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邏人員,又對南音說,“我送你回宿舍休息?!?/br>“那你去哪?”“我去看其他兩個門情況如何?!?/br>“我和你一起去?!?/br>鐘離路一愣,又低笑,“你是在擔心我嗎?”“是啊?!蹦弦舻?,“我們快走吧?!?/br>南音在黏人。鐘離路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很高興。可是。鐘離路道,“我也擔心你啊。你回去休息會兒吧?!?/br>“沒事,我已經休息夠了?!?/br>剩下的兩個大門,一個被交給云業,一個被交給趙軻。云業這邊情況時好時壞。事實上,對于能夠控制像喪尸云業來說,驅除喪尸應該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但是今天有些喪尸完全不聽他的指令。他試圖和喪尸交流,卻沒有得到喪尸的回應。江復之站在他身后,手里拿著一把槍。一開始的時候,他還對手/槍抱有恐懼,而現在他已經能夠正常使用這種武器了。因為他有需要保護的人。“回去!”云業對喪尸們喊道。喪尸完全聽不懂云業的話,依舊爭前恐后地向前擠。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云業的腦海。【我們屬于你,你也屬于我們?!?/br>【不要反抗,站到我們這邊?!?/br>【你看你身邊的那個人,他的血rou一定美味?!?/br>【我們是同類啊?!?/br>云業的雙眼紅如鮮血。他緩慢地動了動脖子,一點一點地扭過頭去看江復之。“怎么了?”江復之問。云業上下牙相互摩擦,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想吃?!彼f。江復之沒有聽清楚,又問,“你說什么?”云業張嘴,咬住了江復之的下巴。鮮血沾在他的唇上,和他白皙的臉龐形成鮮明的對比。身邊的其他人發現了這異常的狀況,瞪大眼睛問江復之,“發生了什么?他這是怎么了?”“……我們在鬧著玩?!苯瓘椭疅o力地解釋。血腥味讓喪尸受到刺激,發出更大聲的吼叫。江復之推開云業。云業嘴角一挑,評價道,“好吃?!?/br>江復之的下巴破了皮,沒掉rou。“你怎么了?”“別煩我?!痹茦I語氣無情。云業走到門前,和那些sao動的喪尸對視。喪尸沒有做出任何對云業有威脅的動作,變得很安靜,很……乖巧。云業看起來很高興,他動手去開鎖,嘴里道,“來,寶貝兒們,今天放開了吃?!?/br>四周的人嚇了一跳。“云先生,你這是干什么!”“我們會沒命的??!”“他這是不是瘋了?”“云業”,江復之伸手去抓他,“知道你在干什么嗎?”“我怎么會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云業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嘲諷。“江復之,我……”云業的聲音漸漸變小。他身子一軟,倒在江復之及時伸出的雙臂里。“他太累了,腦子不清楚?!苯瓘椭畬Ρ娙说?,“先讓他休息一會兒吧?!?/br>云業枕在江復之膝蓋上。三分鐘后,云業睜開了眼睛,他一抬頭就看見了江復之下巴上的傷痕。“呦,怎么了這是?誰還咬你了?”江復之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還有……我什么時候躺在這兒的?”南音和鐘離路剛好這個時候趕到,江復之在看到他們之后,把嘴里的話咽了下去。云業一只手扶著自己的額角,“我剛怎么了么?”“云業?你躺著干嘛呀?”南音笑著問。“沒、沒事?!?/br>“你們這里怎么樣?”經過云業剛才那一出,喪尸都很聽話的站在門外一動不動。盡管子彈打入他們的軀殼,他們還是眼巴巴地看著云業,就像在等待主人命令的大型犬。突然變乖???云業看著那排排站的喪尸們,心里疑竇叢生。“看來……還挺順利?”云業搖頭,對著南音實話實說,“喪尸怎么突然聽我的話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br>南音但目光移向江復之。江復之:“不知道啊?!?/br>南音又看一邊站著的人。群眾:“???不知道啊?!?/br>南音:“……”云業:“我看以后還是不能過分指望我的能力了?!?/br>“我知道了。今天辛苦你們了?!辩婋x路道。夜晚的時候,四個門的喪尸全部被清理干凈。所幸這次襲擊并不是喪尸潮,只是一群突如其來的喪尸莫名其妙地包圍曙光基地。這很奇怪。在這次襲擊中,盡管南音已經盡力了,但還是有十幾個人被喪尸襲擊,這些人,大部分南音都見過。白布包裹著的尸體被并列排在地上。發電機突出故障,沒有燈,幾個人便拿著手電筒照明。地上的好幾個人都是被喪尸咬到之后,因不愿變成喪尸而自己選擇死亡。他們的親朋好友站在他們的尸體旁邊,有的一臉麻木,有的小聲哭泣,有的閉眼禱告。南音的手在發顫,他的手電筒隨之抖動,在地上散落著搖晃破碎的影子。天空烏沉沉的,沒有一顆星星。南音感覺自己和周圍的所有人都被天空吞入嘴里,置身于黑暗之中,等待著被嚼碎。“我們建一道烈士墻吧?!蹦弦魧︾婋x路說,“把這些人的照片或者遺物貼在墻上,附上他們的名字?!?/br>鐘離路說“好?!?/br>為什么人類要遭受這一切?這真是一個,——糟糕的時代。第62章六十二條尾巴皓晚輕輕掀開了那塊白布。那個會經常和他談天談地談人生,教他下象棋,告訴他人生道理的善良仗義的老大哥。死了。許多平時受了老大哥恩惠的人,都站在皓晚身后抹眼睛。鐘離路讓人把尸體埋掉。皓晚回神,拍了拍身邊青年的肩膀,頭微向后轉。他身后站著的都是和他一起從居民區逃出來的人,只除了……那個女人。她不見了。雖然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皓晚壓下心頭難以描述的不舍,對身后的人道,“我們走吧?!?/br>夜里,有人安然入睡,有人輾轉難眠。南音躺在床上睜著眼。鐘離路有規律地輕拍著他的后背。“我覺得……”“嗯?”南音突然閉口,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是不是真的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鐘離路沒有回答。南音自顧自地說,“咱們保護不了基地那么多人的?!?/br>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