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8
不知道硌到了什么東西,疼得他忍不住叫喚一聲。“叫什么?剛才跑的不是很快嘛?”南音忍不住開口,“這是他的房子嗎……”趙軻看了一眼南音,還是沒有動作,反而是抱著小熊的錢笑笑走過去拉住了李越。王鷺倒在地上,面色痛苦。李越蹲在他的面前,“給爺說說,你那一屋子喪尸怎么回事?!?/br>王鷺重喘了口氣,剛說了一個“我”字,就動作敏捷地爬了起來,慌慌張張地想要奪門而出。但是下一秒,他驚慌地癱在了地上,被熊熊燃燒的烈火所包圍。“這是木屋!別燒了!”沒有人理會他。南音甚至能聞到空氣中傳來的,那人頭發被燒焦的味道。當火焰逐漸變小的時候,王鷺也昏迷在了地上。趙軻找了個沙發,毫不客氣地坐下,“林江,別把火弄沒了,還要做飯呢。李越?”李越立刻從空間里面拿出各種食材,在那些瓶瓶罐罐幾乎要擺滿整個茶幾的時候,南音突然問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這個茶幾……不會沒有擦就放東西了吧?”李越動作一頓,干笑道,“怎么會……”南音伸手用食指往茶幾上抹了一下,然后和大拇指搓了搓,伸出黑漆漆的指肚,面無表情地看著李越。“哎呀,反正有包裝袋?!?/br>南音猶豫地點頭,隨后毫無愧疚感地在這房間里亂瞄,最后拿起了茶幾下面放著的一卷未拆封的抽紙,拿紙擦了擦自己黑乎乎的手指,又拿了幾張放進口袋里面,最后把紙放到茶幾上,“借花獻佛,大家隨便用?!?/br>錢笑笑捧場地走了過來,抽了張紙開始認認真真地擦茶幾。“這里清理完了嗎?”南音問趙軻。“完了?!?/br>“那我去叫鐘離路進來?!?/br>南音一蹭一蹭地出了門,如果他的尾巴是普通皮膚,肯定會磨出繭來。但是他現在是魚尾,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自己尾巴似乎都要接受他這種自虐的行為,不會像之前那么疼了。還是基地好,曙光基地都鋪地板的,滑滑的,雖然一開始掌握不好,但到后來一用力滑三米遠什么的都不是事兒。南音終于來到車前,剛想敲車窗,卻發現里面并沒有人。南音只能收回已經屈起的手指,“奇怪……”鐘離路站在一邊的樹林里,漠然抬頭。他身邊一棵樹稍粗壯的枝頭上,坐著一名奄奄一息的女孩,正在渾身發抖。“救救我……”這女孩衣衫襤褸,上身穿著黑色緊身吊帶,胸口到肚臍的位置劃了一長道口子,露出傲人的乳/溝,下面穿著超短褲,露出一雙長腿。女孩雖然滿身傷痕,卻露出一副天真可憐,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更是要激發出許多男人內心的各種欲望。鐘離路擰眉,因為這個動作,他的眉心之間出現兩道嚴苛的細紋,看起來十分不耐。“閉嘴?!?/br>女孩匆忙點頭,只要這個男人能再走近一點,幫她下來就行。鐘離路看女孩點頭,轉身就走。女孩:“……”女孩:“啊、等等、求你救我下來!你只要站在那里,我往下跳,你接住我就好了!”“為什么?”鐘離路的語氣十分冷漠。“為什么?我……求你了,救我下來好不好?我是被喪尸逼上來的……”女孩伸手指了指趙軻進去的小樓,“那里是我家,只要你幫我,我愿意給你我的所有物資!”鐘離路不知聽到了什么,停下了腳步,和女孩遙遙對視著。女孩嘟了嘟嘴,雙手合十,“求你了……”這個動作讓她誘人的身體更多的暴露在鐘離路的眼下,但鐘離路的表情卻更加冷淡。但是,鐘離路一雙墨綠色的眼睛十分冷靜,根本不像……女孩咬了咬牙,直接從樹上跳了下來。這些樹都是末日后經過變異的巨樹,女孩所坐著的枝頭距離地面至少有十幾米,大約四層樓的高度。女孩心里想得很好,只要能靠近那個男人……鐘離路在察覺到什么的時候,向前迎了一步。然后穩穩地抱住了女孩。果然還是抵擋不住我的。女孩緊抱著鐘離路。“你……”南音拂過一棵礙事的枝條,看到了鐘離路的背影。鐘離路低頭,在女孩心里正激動的時候,動作十分溫柔地放下了女孩。“你在做什么……?”南音停下了所有動作。女孩這才發現南音的下半身是尾巴,不可置信地驚呼一聲,南音也看清了女孩的……童、顏、巨、乳。鐘離路,真有你的!南音心里涌起巨大的憤怒,他拉著鐘離路的手就走,鐘離路感覺到自己手中溫熱的觸感,眼中有一陣迷茫,但很快就動了動右手。南音的手更用力地抓住鐘離路,以一種不可拒絕的態度,就如同之前鐘離路對他做的那樣。鐘離路任著南音抓著他,兩個人一直走到車前。“你為什么抱她?!”南音怒道。鐘離路看著南音的表情,這場景似曾相識。但是那個時候,南音雖怒,眼中卻是委屈。那件事的結尾是南音緩慢地解掉衣服扣子,一/絲/不/掛地站著。那個時候,南音的手指修長,在鐘離路的后背放縱地抓撓。那個時候,南音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喊疼,卻不讓鐘離路走。鐘離路被南音的動作弄得回了神。南音扒掉了鐘離路的外套,覺得外套上面沾滿了那女人的氣息,又從自己褲子口袋中拿出紙,開始擦鐘離路的手指。南音擦得很認真的同時,也很認真地在生氣。“為什么抱她!臟死了!”紙巾擦過手心,重重的,被擦過之后的皮膚開始升溫。南音的話還不停,“現在什么世道啊那女的穿成那樣肯定有貓膩!你以為是宅男福利?也不想想天上哪有白掉下來的妹子!而且那貨長一張馬臉有什么好看的你想看的話看我??!以后再遇到這種事情就丑拒!丑拒丑拒丑拒!”南音開始擦另外一只手,剛才那只手的溫度漸漸降了下來,鐘離路的心情也歸于平靜。他理智到有些殘忍地問道,“你是在用什么身份跟我說這些話的?”南音的手一抖,紙巾飄到了地上。南音深吸了一口氣。鐘離路在那樣說完的時候,心臟跳得有些快,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心理。緊張?期待?報復的快感?南音蹲下身,將落在地上的紙巾撿了起來緊緊捏住,還勾起嘴角笑了笑,“不能隨地亂扔垃圾?!?/br>鐘離路“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