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4
的拍拍他的肩膀。這個兒子已經長大了,不能再像對待小少年一樣抱著揉頭發拍后背,某些方面相當有底線的蘭波教授露出欣慰又溫暖的“老母親”式笑容:“無論有沒有我你都能長得這么好,這件事讓我很高興?!?/br> 青年抬手就把帽子抹下來蓋在臉上哼了一句:“你說什么呢!”紅透了的耳朵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過了大約十分鐘,他才恢復正常把帽子重新戴回去,吸氣張嘴準備繼續描述他從別處聽到的那半年發生的事……猛烈地爆炸與振動傳來,rou眼可見的空中升騰起黑色煙霧。 森先生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啊……是那個地方?看來結果已經出現?!?/br> “中也君,”他笑著轉頭看向青年,“愉快的談話不得不告一段落,你要去工作了?!?/br> “請迅速前往發生爆炸的地方,如果Port Mafia的首領問起原因,你就據實告知一切?!鄙t外看向外面破敗的貧民區,即便在多年以后這里也沒有發生什么變化。很難說橫濱到底變得更好還是更壞……不,應該是在向更好的方向發展,至少距離戰爭越來越遠,所有人都在盡力避免戰爭的發生。 中原干部急忙從病床上起身走到門口,亞空間壁阻攔了他離開的腳步,青年回頭看向仍舊坐在床邊動作都沒有變化半點的長發女人,她只輕輕抬了下手,金色的墻壁渙然消散。伴隨著他匆忙離去的腳步,身后傳來蘭波溫和的叮囑:“不要著急,慢慢走,小心摔倒?!?/br> ——就和任何一個母親叮囑出門去的孩子一樣,也是他長到這么大最想聽卻從來都沒有聽過的話。尾崎紅葉待他也好,但那個時候他已經十五歲了,與其說是撫養者,不如說更像是前輩帶著后輩入行。再者年齡差擺在那里,紅姐大姐,真的是個大jiejie。 青年腳下停了片刻,終于還是加速離開這處臨時安全屋。 “孩子長大了呢!”蘭波發出老母親的感慨,森先生從她的嘆息中似乎聽出了些許怨念。 “哪有永遠不會長大的孩子?”每天都要絞盡腦汁和小孩子爭寵的某人迅速轉移話題:“趁著難得的空閑去橘堂嘗嘗湯豆腐怎么樣?!币菜闶菣M濱難得正宗的京都風味了。 蘭波不是沒去過京都,執教的前輩佐藤教授更是京都人,她甚至還能說一口流利的京都腔,哪怕花魁言葉也不是不能模仿得惟妙惟肖。只不過終究主職還是做老師的,“為人師表”四個字,在人前始終拿捏到位。 湯豆腐好不好吃再議,至少能安靜坐著喝熱茶,要知道在日本想要喝熱水有時候也挺難的。蘭波教授覺得自己現在正需要一杯熱飲安慰一下空巢老母親哇涼哇涼的內心。 “那就走吧,不知道夏季主推都有些什么?!?/br> 離開這處森先生套娃了Port Mafia首領的臨時安全屋,兩人并肩走在小路上。轉過兩個紅綠燈就是條穿過外國人聚集地的馬路,兩側有很多有趣的小館子。通體透明的玻璃窗和花墻把這里點綴的更像歐洲小鎮,就連語言也各種各樣。 原本預定的路線此刻受到極大威脅,主要是因為負責把握方向的蘭波教授動不動就被各有特色的甜味引得偏離。 “如果夫人喜歡,等回去再另行光顧?”森先生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把蘭波從櫥窗前拖走,她不滿的撇了他一眼,意思是為什么不直接修改目標下次再去橘堂。 強迫癥患者當然不能接受原地計劃半途夭折,眼看兩個年齡加在一起直奔六十的“老人家”就要在公共場所拉拉扯扯,最終教授小姐還是不得不屈服于森先生臉皮的厚度。 她留戀的瞄了眼茶餐廳櫥窗里的展示架,不得不松手順著森鷗外的力道繼續行走,臨行前又念念不忘的多看了一眼,然后這一眼就看出了問題——“那個俄羅斯人……有點眼熟?” 歐洲大陸上的傳統互懟組合是這個樣子:英國-法國,法國-德國,德國-俄羅斯,俄羅斯……總之最后在哈布斯堡家族中轉了一大圈,各個都覺得自己的堂兄弟與表兄弟們形容猥瑣獐頭鼠目,簡直不堪入目。 法國曾經也是那片大陸上的霸主,陸軍打得四鄰跪下來叫爸爸。雖然晚節不保,祖上終究還是闊過,所以很有幾分看不起總是和大家不太一樣的俄羅斯……當然,浪漫的高盧紳士們也承認高加索人單打獨斗的實力,但這并不妨礙私下里偷偷說幾句俏皮話開心取樂。 說白了就是不敢和人硬剛,嘴上還要bb幾句。 大戰之后俄羅斯迅速崛起,立刻成了各家異能諜報局重點滲透的對象,受重視程度比日本高了不知道幾個數量級。作為優秀的前諜報員,蘭波說一個俄羅斯青年眼熟,那就是真的眼熟。 “s級通緝犯,后來出動了一個憲兵隊才在他老家將人緝捕歸案。我在流放判決記錄的檔案里見過這小子的照片……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判得挺狠,都流放到西西伯利亞去了。據說那里冬天能有零下四十度,太可怕!” 森先生也沒問她是在哪里見到的檔案,反正有些事不知道細節比知道要開心得多,夫人的過去……最好不要深究。 “S級罪犯可以跨越國境線?” 他提出了一個很有意義的問題,在本國也享受過相同待遇的蘭波教授笑容和藹:“說什么傻話呢,當然不可以。但你又見過幾S級罪犯遵紀守法的?”她都從良上岸了有時候不也要用掉幾顆子彈么。 本身距離S級也不太遠的森先生深以為然:“所以是從獨島那邊混進北海道跑過來的?” “也有可能是走私船?!彼谶@方面同樣很有經驗。 “名字呢?” “費奧多爾·米哈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br> 要不是她自己名字就夠長,還真的很難記清這個俄羅斯青年的全名。 森先生湊過來佯做挑選蛋糕款式的也看了幾眼:“他應該就是坡君描述中那個策劃一切的境外勢力所屬成員。這只是次小小試探,隨后展開的行動將會依據試探結果進行調整?!?/br> 蘭波教授:“……哈?” 你又知道了?劇本哪里來的?我怎么沒看見?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看點 中原干部 學不會 告小黑狀 蘭波教授 突然發現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