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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詫異的扭頭看著眼前比自己要小的青年,他俊帥的臉上掛著悲傷,原來是自己提到了他傷心的過去吧,才會說出如此不符合年齡的話。以滿新辰的年紀應該是和情人維持熱戀的關系,而不是提早體會了人生的滄桑。結束了昆明的旅程,他們二人轉天一早邁上了開往大理的長途客車。韓意冉問,“你為什么一定要去大理的崇圣寺?”滿新辰只是淡淡的眺一眼窗外的崇山峻嶺?!叭フ乙晃还嗜??!?/br>“唉唉沒有導游,新辰既然是熟門熟路第二次來,幫我介紹介紹吧!”韓意冉壓抑不住興奮,湊到他面前要求做講解。滿新辰倒是沒有拒絕,反正還有好久才到目的地,閑著也是悶得慌,倒不如給他講講?!按罄碛小帮L花雪月”的美稱,即下關風、上關花、蒼山雪、洱海月……”滿新辰回憶著導游尹夕那時給他們做的講解,一點點復述。韓意冉在一旁興奮的聽著。露出淡淡的微笑。進入崇圣寺,滿新辰告訴韓意冉讓他自己游玩。等完事給他打電話,再找地方集合。等他說完就安靜的走開了。韓意冉撇了一下嘴角,明明都認識有幾日了,怎么還是這么冷淡!剛才客車上絕對是個意外,他居然說了那么多。按照記憶尋找著,滿新辰很快見到了那處院落。一樣的寧靜,一樣的屋檐,一樣的石頭桌椅,一樣的蒼柏松。“小師傅,請問你家大師在嗎?”這一次滿新辰主動走過去詢問。年輕的小和尚抬頭,突然認出他來。不是他的記憶好,而是這處院落進來的人不超過十位,長相如此出眾的也只有眼前的人?!霸?,請施主稍等片刻?!?/br>石桌上擺放著一只茶盞,里面盛著香氣濃郁的上等普洱茶。大師慈祥的觀察他片刻,悠然嘆氣,“小施主,愛之深才會責之切,報復到頭來傷得最深的不過是彼此而已?!?/br>“難道真如大師所言,他是我的劫?”“小施主,無論發生任何事,試著去原諒,試著被原諒?!?/br>chapter.30再到云南(02)想恨他,難道因為過分的想念,過分的愛?滿新辰不懂其中的道理,他只知道曾經想過,若是自己不好過,他也別想舒服。一種極其極端的想法。“想什么呢?”韓意冉走到他的對面,“我才剛逛了三分之一,你陪我繼續吧?!?/br>樹葉迎風搖動,沙沙作響,晃花了陽光,晃散了陰涼。滿新辰站在樹下,風揚起他的衣擺,他瞇起眼睛,輕淡的聲音被風吹散,“嗯。"跟上他的腳步,韓意冉猶疑的問,“心情不好?”驟然停下腳步,滿新辰陰郁的看著他,一分鐘后,他雙唇微啟,“我帶你去轉完?!?/br>莊嚴肅穆的崇圣寺內,遠遠可以聽到沉重的鐘聲,兩人一前一后慢慢的沿路走著,韓意冉舉著相機,不斷的一張張記錄下眼前的美景。韓意冉徹底停住,不斷變換角度,拍攝同一個景色。滿新辰見狀倚在墻上,45度揚起的側臉。這里的天空不同于城市上空的藍天、白云。喀嚓,這一幕被韓意冉永遠定格下來。樹下倚墻而立的青年,棱角分明的側臉,透露淺淺憂愁,悠然出神。點蒼山上常年未融的白雪,在烈日的強光下泛著扎眼的明亮。“我們走吧?!表n意冉喚回他的思緒,率先往前走去,相機顯示屏上,青年纖長的身影定格在那里。無論多少年后,韓意冉每次見到這張相片都記憶猶新,當時青年身邊散發著的孤獨和寂寞,讓人忍不住心疼。兩人話很少,滿新辰幾乎不主動去跟韓意冉交談,大多是韓意冉來纏,滿新辰簡單作出答復,或者干脆“嗯”或者“啊”一帶而過。走到休息區,某人興奮的沖過去,投入椅子的懷抱,露出滿足的笑顏。即使心情不好,滿新辰見到他孩子氣的動作時,嘴角也不自覺的勾起弧度。“意冉,我是說如果,如果你的愛人突然要結婚了,然而那個對象不是你的話,你會怎樣?”韓意冉瞬間明白了,他眼中那抹落寞的原因,“也許她有不得已的苦衷?!?/br>“當初選擇在一起的時候,明知這條路不會平坦,他依舊能牽著我的手許諾,會陪我到日落黃昏,卻依舊分道揚鑣。兩個男人,呵!也許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相信他?!睗M新辰表情平淡,語氣要凄涼許多。韓意冉震驚,原來是男人,眼前高傲的青年,是怎樣允許自己被同樣是男人的人背叛的。“有苦衷為什么不能和我說,難道不足以讓他信任嗎?”“信任是彼此給予的,也許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你并不信任他?!表n意冉擺弄著相機,但很認真的說道。滿新辰愕然,意冉說的沒錯,是我沒給他足夠的信任,很多事都對他作了隱瞞,驕傲的認為,自己有能力擺平滿家。像二哥都干脆的離開,自己到底有多大本領去面對。滿新辰沉默了。是他把事情想的過于簡單,沉溺在了幸福里。“也許那個人會這么做,恰是要保護你呢。因為他愛你,會想要把所有事情自己抗下來,哪怕真的會傷你的心,卻已經是最低的傷害了?!?/br>權衡利弊后,最輕的傷害么??墒沁@種答案他會更難受。黎嘉明到底把他擺在什么位置,他有多弱不禁風?“車來了,我們走吧?!?/br>chapter.30再到云南(03)滿新辰對之后的行程總顯得有點意興闌珊,老是神游到不知名的境界,真是千呼萬喚也始不出來。戴著耳機,閉上雙眼,斜斜倚在大巴車的軟座上,好看的唇瓣卻不自覺的往下撇了又撇。麗江,滿新辰愣是一住就是七天。直到開學見他還沒出現在學校,姚康一個電話過來找人。才致使某人開始不緊不慢的收拾行禮,登上飛往B市的航班。這七天,他在古城中找了一個古香古色的客棧住下。白天一覺睡到中午,然后開始窩在房間內碼字。夜晚干脆去酒吧,不到凌晨一兩點鐘,他是不會乖乖回去睡覺的。因為閉上眼,出現的便是一張英俊的面孔,熟悉的讓他眼睛酸澀。酒吧的老板算是個熟人,就是那次來麗江,也是在酒吧認識的陌生女人。她倔強的離開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城市,選擇在這里扎根。細心的維護著這間小酒吧,安靜的生活著。她叫Judy。鳳目微挑,柔情千萬。Judy似乎可以洞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