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5
,他們似乎不會說話,就這么把慕修丟在大廳正中央,有些甚至過來查看慕修的狀況,一會去扭他的臉,一會又在他身邊嗅來嗅去的,弄的慕修渾身直起雞皮疙瘩,這是要吃大餐的節奏嗎?不然為毛線要這樣?在慕修還來不及做出應對策略的時候,這些蟲子又帶著慕修換地方了,他們把慕修丟在一個小水池里,似乎是要把他洗干凈,連慕修身上的衣服都要扒掉,只要慕修稍有反抗的意思,這些蟲子就會發動聲波攻擊,弄的慕修渾身癱軟,腦波釋放中樞幾近崩潰,慕修不敢在輕易有反抗的舉動。更讓慕修郁悶的還是他之前好不容易用匕首割開的手腕上的束縛,居然粘性如此的厲害,慕修纏在手腕和腳踝上的部分,重新粘合在一起,居然讓慕修沒辦法掙脫了,慕修簡直要恨自己是個大白癡了,不過在仔細想想,如果是不如對方實力和明知反抗無效的情況下還去反抗,招來更凌厲的攻擊,那樣的話還不如白癡呢。這些人形生物把慕修洗剝干凈了送到一個類似人類房間的地方,用那種惡心的絲狀東西把慕修的四肢都禁錮在一個長方形平臺的四角,一個個都退出去了,徒留慕修想東想西的猜他們是不是打算生吃慕修。慕修試過掙扎,只是他現在的姿勢用不上力氣不說,他的衣服和匕首也都不知道被他們弄哪里去了,手腕上的光腦也被暴力拆除,慕修害怕嗎?當然,現在的一切都表明一點,慕修是食物,是某些人形生物的食物,都已經洗剝干凈了,就等著看是怎么個吃法了,洗剝干凈吃掉什么的,慕修不想承認他很惡心很害怕。慕修迷迷糊糊的躺著,他腦波釋放中樞已經受了重創,慕修不敢在嘗試使用精神力,哪怕一點點都不敢,他現在就算不動用精神力也疼的鉆心,只是他比較能忍而已,那些人形蟲的普通交流對慕修來說也和攻擊差不多,人類根本受不了他們的聲波。受到重創的腦波釋放中樞需要治療,在人類受傷的時候身體是有一定的自我修復能力的,這個時候的人會極度疲倦,陷入深度睡眠,也就是昏迷,慕修最后看到的就是一團突然闖入視野的火紅色。慕修在醒來是被手腕上的刺痛給疼醒的,他勉強扭頭去看,他一只手的手腕已經被解開束縛,搭在臺子的邊緣,他的血正從手腕源源不斷的流出來,一個滿頭紅發的男人用碗狀器皿接他的血,接了小半碗,似乎迫不及待的就要往嘴邊送。慕修怒!喝血什么的好惡心好殘忍,難道他就要這樣被惡心的蟲子喝光血液變成干尸么?之前慕修一直沒有想過他到底會怎么死,就算被蟲族抓走他也一直覺得自己是有機會逃走的,也根本沒有太害怕,到現在慕修才真正感受到威脅,感受到巨大的恐懼,他不想死,一點都不想。“不要,不要喝……”慕修虛弱的說,他聲音小的如同蚊吶。紅發青年端著碗看向他的‘食物’,食物發出的聲音他聽不懂,可他有一種這個人類好像不是在慘叫而是在和他說話的感覺,青年放下手里的碗,在人類食物的臉上摸了摸,然后又把手指伸進人類的嘴里,是溫熱的呢。慕修感覺一根冰冷的手指在他的口中攪動,他不知道這蟲族要干什么,只能微張著唇,他現在是不敢妄動的。第69章一觸即發的詭異紅發青年把手指在人類溫熱的口中攪動了一會,他抽出來手指的時候之間還帶著那熱乎乎的溫度,人類是熱的呢,真好玩,紅發青年又在那溫熱的人類身上這摸摸那捏捏的,似乎對于陌生物種有著無限好奇。玩了一會他也逐漸減少了興趣,又去端起碗想去喝里面的血液,慕修閉上眼睛,他們是沒有辦法交流的,如果對方只是想要喝他的血,那就不會馬上殺死他,只要有時間,慕修相信事情就還有轉機,小花應該會很快找到這里才對,慕修潛意識覺得那個經他孵化破殼,他看著一點點長大的孩子不會拋棄他。紅發青年喝光了碗里的血液,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手指前端伸出鋒利的爪子,在慕修手腕上輕輕一劃,把碗在下面接著,他還想在喝一碗,人類的血液簡直是這世間最美妙美味的瓊漿。就在青年喝掉第二碗準備要去在接第三碗的時候,從外面進來一個白發人,就跟慕修之前見到過的那些蟲族長的都一個樣,他似乎用聲波和紅發青年交流了什么,紅發青年的臉上出現幾分擬人化的懊惱神色,然后跟隨白發蟲族一起離開了。慕修慶幸,要是沒人叫走紅發青年的話,慕修簡直懷疑對方會喝光他的血液,看看現在,對方雖然走了,可他的手腕還在流血,那空碗就在他的手腕下面接著。慕修心里恐懼和憤怒都有,更多的是混亂,他現在竟然毫無辦法,脫身似乎毫無希望,一直以來都以為精神力等級越高他就越安全,看來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停止對慕修的惡意,不停的用現實告訴慕修,你只是個loser!就算你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優秀最精純最高貴的血統,就算你擁有最高級的精神力先天等級,你一樣什么都無法改變。現實是什么?現實就是你必須面對無法逃避的、現實就是無論多殘忍你都無法反抗的、現實,就是永遠超乎你預料的,總能在你以為的盡頭讓你看見另一個出口,總能在你以為的極限讓你看見另一個高度。慕修現在才明白,這個世界根本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意愿而改變,自然進化持續不斷的向人們展示著一個真理,沒有什么是極限,換句話說叫沒有最強,只有更強,就像在精神力領域已經是高手的慕修,面對蟲族的攻擊竟然毫無反抗能力的任人宰割。慕修有點灰心,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以前所有的努力都是什么?這么多年一刻也不敢放松的提升精神力,冒著生命危險的一次次把精神力使用到枯竭狀態,用那種超出人想象的近乎殘忍的方式修煉精神力,忍受那種人類幾乎無法忍受的劇痛,好不容易精神力到了九級,竟然在面對異族的時候毫無反抗之力?慕修承認他最開始疏忽了,在荒原上看到白發蟲族的時候他沒有防范對方,或者說他太過自信自大了,他潛意識認為就算對方有什么不利于自己的動作,他也能在對方攻擊之前施放精神力護盾,一次的疏忽就把自己陷入死地,這樣的代價只能說太大了,是慕修咎由自取嗎?他無論如何也不愿意承認是自己把自己送入死地的,雖然這就是事實。可這也太不公平了,不是每個人犯錯都要用生命為代價的,更不是每個人疏忽了一次就沒有改過自新的機會,那么所謂公平是什么?又以什么為標準來制定何為公平,慕修現在總算明白的透徹,沒有所謂的公平,自然法則就是弱rou強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