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
…方警官能控制住局面,又不是恐怖分子?!?/br>“司徒巽,你擅自行動,你……”司徒巽不由程越說完,便關掉了對講機的收訊功能?,F在在監控中的程越他們,只能聽到總統廳里面的聲音,但卻沒辦法把訊信傳送給司徒巽他們了。司徒巽把對講機放在了會客廳旁邊的吧臺上,徑自走向了沙坐,不理會那幾位老饕此刻的驚愕,只是凝視著挾持著孩子走廚房的食人魔,方惟舉著槍指著食人魔。“七年了,你和我想像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彼就劫銓κ橙四дf著,笑了起來,順便安撫了一下雷既明他們,“各位,你們是重要的人證,警方會保護你們的,放心?!?/br>“什么人證?我們只是來這么喝酒聊天的?!北环Q為劉翁的那位最年長的,定了定神,從容的說道。果然是姜越老越辣,見慣了風浪的,就是比別人多一份狡猾。“天朗國際大老板翁正亭先生,長岳集團的CEO李郢先生,崔氏商行的太子爺崔明鋒,還有……”司徒巽說著轉頭望向了雷既明,“雷先生。你們四位可都是有頭有臉的大商賈,我在M-A住了四年,你們在新聞上出現的次數,就占了三分之一。你們都是良好市民,有些事情配合一下警方,對你們還是有好處的?!?/br>這四個人都是精明到不能再精明的了,他們立刻聽出了司徒巽的話里在暗示什么,有些事不是否認了就能完事的,媒體遠比警方難應付。崔明鋒畢竟年輕,一副不屑的神情,站起了身,“這里是私人地方,你們有搜查令嗎?還敢拔搶。警察就能不守法了嗎?”“我們只是坐錯電梯,上錯了樓?!狈轿┑绞钦f了司徒巽想說話?!翱吹接腥擞玫稈冻至艘幻麅和?,作為警察,我拔槍有什么不合理的嗎?”翁正亭輕輕的咳了一聲,向崔明鋒使了個眼色,崔明鋒壓著火坐了下來。“你也坐下吧,我們聊聊?!彼就劫銓χ橙四дf道,一口流利的英語。食人魔看了看方惟,又看了看司徒巽,也確定了一下沒有其他人闖入,稍微放松了一點神經,拉著孩子移動到吧臺邊,坐到了高腳椅上,孩子正好成了他和方惟之間的盾牌。“方警官,你可以放下槍,一直端著槍很累的?!?/br>方惟看了看司徒巽,又看了看食人魔,放下了舉著槍的手臂,可是還保持著兩秒內便可以舉槍射擊的警惕。“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司徒巽?!?/br>見對方并沒有任何回應,便又接著說道:“2009年10月,俄亥俄州警局向聯邦調查局提交了一起案件,案件中有七名死者,都是年齡不超過7歲的兒童。他們被殺后,兇手‘食用’了他們的rou,并把尸體殘骸裝進箱子掩埋。BAU對兇手進行了行為分析和側寫,初步確定了兇手的身份,不過很可惜,兇手在州警局發現尸體前已經失蹤了?!?/br>食人魔雖然依舊保持著鎮定,但是他額角的細汗,卻把他的情緒完全暴露在司徒巽的眼中。“兇手是一個極度自卑而且膽小的人。他殺死并吃掉了那些孩子,卻又為他們準備了類似棺材的木箱,并給木箱加上鎖,編上號,這是一種懺悔的心理?!彼就劫愕难壑兄挥惺橙四?,他不在乎這里的任何一個人,哪怕是那個被挾持著的,滿眼驚恐的孩子?!八墓ぷ鲌鏊洺=佑|生rou,或者可以說他就是一個屠夫。有過一段婚姻,但是并不美滿,甚至可以說是造成他性格扭曲的直接原因。食人并不是他生理的欲望,而是一種發泄,對他整個失敗的生活的發泄。他應該也有一個6-7歲大的孩子,而且他非常仇視這個孩子?!?/br>“他不是我的兒子!”食人魔狂吼著,瞳孔擴張著,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紳士風度。司徒巽露出了一絲微笑,“你的妻子背叛了你。她蔑視你。她揮霍你的金錢,還要你撫養她和她情夫的孩子。甚至,他們還在你的面前親熱?!?/br>總統廳里的眾人都皺起了眉頭,司徒巽在毫不顧及的揭開食人魔的瘡疤。“第一個死者,就是你妻子的孩子。你是Van·Scott(瓦恩.斯科特)的父親Jeff·Scott(杰夫.斯科特)?!?/br>方惟沒有想到,第一個被殺死的孩子,居然就是食人魔的孩子。“他不是我的兒子!他和他的母親一樣下賤!”“你殺死的所有孩子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的母親都背叛了他們的父親。這是你吃掉他們的最初原因?!彼就劫阏f著,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那是一種滲透著強烈好奇心的光芒,“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只是好奇,是什么改變了你?!?/br>斯科特笑了起來,笑聲幾乎讓隔著對講機的程越那邊,耳朵被震的生疼,笑罷,他露出了一絲得意,“你現在還能分析我嗎?”司徒巽打量了一番斯科特,“你穿著體面,往來在這些社會名流之間,他們某些獵奇的追求,讓你擁了金錢和知名度,你把食人變成了職業,并且因為這個職業而被人追捧,你很滿足現狀?!?/br>如司徒巽所預計的那樣,對食人魔的指證并不難,所謂的佐證和人證根本不重要,司徒巽可以讓他親口承認他的罪行。此刻,方惟覺得司徒巽很可怕。他的眼中沒有一絲情感流露,他的腦袋里正在部署著一場進攻,他的語言就是他最鋒利的武器,他享受著撕開對手的樂趣。“就算你的外表改變了,你的內心依然自卑,你想從我的分析中尋找自信,你根本沒有你所期待的那么優秀?!淖兡愕娜?,看到此刻的你,他會很失望的?!?/br>斯科特笑著,眼神中透著無限的敬仰和癡迷,“我可以變得更好。Father說過,我可以變的更好?!?/br>Father?父親?不只方惟,可能所有人心里都在嘀咕,怎么還有個爸爸?司徒巽的眼中透出一股寒冷,“Father。你見過他?”方惟不由的撇了一眼司徒巽,此刻的他眼中仿佛會射出利箭,這個詞語對他來說似乎并不是其他人所理解的那樣。斯科特大聲的笑了起來,他也和方惟一樣看出了司徒巽的異常?!澳阒繤ather。你和我一樣,我們是同類?!?/br>他的話讓方惟心中一驚,此時此刻,本應該控制局面的司徒巽如此沉默,這不是一個好現象,他們對面的是一個瘋狂的人,他很可能殺了孩子,這不是方惟要的結果。“司徒巽!”司徒巽在方惟的喝喊聲中醒了過來,那個代號讓想起了一些令他不快的事,他轉動了一下脖子,并清楚的聽到了頸骨傳來的咔噠一聲,他舒了一口氣,重新回到了進攻狀態。“你的助手,也是Fat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