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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這兩個人給他留下的印象都不算好,但是……錢笑笑湊到南音身邊,掰開小熊,從里面拿出來一塊糖,“你是圣母病嗎?”“什么?”南音黑人問號臉。南音又看著錢笑笑天真無邪的小臉蛋,聽著那稚嫩的童音說出來的話,真實地感受到了何為反差,才明白剛才那句話并不是幻覺。趙柯很不給面子地笑了起來。盡管這次南音并不是……好吧,他只是覺得那姑娘露的太多不太雅觀……而且!她明明有了男票為什么還要去勾搭鐘離?讓你把衣服穿上看你怎么勾搭哦!錢笑笑嘴上雖然不留情,但是過了一會兒,又抱住南音手臂的小胳膊還是暴露了她對南音的喜歡。她問南音要不要吃糖,南音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我都有蟲牙了,以前都要去醫院定期檢查,你也少吃點?!?/br>何曉兒很快換好了衣服下來,她這次穿的是一身運動裝,顯得十分有活力,和普通的大學生一樣。她看起來有些拘束,和王鷺一樣坐在地上。就算家里被人莫名其妙地占了,她也沒有多說話,連問這些人是誰都沒有。門被推開,是鐘離路走了進來。何曉兒抬頭看了一眼鐘離路,又往王鷺身邊縮了一下。鐘離路也沒有和眾人多打招呼,隨便找了一個單人沙發就坐了上去。南音看了他一眼,發現他和平常的表情一樣。南音又看了看何曉兒,好好好,穿得很嚴實。烤串剛被李越撒上孜然,整個屋子里霎時彌漫著一股香氣,令人食指大開。趙珂隨手拿了幾簽rou和菜遞給南音,南音接過之后,問錢笑笑,“想吃什么?”錢笑笑猶豫了一下,“你先挑?!?/br>雖然她嘴上那么說,眼睛卻盯著羊rou串和烤土豆不放。南音“哦”了一聲,故意把烤羊rou和土豆放在左手上,然后挑了些青菜蘿卜這種看起來不受小孩兒歡迎的菜,舉在錢笑笑眼前。錢笑笑抱著小熊的雙手緊了緊。南音哈哈一笑,把左右手一換,“給?!?/br>這一頓飯,大家吃得都很滿足。但這個“大家”卻不包括何曉兒還有王鷺,他們只能坐在地上,偷偷咽著口水南音歪頭想,這倆人一個給趙軻下套,一個給鐘離下套,餓著就餓著吧。趙軻抹了抹嘴,看著李越,下巴沖何曉兒那邊揚了揚,李越立刻很有眼色的走了過去,問何曉兒,“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們二樓那一間屋子里是什么?”何曉兒感覺自己的手被王鷺用力捏著,她搖搖頭,“我們二樓有東西嗎?”趙軻在后面聽得笑出了聲,問王鷺,“你的女朋友都不知道二樓是什么,難道那些是你偷偷藏起來的小情兒嗎?”一群喪尸小情兒……?迷之重口味。第21章二十一條尾巴趙軻講了個冷笑話。只有雙胞胎中的弟弟林江配合地彎了彎嘴角。王鷺回答,“那些是我以前的朋友和親人,他們在末日之后一直都和我住在這里。但是最近喪尸太多,他們也都被咬了,我就把他們都關在一起。我……舍不得殺他們?!?/br>“這些事情連你的女朋友都不知道?”“她不知道”,王鷺看了一眼低著頭不敢說話的何曉兒,“她只以為那些朋友們都只是離開了這里,畢竟現在許多人都在往西邊去?!?/br>李越點了點頭,“這樣說的話你們已經在這里住了很久了?”“對、對,我們在這里住了很久,你們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問我?!?/br>趙軻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王鷺心里其實很沒底。只有南音一直在注意著何曉兒。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只要一想到她和鐘離路接觸的樣子,就覺得要炸。此時,他卻發現了在王鷺說話的時候,何曉兒眼里閃過的不甘與反抗。不甘?反抗?南音相信自己絕不會看錯,作為演員,他對情緒的捕捉是很敏感的。眼前這兩人真的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嗎?南音開口,“何曉兒,你剛才在那片樹林里干什么?”“我……”何曉兒似乎沒想到南音會突然發問,她想看王鷺,但沒等她扭頭,南音就站在了他們兩人之間,剛好擋住了何曉兒的視線。何曉兒的聲音很低,“……我聽到了周圍有動靜,就出了家門去看,結果被喪尸追到了一棵樹下面。我只好順著樹爬上去,那只喪尸眼見我上樹,在下面抓了幾下,發現上不來就走了。那樹有點高,我膽小,不敢下去。這時候我剛好看見……那個人”何曉兒看了眼鐘離路,“我就向他求救?!?/br>“遇見意外,為什么你不出去,而是讓你的女朋友出去查看?”李越問王鷺。“這是因為……”王鷺的話被何曉兒打斷,這姑娘的語氣掙扎中帶著些許堅定?!斑@是我們兩個人的私事?!?/br>“好吧?!崩钤阶屑毜卮蛄苛艘幌峦斛?,在心里感嘆為什么王鷺這種長相一般,性格差還沒異能的人都能脫單,而他自己一個大好青年卻還是光棍。趙軻似乎是覺得沒意思了,伸了伸胳膊嚷嚷著要睡覺。這房子挺大,里面房間也多,就是有點臟。趙軻讓每個人選了自己想要的房間,又讓錢笑笑用了恢復術把房間整理成末日前的樣子,一下子干凈了許多。南音還開了個腦洞,問錢笑笑的恢復術能不能直接把世界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得到了前笑笑關愛智障的眼神。“恢復術的作用范圍沒那么大,不然早就逆天了。任何離開作用范圍談功能的異能都是耍流氓好伐?”趙軻道。趙軻話落,把王鷺和何曉兒反鎖在了一個沒窗戶的小房間里面。最后房間分配的結果是:南音的房間對面是趙軻,隔壁是鐘離路。南音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扭頭看著那一片雪白的墻壁。也許是因為勞累,他很快就睡著了,在清醒時候的最后一個念頭,竟是鐘離路剛才好像沒吃啥,不知道餓不餓呀。初春的陽光不錯,卻被隔在厚重的窗簾之后。過了許久,南音聽見敲門聲,微微睜開雙目。敲門聲連續不斷,南音輕呼了一口氣,走到了門邊,“誰?”“我?!蹦弦袈牭搅隋X笑笑的聲音,開了門。“要出發了嗎?等我一……”南音話音剛落,就聽見了一陣說話聲。于是他往外走了幾步,從二樓看向一樓大廳,發現幾乎所有人都齊了。趙軻一抬頭剛好看見南音,“下午要是不想去就別去了?!?/br>“我去!”錢笑笑拉了拉南音的襯衫下擺,“說臟話不好?!?/br>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