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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若有所思的葉父后,尚父悠悠地想著。 他望著窗外,神情穩重,透出一股胸有成竹的勢在必得。 然后,他一向穩健的手在拿茶杯的時候突然滑了一下,一整盞guntang的茶水霎那間澆在褲.襠上,痛得他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小腳趾撞到實木的茶幾腿。 他單腳虛點著地面,一手捂著襠部,另一手想扶著茶幾面從沙發內側繞出去,誰知慌亂間,他按向茶幾的手直接按到了杯子上,上好的白瓷杯承受不了他日益增加的體重,在手心里按成碎片,狠狠扎進rou里。 尚父終于痛叫出聲:“來人??!” 等到被清退的秘書及助理急匆匆闖進來的時候,尚父已經半躺在沙發邊緣,虛弱地招呼他們:“快幫幫我……” 秘書和助理一看到這場景,馬上沖上前,想要先將人扶著躺平,結果一個想將尚父往左挪,另一個卻想將人往右挪,兩個人使力的方向相反,結果就是雙雙脫手,將人砸到地上。 尚父后腦著地,一聲沒吭,直接就暈了過去。 尚宇濤接到父親緊急入院的消息,匆匆從工作地趕來,怒罵其秘書和助理不會辦事。 “就這么幾步路,人都抬不穩!” 尚父的外傷也就是當時極痛,其實都不重,最嚴重的是最后那一下摔傷,由于后腦著地,當場昏迷,檢查出來是腦震蕩。 尚父的后腦現在一個大包,腦子里有些淤血,醒來之后會頭暈眼花想吐,這種狀態會維持幾天,得慢慢養著,等腦子里的淤血吸收了才會好。 尚父出此意外,又是眾目睽睽下昏迷著被送進醫院的,尚宇濤又氣急敗壞在醫院里罵人,導致尚氏人心惶惶。 消息傳到外界,尚氏的股票都開始跌。 尚宇濤臨時受命,不得不挑起大梁,只覺得焦頭爛額,顧得了這頭就顧不上那頭,煩的要命。 葉惜妍在國外待了一段時間,迥異的生活習俗令她極度思念故鄉。 經過一段時間的分離,和各方人員的示軟和勸說,她對于尚宇濤的出軌事件已經看得淡了很多,態度有所松動。 哪知最近她給尚宇濤打電話,十個有八個都是秘書或是助理接的。 一問就是在開會。 他哪有那么多會好開? 就算是尚父腦震蕩,由他暫時接管公司好了,可是不是有那么多經理人嗎?光拿錢不干活的嗎? 再說了,腦震蕩又不是什么大事,她以前在村子里的時候,隔壁的大叔從高處摔下來腦震蕩,還不是躺了幾天就能起來干活。 尚氏的事情再怎么累,那也是舒舒服服地坐在辦公室里發號施令,總沒有農村上山下田來得累吧? 尚宇濤天天說開會,說不定就是不想哄她的借口。 葉惜妍本來被哄回來的心又一次遠離了。 尚家忙亂的消息傳開,夜喬依也不過當個八卦聽聽就忘。 她最近忙著整新的項目呢。 自從上回做了養成游戲之后,游戲迷們呼聲很高,希望歡悅能再做新的游戲。 男粉們狂吼:[夜總,看看我們男孩子??!] 戀愛養成,養明星小崽什么的,他們實在玩不來啊。 [不要忽略你龐大的男粉群體??!] 夜喬依看了他們的“吼叫”,噗嗤一笑,回復道:[行行行,等我想想做什么] 瘋狂男粉:[啊啊啊被翻牌子了,躺平] 沒幾秒,該評論神秘消失。 方時寒掃了眼技術人員的屏幕,淡淡發聲:“嗯?!?/br> 技術員又把屏幕轉回來,繼續盯著夜喬依的評論區。 因為怕影響近在咫尺的方總辦公,技術人員都不敢說話發聲,溝通都是線上的。 這個跟那個使了個眼色,那邊會意,點開交流軟件,是個表情包:[鴨梨大.jpg] 這邊勸他忍忍。 [看在錢的份兒上。] “錢”這個關鍵字如同在技術人員的身上打了一劑強心針,人瞬間就抖擻起來了。 不得不說,在方時寒身邊辦公,壓力不是一般二般的大。 好在只是暫時的,沒過幾天,方氏的大樓里就多了間專用辦公室。 幾個人也得以釋放出自己的真實屬性,不必為了方氏的面子每天西裝革履,坐姿端正地裝大尾巴狼。 評論太多,消失個把條的,除了發評論的當事人,也沒其他人注意到。 夜喬依讓人研究卡牌游戲,忙得不可開交,也就更不會從浩如煙海的評論區里去找偶爾幾條奇怪自己的評論為什么莫名其妙被刪不見的言論了。 倒也沒人認為是夜喬依刪的,畢竟現在的微言功能非常完善,像是他們這樣的鐵粉,能夠很方便直觀地看到夜喬依的賬號有沒有上過線。 理論上,能刪評的只有微言主人和發表評論的當事人。既然夜喬依這個微言主人都沒有上過線,也不是發表評論的當事人自己刪的,那就只能是微言抽了。 微言做為本國最大的網絡社交軟件,偶爾出點小問題,大家也能理解。 畢竟流量那么大。 夜喬依忙得不可開交時,尚太太找上了門。 曾經的未來婆母在她面前倒還端著貴婦的架子,話語里卻透著忌憚的怯。 “喬依,阿姨還可以這樣叫你吧?雖說你和宇濤沒緣份,到底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尚伯伯前些天摔倒住院,阿姨想請你去看看他?!?/br> 夜喬依有些奇怪。 他們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認為自己和他們的關系,還是從前那種親密世交? 尚父摔倒了,關她什么事? 她被葉家趕出去的時候,尚家可是一聲不吭,只當她這個錯誤不存在,事后也配合葉家高調認回親女,并在完全不和她通氣的情況下,直接跟葉惜妍重新訂立了婚約關系。 若是今天的她沒有坐在歡悅老總的位置上,而是在公司打工,是個小職員,她就不信尚太太會因為丈夫住院找上門要求她去看望。 她是尚家什么人??? 夜喬依斟酌了一下,問:“尚太太,我最近正在做新產品,有些事忙。這樣,我讓助理過去看望一下,聊表心意?!?/br> 尚家雖然不仁義,到底也對她沒有義務,看在過去的面子上,做做人情,夜喬依還是肯的。 尚太太卻道:“喬依,我想你親自去一趟?!?/br> 她將“親自”二字咬得重了些。 夜喬依有些疑惑:“為什么非要我親自去?” 就算她成立了歡悅,并慢慢在業內站穩腳跟,尚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都對她采取避而不見的陌生人態度,怎么這時候又變了樣? 尚太太特意強調讓夜喬依親自去,引起了她的高度警惕,說什么也不答應,而且立即要求送客。 尚太太終于急了:“喬依,你就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