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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色藤蔓與盛放的花朵遮擋住了城堡底部與透明材質相接處的并不多美妙的小秘密。通往城堡大門的階梯也是透明的,臺階從上到下由窄變寬,階梯兩側的扶手上纏繞著藤蔓,形狀規整漂亮,看起來應當是花了許多心思培育的。古堡與那一片白色的歐風建筑遙相呼應,古堡之下作為緩沖的是一片修剪得十分漂亮的花園,如今那些花無一不在盛放著,姹紫嫣紅,生機勃勃。通往那邊的道路上落著些許的花朵與葉片,大約是被海風揚起的脆弱花瓣,漫天飄飛著,打著可愛的旋,落在了道路上。“我們的結婚地點,本來想做成天空之城的樣子,但是因為太難實現,就選了比較簡單一些的方式?!逼钕壬焓衷诔镅矍盎瘟嘶?,“喜歡嗎?”楚秋沒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他沉默著下了車,在花園里走了兩圈,然后停在作為古堡入口的階梯處,仰著頭瞅著那恢弘的主體與尖尖的閣樓。站在底下仰頭看,這座古堡周圍花團錦簇,四周垂落而下的藤蔓隨風而動,襯托著整個古堡與其旁邊的小花園就像是懸在空中一樣。“那邊的房子是建來給來賓住宿休息的,一直有人打理?!逼钕壬噶酥干狡律险龑χ疟?,視野極好的建筑群,從背后伸手抱住了楚秋,輕輕蹭了蹭。“不喜歡?”他問道。大有楚秋一點頭就推翻重整的意思。“喜歡?!背镛D過身,問他,“準備多久了?”“你剛答應我我就在準備了?!逼钕壬懔怂?,“兩年了吧?!?/br>“我都沒想到?!背镙p聲說道。相比起這座用盡了心思的海島,完全沒意識到舉辦婚禮的這件事的楚秋感到有些愧疚。“你沒想到真是太好啦?!逼钕壬吹故切α顺鰜?。“求婚是你先的,你行動力那么強,要是婚禮也搶在我前面,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楚秋瞅著他,沉默了一陣,然后問道:“花了多少錢?”祁先生眼神一飄,“也沒多少?!?/br>楚秋想到自己的銀.行.卡余額,抿了抿唇。祁先生摸了摸鼻子:“我就當投資了,以后這里可以開放當旅游用海島嘛,慢慢回本?!?/br>反正扯來扯去,就是不告訴楚秋到底花了多少錢。祁天瑞死憋著不說,楚秋干脆也就不問了。祁先生拉著楚秋在自己的海島上溜達了一整天,住了一晚,第二天迎著朝陽和大海,被祁家爸媽一個電話灰溜溜的攆回了B市。家長們認為他們的當務之急是跟兩邊一起算算八字翻翻黃歷定個黃道吉日,然后開始廣發邀請函。……農歷正月初七,立春。萬邪避易,諸事皆宜,百無禁忌。楚秋穿著一身白西裝坐在桌前,左胸前別著一朵怒放的玫瑰紅寶石,眼前的桌上還放著一束艷麗的玫瑰。花束上還沾著露水,帶著些許海的氣息——這是剛從城堡之下的玫瑰園里摘上來的,還滿是艷麗鮮活的顏色。祁先生坐在楚秋身邊,他一身黑色,造型跟楚秋有些相似卻又并不相同。此刻跟他們呆在同一個屋子里的,是忙碌得團團轉的幾個國內頂尖造型師。楚秋轉頭看了一眼祁天瑞。跟十分從容的任憑造型師折騰的楚秋不同,造型已經做好的祁天瑞看起來緊張極了,他挺直著背脊,嘴唇緊抿著,握著楚秋的手滿臉嚴肅。楚秋感覺手被抓得有點疼,但出于不想讓祁先生在別人面前丟臉的想法,楚秋還是沒有說話,安靜的配合著造型師的動作。祁天瑞忍不住捏了捏楚秋柔軟的手掌。楚秋一怔,微微彎起眉眼來,輕輕搔了搔祁天瑞的手心。祁天瑞便又捏了捏,垂下眼看著被自己握在掌心的楚秋的雙手,發現他的手被他捏紅了之后,微微一怔,手上力道立馬就放輕了,還心疼的呼呼揉揉。“你怎么不吭聲啊?!逼钐烊鹇裨怪?,揉捏著楚秋雙手的力道卻更輕了。楚秋微微搖了搖頭,“不疼?!?/br>“怎么不疼!都紅了!”祁天瑞微微提高了聲音,看著楚秋帶著笑意的雙眼,憋了半晌,又輕輕嘆了口氣,“秋,你都不緊張的嗎?”“嗯?”楚秋微微一怔,“為什么緊張?”“結婚了啊,我們要結婚了!今天!”祁先生坐立不安,“有好多媒體??!還請了好多好多人!”楚秋聽造型師的話閉上眼,感覺到有小刷子在他眼皮上輕柔的觸碰,“祁哥應該習慣了啊?!?/br>“這怎么能一樣!”祁天瑞還是渾身都繃得緊緊地,“平時我能懟他們,今天我不能??!”楚秋:“……”那媒體朋友們應該很開心吧。可實際上,祁先生已經為了今天的婚禮懟了好多媒體了。比如有人問可不可以派直升機過來航拍的,被祁天瑞以太吵為由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最后人家只能委委屈屈的帶無人機過來。又比如人家問能不能拍全程錄像,同樣被祁天瑞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并表示他們只能拍照,關于視頻的拍攝,祁家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祁天瑞倒是對讓全世界都能夠看到他的婚禮這件事十分有興趣,但他爸媽和親哥還是阻止了自家企圖開放婚禮直播的戀愛腦二少爺。畢竟請來的賓客非富即貴,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出現在鏡頭里的,而能夠參加祁天瑞的婚禮某種意義上又象征著地位。別的不說,對于某些在外界人看來混得風生水起,實際上卻壓根夠不上資格的,還是給人家留點面子的比較好。總不能辦個婚禮得罪一大群人。“你就真的不緊張啊,一點點也沒有?”祁天瑞比了個一丟丟的手勢,看著楚秋笑著點頭,覺得真是不公平。怎么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像個傻瓜一樣緊張兮兮。“只是覺得……”楚秋斟酌著思考了一下詞匯,“理所當然?!?/br>祁天瑞一愣,沒明白楚秋是什么意思。造型師在這個時候放下了手中的小道具,小聲說道:“已經好了?!?/br>祁天瑞擺了擺手,目送著那幾個造型師離開了這個房間。“就是……”楚秋歪著腦袋想了想,“經歷了這么多,走到這一步,并沒有什么值得意外和緊張的?!?/br>祁先生對楚秋的臨時表達能力并不抱什么希望,但憑借他楚秋語十級的成績,祁天瑞還是成功的意會了楚秋想表達的意思。水到渠成,理所當然。他們結婚這件事并沒有什么能讓楚秋感到緊張的地方——因為這是既定事實,又不會出什么意外。通俗來講,我們可以理解為: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結個婚走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