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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送飯?!?/br>南音聽到門外的聲音,覺得耳熟。鐘離路這么忙,都沒時間中午回家休息了,這可不行。鐘離路給南音打包帶飯,不讓南音輕易出門,一是因為南音的魚□□走不便,二是因為他怕南音出去遇到危險。南音從沙發上起來。外面的人又叫了一聲。南音走出去開門,走了一半,想了想,找到一塊毯子把下半身包住。皓晚眼看門被打開,剛把飯遞出去,就發現眼前的人看著面熟。“……皓晚?”眼前的人先叫了一聲。皓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是……南音?”“是我呀!”南音沒想到還能看見皓晚,有些激動地問,“皓晚,你怎么在這里?”南音請皓晚進來,自己索性把毯子扔一邊,露出了原本的魚尾。“竟然是你……”皓晚想起了那條大名鼎鼎的人魚。南音想了想,“我們之前在基地見過?”“沒有沒有”,皓晚擺手,“是你太有名了?!?/br>兩個人聊了起來以前的事。皓晚道,“當時我跟著軍方的人離開B城,誰知道我坐的那輛車上混進來一只喪尸,車內當時就陷入混亂。我跟著幾個人隨便進了個基地,后來機緣巧合之下,聽到曙光基地招人,我就來試試運氣,到了C部當后勤。哦對了,你來的那天我就在C部?!?/br>南音:“……”突然覺得有點羞恥。注意到自己的尾巴被皓晚盯著,南音解釋了一遍自己尾巴的來歷。之后也不掩飾什么,直接說道,“我現在和鐘離路在一起了?!?/br>皓晚張了張嘴,半天說了一句,“祝福你們啊?!?/br>皓晚的記憶回到了和南音相遇的那一天。那天他好像……皓晚謹慎開口,“還記得末日到來的那一天嗎……我好像在片場見到博士了?!?/br>“咦……”皓晚這么一提,南音倒是想起來了什么。那天在片場似乎看到過一個熟悉的身影。只是鐘離路是怎么進片場的?普通人也能進的嗎?南音想著以后抽時間問問,又道,“你在C部感覺工作怎么樣???會不會很累?”“是有些累”,皓晚一笑,“不過沒有博士辛苦?!?/br>“他怎么辛苦了?”“每次加班都比我們走的還晚,尤其是最近……”南音不高興了。可不是忙嗎,好幾次連飯點都不回來。皓晚又說,“你先吃飯吧,要不一會兒涼了。我也是時候去工作了?!?/br>南音道,“那行,我以后有時間找你玩。對了,鐘離路吃午飯了嗎?”“應該是吃了的,我是在食堂看見博士的,和白心海在一起?!?/br>南音:“哦——白心海是?”“是C部新來一個晶核鑒定師。時間來不及了,我先走了?!?/br>“那再見?!?/br>晚上鐘離路依舊回來得很晚。南音打了個哈欠,隨后兩眼放光。鐘離路正在換衣服,感覺到身后的視線,勾了勾嘴角。南音伸出雙臂,從身后抱住了鐘離路。很快,鐘離路剛系上的扣子又被解開。兩個人躺在床上,氣喘吁吁,又緊緊地抱在一起。南音突然“嘶”了一聲。鐘離路游移的雙手動作微頓,一邊蹭了蹭南音的臉,一邊問“怎么了?”“你壓住我頭發了……”南音有些委屈。鐘離路稍微抬起身,把胳膊肘下面壓到的發絲捏了起來,又整理了一下南音的頭發,將它們攏在一起放到南音胸前。南音一雙大眼睛看著鐘離路。看起來很聽話的樣子。鐘離路稍微撐起頭,心懷惡意地拿著南音的發絲在他胸膛上掃來掃去。南音承受不了地弓起背,整個人被翻了個身,汗濕的頭發都被撥到了一邊。前胸依舊被一小撮發絲亂掃一通,后背卻是鐘離路溫柔的吻。南音難受地小聲哼哼。“明天……明天我就把頭發剪了?!?/br>鐘離路舔了一口南音的蝴蝶骨,“不剪也好……”他喜歡南音長發的樣子,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那一頭藍色的發絲就像海藻,姿態妖嬈,隨著南音的動作擺來擺去,簡直要把他的魂都要勾走了。南音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剛想說什么,卻很快被鐘離路弄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之前兩人還沒有真正做過。但是今天……南音瞪大了眼睛。這一夜,兩個人都深刻地明白了人魚的生理構造。南音一邊哭一邊想小黃書誠不欺我,哭著想著就昏了過去。到了第二日起床的時候,南音還在睡夢中。鐘離路坐在床邊,嗑了一個晶核,表情不太滿意。晶核的能量真的不如以前了。鐘離路把用過的晶核放下。幾乎是一夜沒睡,鐘離路本來想隨便吃幾顆晶核補充體力,就直接去實驗室的。但是現在,他改主意了。鐘離路坐在床頭,翻了翻白心海交上的分析報告。南音是在中午醒的。媽耶好累。南音覺得渾身無力,嗓子也干。鐘離路第一次做的這么狠。所謂……小別勝新婚?他抬頭,發現鐘離路就坐在自己身邊,正看著自己。鐘離路給南音喂了幾口水,把南音抱了起來,放進了浴缸,又往浴缸里面倒了一管子試劑。“泡一會兒就不難受了?!辩婋x路安慰道。南音瞪了鐘離路一眼。他是想說話的,但是嗓子太啞了。鐘離路輕咳一聲,“我熬了點粥,在鍋里面保溫。你一會兒泡完了去……”南音點頭表示知道,一臉“你快走吧”的表情。誰知鐘離路似乎是覺得不妥,又閉上了嘴,開始給南音擦背。南音忍著嗓子的不適,問道,“你不去實驗室?”“……怕你在浴缸里睡著了?!辩婋x路擦拭著自己在南音身上留下的痕跡,親了親南音的鎖骨。南音搖頭,表示自己沒那么蠢。鐘離路卻態度堅決,給南音洗得香噴噴了之后才再次把人放到床上,把粥端了過來。鐘離路做的是很簡單的八寶粥。南音經過了上次那件事,還在懷疑鐘離路的廚藝,沒敢喝。鐘離路用勺子舀了一口,放到南音嘴邊。南音:“……”你不要逼我。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只能喝了。南音視死如歸地張開口,心里碎碎念:肯定好難喝……不過誰讓眼前的是我的人……再難喝、我也得、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