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
情盡可以推給給他相親相到的老婆解決,老人家終于不必再厚著臉皮被警察們用“誤人子弟”的目光譴責啦! 同步視頻里的老人也很高興,嘰里咕嚕說了一通聽也聽不懂的語言似乎是在叮囑身在異鄉的女兒——波德萊爾覺得自己年齡大了,總算把養女嫁出去,將來就有人替他cao心她的生活,老人家終于不必隔著歐亞大陸外加一條日本海峽擔憂女兒是不是又炸了廚房或者狙錯目標…… 沒辦法嘛,亞裔長得都差不多,會認錯也是人之常情。當然在亞洲人眼里歐洲人也是這樣,誰也別嫌棄誰。 不是他們這些老人家思想古板非得給自己的孩子添堵,實在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為了順利推銷掉手里的壓倉貨,兩位“大賢者”不約而同一起隱瞞了自家孩子的另一份職業以及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問題……嘛,總之,無論是醫生和教授,還是情報販子和自由殺手,聽上去都挺搭配的,就不要在意那些不值一提的小小細節啦~ 視頻關閉,這張桌子上只留下了兩個人。 森鷗外盯著女士垂下來的長發看了一會兒,突然笑起來:“說回來,愛麗絲醬也要一直跟在敝人身邊留在橫濱,不會給您添加額外看顧孩子的麻煩?!?/br> 蘭波翹起嘴角:“您真是太體貼了,中也是個好孩子,他會高興多了個姐妹?!?/br> 兩人臉上同步掛出幾乎一模一樣的營業笑容。 似乎對相親對象的第一印象都非常滿意的樣子。 這個男人蘭波見過,不過彼時情況特殊,他大概已經忘記了。 那是兩年前,她帶著孩子從擂缽街爆炸現場逃離,為了安身隨便找了個紅燈區里的日租房落腳。好消息是中也身上沒有傷口情緒也非常穩定,壞消息是她自己渾身上下,尤其是沒有遮蔽物的手、臉、頸側都被他異能爆發時造成的沖擊波切出無數傷口。 在人生最糟糕的一天她得到了一件最好的禮物,有了一個孩子。 他簡直就是上天為了補償才格外施舍給她的一樣。 為著這個孩子,她不能死,她也不敢死,所以她必須想辦法治療自己以免傷口惡化。 正常醫院去不得,普通診所也很難解釋傷口的來源,她只能把目標放在那些藏在黑街里的地下醫療站。由于此前受傷過重,她一時無力張開亞空間隨意出入別人的藥品庫,唯有佯作受傷路人倒在隨便哪個黑醫的診所門口裝可憐伺機而動。 她記得那是夏末的一天,天空中下著小雨,天氣也很冷。黑發男人打著傘匆忙歸來,他紫色的眼睛合著滴答的雨滴滿是漣漪,好像什么都看透了,也好像什么都沒看見。這人面無表情走過去,把傘合起來靠在門邊開門進屋,沒過一會兒打開通風的窗戶里扔出來一只密封得嚴嚴實實的塑料袋。 里面有她需要的所有東西。大到抗生素縫合針線,小到繃帶紗布膠條,以及些許退燒針劑。 還有那把傘,也是留給她用的。 蘭波不知道他到底是出于憐憫還是別有所圖,至少在這個時候,只有這個男人無償向她伸出援手,也只有他絲毫沒有報警的意圖。 所以當她走進咖啡店落座,一看對面坐著穿了白大褂的森醫生,心里對這次相親茶會就已經有了決定。 肯定會同意的。 一是這人曾幫過她,再一個,養父年齡大了身體狀態每況愈下,找個合適的人選結婚也能叫他少cao些心好生療養。最后,院系里的咸豬手教司很煩人,干脆點頭找個人把自己嫁出去,將來也好有理由拒絕那些不想來往的男人。 而且,中也越長越大,他需要一個父親,哪怕僅限于名義上。 對于森鷗外來說,妻子于他并不是必備物品,他深愛的乃是橫濱這座城市。但是因為某種小小的個人愛好總是導致自己無緣無故被路人報警,這個時候身在異鄉的弊端就顯現出來——總得麻煩老師夏目漱石去警局替他保釋。 這個就……實在是沒辦法啊,愛麗絲醬真的很可愛嘛,根本把持不住。 之所以這次會點頭同意,完全是因為這位蘭波小姐很漂亮,非常漂亮,超乎他想象的漂亮,漂亮到值得花費高昂代價買回來放在房間里欣賞。 ——悄悄的說,要是時光能讓她回到十二歲以前就更妙了。 蘭波小姐也很獨立,并不是那種必須依附丈夫才能活下去的菟絲花。她主動提出婚后繼續常住東京都,這樣一來無論他在橫濱做什么都能完美瞞過去,并不擔心秘密泄露。 還有一點,通過視頻陪著她相親的老者是老師的好友。根據夏目老師的“鉆石理論”,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家想必也是一方大佬。雖說眼下不識廬山真面目,先期投資總是必要的,娶了他的養女遠遠供著,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有能用得上的地方。 說實話,蘭波小姐自己有工作有房子有兒子,根本也不需要他養活。 無非花點心思哄一哄,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罷了。 相親雙方在心底都默默對這門親事表示贊同,后面的程序就非常順利。喝完咖啡森先生招呼侍應買單,相當紳士的站起來伸手好叫蘭波小姐扶著他的胳膊,末了還非常殷勤幫她把凳子推開。 十足十一副非常期待下次再約加深了解的模樣。 蘭波小姐穿著剪裁合體的米白連衣裙外面套了件淺咖色長風衣,較為柔和的顏色淡化了她身上的孤傲感,顯得很是溫和平順。說真的,她美得很有攻擊性,換身裝束紅唇一勾簡直就像是個極道干部而不是大學教授。好在平光眼鏡和服裝幫她掩飾了這一點,至少現在看上去是個比較宜室宜家的形象。 兩人一前一后離開咖啡店,男士走在前面幫女士推開沉重的玻璃門,看到旁邊有家花店還專程走進去買了束包在漂亮卡紙里的白玫瑰。 ——頭一次見面就送紅色玫瑰未免稍顯輕浮,這個男人對他人情緒的拿捏細致入微,一點也不讓人覺得突兀生硬,不知不覺間距離就被拉近,生疏感也蕩然無存。 他把胳膊伸出來,女士低頭雙頰嫣紅,接過玫瑰抱在懷里,挽著男士的手臂和他并排行走。 兩人都不是十來歲的少年人,自然也就不喜趕什么時髦,沿著風景秀麗的道路在櫻花樹下走一走,散了會兒步就換過通訊號碼分開各自去忙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