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3
出來。你們幾個壯漢偷偷摸摸地在草叢里干、什、么?!鐘離路也放下手機,“喝牛奶著什么急?嗓子難受嗎?”“不、不了……咳咳!”南音咳嗽得滿臉通紅,鐘離路在背后拍著南音的背,親了親南音帶著牛奶味的嘴唇,最后直接把人從沙發上抱到自己懷里。鐘離路比南音高,南音窩得也挺舒服。兩個人這才繼續。誰知南音剛看了一眼就喊,“快快!家要沒了!”原來就在這一會兒功夫,對面已經從中下兩路推到了自己家水晶。南音躲在水晶后面放技能,看見鐘離路cao作的刺客從水晶跳了出去,走位風sao,在一陣頭暈目眩的技能特效之后,地上滿是放過技能的痕跡,紅的藍的紫的……他們家刺客輕輕松松跳了回來到泉水補血。對面……團滅。南音高興得“哈哈哈”,抬頭拍了拍鐘離路的臉頰,“吧唧”一聲親了他一口。南音這個時候才看到聊天記錄,上面是隊友在罵他們倆掛機,說要舉報,還罵法師中路都守不住要法師何用,還老送人頭。南音:“……”對面三打一的時候沒見著你們幫忙,該打野的還打野,塔沒了又在這怪我?對面團滅后,隊友們又紛紛跪舔鐘離路,“大神,去推塔吧!”“大佬,求帶飛!”“刺客爸爸!”南音無fuck說,端起牛奶又喝了一口。現在兩邊活著的就只有他和鐘離路,南音問,“要不要推塔?”“不推,我刷人頭?!?/br>“嗯?!?/br>南音看著鐘離路buff拿完打大龍,大龍打完打小龍,小龍打完去打野。而他就跟個小跟屁蟲似的,一蹦一蹦,鐘離路去哪他就蹦去哪,還忍不住截圖合影。簡直就是峽谷二人觀光團。南音挑剔剛才的截圖,“這張圖沒截好!大龍把咱倆拍飛了!”隊友們看他倆不干正事,坐不住了,開始罵他倆在干什么。南音看到對話框突然里面出現的白字——【[全部]法師是我老婆?!?/br>南音:“……你這是耍流氓?!?/br>鐘離路低頭問,“那你喜不喜歡流氓?”南音沒回答,被鐘離路揉在懷里氣都喘不過來,趕緊舉起小白旗投降,“喜歡喜歡喜歡!唔!放開??!”這時候所有人都復活了。對面來團,三個隊友上,三個隊友卒,鐘離路把敵人切團滅,南音和鐘離路再慢悠悠地踩著一地尸體瞎溜達。這么重復了好幾次。南音打字:【[我方]我要舉報你們仨送人頭了?!?/br>一副狐假虎威的嘴臉。對面同一時間也發來消息:【[全部]拖后期!拖到對面手機沒電!】所有人:“……”一看就是誤發到公屏的消息。這一局拖得時間真的很長——已經整整八十分鐘了。到了最后,所有人都不打了。三個隊友被搞得沒脾氣,兩個隊友蹲在草叢里看螞蟻,另一個隊友鐘馗勾野怪玩,企圖把野怪爸爸勾回泉水過年,失敗了四十一次,正在嘗試第四十二次。就算碰到了對手,兩邊的人也只是說聲你好,象征性的打幾下,誰也不殺誰,過完招后各回各家。有個隊友還和對面聊上了,勾搭對面的一個妹子。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這局什么時候結束,完全取決于神一般的刺客大人,和被他寵溺的法師老婆。南音看著鐘離路收割的人頭已經快上百了,玩的時間也夠長……于是拉了拉鐘離路的袖子,“結束吧,我們重新玩一局?!?/br>“聽你的?!?/br>對面毫不反抗,躺平任人推。victory!鐘離路舉報了這邊的三個隊友,原因勾選了“送人頭”,又思考了一下,在文字舉報理由里補充道:【影響我充錢玩游戲的心情?!?/br>南音:“……你可以的?!?/br>兩人很快開了下一局游戲。南音發現自己今天似乎是災難體質,去哪路哪路就炸,遇到的隊友也一言難盡……比如小團戰的時候,一個附近的隊友偏偏要去打野,又不是需要刷野的李白!只怕這隊友是在野區采靈芝嘞!南音眼看著自己這個小脆皮被對面幾個人包圍,打到殘血。這個時候怎么辦?閉上眼睛。南音默默想,二十秒之后自己就會在家里復活,滿血又安全。突然,他身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圈,鐘離路用的輔助從天而降,替他擋攻擊,護著他逃出重圍。——很酷。最后這局險勝。南音疲憊地放下手機,“換一個玩,我今天可能運氣不太好,老被盯上?!?/br>“好?!?/br>兩個人又打開一個沙盤創造游戲MyWorld。他們接著上次的存檔繼續,玩的是生存模式。也就是要cao縱兩個小人活著,要按時吃飯休息,不能被怪物打死。鐘離路昨天探險的時候發現了前面的一個村莊,南音今天打算和鐘離路一起去村莊看看。到了村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喪尸紛紛跳了出來,村民們眼神戒備,都進了屋子。南音看著這些村民覺得有些好笑。鐘離路帶他走到一個有梯子的房間里面,順著梯子爬了上去,南音發現這似乎是一個瞭望塔。瞭望塔上有幾個火把,能讓南音看到四周。他看著喪尸在地下示威吼叫,骷髏怪舉著弓箭伺機而動,黑色蜘蛛瞪著紅寶石似的眼睛發出嘶嘶聲,又看了看身邊穩穩站著,陪伴他的游戲角色。天空很黑,星星很亮。南音仿佛聽到了耳邊呼嘯而過的風。作者有話要說:我控記不住我記幾,打游戲的部分寫了很多。一是因為畢竟是倆男孩子談戀愛,二是因為我覺得打游戲能拉近感情,尤其是這兩個游戲:王者!我的世界!王者里面那個補血的地方是家,我的世界里自己造的奇形怪狀的房子是家,一說到家就會讓人覺得很親密??!第43章四十三條尾巴到了十一點,南音和鐘離路洗漱好,南音把疊得整齊的被子拆開,躺倒在一片松軟之中,捏著被角看鐘離路。鐘離路穿著拖鞋去關燈,又回來掀開被子。兩個人抱在一起睡覺。他們在一起了一段時間,其實還沒真做過,最多也就是偶爾互相幫忙一下。比如這個晚上。深色窗簾遮擋著的,從月光逐漸變成陽光。南音按掉鬧鈴,看著自己的手,到現在還覺得手腕是酸的。“起來了?!蹦弦魵夂吆叩呐牧艘幌络婋x路。鐘離路把南音抱得更緊了,他把頭放在南音脖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