓沉了一口氣,表情嚴肅的說道:“我把三個被害人的內臟全部做了剖解,我覺得我們之前忽略了一點。所有的臟器都做過處理,并且十分仔細,雖然表面的目結土破壞了切口層,但是通過剝離對比,我發現所有的切口平整而精準。我認為兩名嫌疑人都不具備這個能力,這是專業解剖的手法?!?/br>“你的意思是,他們還有個會解剖的同伙?”卓陽的眉頭都要擰到一會兒去了。傅亓點了點頭,“有一定的醫學知識,甚至是法醫學知識?!?/br>Gourmet,美食家。Craftsman,工匠。Pharmacist,藥劑師。這些代號都有著十分相似的特征,都代表著一種職業,或者說是一種職能,難道真是巧合嗎?司徒巽思考著的,在一秒中內便否定了,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巧合。如果類似,那就必定相關,食人魔在死前提到了Father,以他們代號的類型來推測的話,Father就不是父親,而是“神父”。“Iwaokillmyself,butFathersaid,this\'sasin.……pleasestopme.(我想自殺,但Father說,這是犯罪……求你,讓我停下。)”這是Jean死前唯一的請求,那是他第一次聽到Father這個代號。Jean是一個天主教司徒巽開槍打死了他,結束了他的痛苦,可隨之而來的是他自己被困在了死巷里。謎團越來越大,太多關聯點浮出水面,巨大的浪涌撲面而來,要把司徒巽拉進謎團之中,有無數雙手在拖拽他。司徒巽露出了一抹興奮的笑容,越難拆解的謎題,越讓人欲罷不能,對于司徒巽更是如此。人類是一種奇妙的生物,昆蟲可以通過信息素來表示聚集、覓食、□□、警戒等各種信息,準確而直接,可人類沒有這樣的能力,人類只能用語言傳遞信息,但語言又是最不可信最具迷惑性的,所以人類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