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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 自打李欽遠離開后,顧無憂就變得有些悶悶不樂,除了偶爾去李老夫人那邊坐一會,大多都是一個人待在家里,好在九非和顧瑜時常過來看她,倒也不至于讓她一個人憋著。 這日。 她想著許久不曾回家了,便和李老夫人說了一聲,回家探望祖母和父親,等吃完晚飯回來,想著去松寶齋買些蜜餞,她這陣子也不知怎得,困得緊,嘴巴也沒什么味道。 白露沒讓她下車,自己讓車夫靠邊停了,走下馬車進了松寶齋。 顧無憂便繼續在車里等著。 她沒什么精氣神,這會就百無聊賴地掀了簾子看著外頭的光景,入耳聽到幾句話,卻是在議論朝堂上的事,“你們聽說沒,今天太子在上朝的時候被陛下好生責罰一通?!?/br> “怎么會?太子殿下最是溫和不過,他怎么會被責罰?” “好似是因為政見不一,太子駁了幾句,陛下生了氣,便說了人一通,還關了禁足?!?/br> ...... 那些聲音很快就遠去了。 顧無憂卻擰了眉,太子哥哥怎么會和姨夫起爭執? 沉吟間,白露已經回來了,拿了一大包蜜餞,上車就同她笑說道:“新來了個品種,奴吃著味道不錯便買了一些,您回頭要覺得好吃,奴和紅霜再出來買?!?/br> 說完見顧無憂蹙眉不語,又問道:“怎么了?” 顧無憂搖搖頭,想著回去給長平寫封信問問,還未說話就瞧見京逾白著一身官袍,正策馬往這邊過來......她連忙喊了一聲,“京大人!” “吁——” 京逾白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頭看了過來,在看到顧無憂的馬車時,便牽著韁繩往這邊過來,仍是從前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拱手喊道:“樂平郡主?!?/br> 他如今是朝中新貴。 朝廷里的那些事,他自然最清楚不過。 顧無憂也就沒藏著瞞著,直截了當的問人,“我聽說太子哥哥今天被姨夫責罰了,還被關了禁足?” 京逾白并不詫異她如何得知,聞言也沒瞞人,如實道:“是說了一通,并不是什么要緊事,郡主不必擔心?!?/br> 他容色平靜、聲音沉穩,是很能讓人信服的樣子,顧無憂聽他說完,那顆不安的心便又重新歸落下去,謝過人,才同人告辭。 京逾白看著遠去的馬車,神色卻不似先前看時那般平靜。 夜色已暗,街道兩側的燈籠都點了起來,他抿著唇,目光往皇宮的方向看過去......朝堂的事散播到民間,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他總覺得這次傳播的速度有些太快了,就像是有人在推波助瀾一般。 翌日。 京逾白就得到了答案。 他果然沒有猜錯,這事的確是有人在推波助瀾,政見不一被責罰幾句,其實并不是什么要緊的事,何況昨日陛下雖然被太子反駁,神色不大好看,但也不是真的生氣。 按照昨天那般情況,想來不用幾日,太子就能解禁了。 可今天—— 京逾白看著為太子說話的那一眾朝臣,京家位屬中立,但他自小跟著父兄,自然也知曉朝中派系如何......他很清楚,今天下跪的這群人中,屬于太子那一派的人很少。 可少, 不代表沒有。 其中說話最為響亮的幾人都是從前被太子提攜起來,如今不顧開罪陛下也要為太子說話,字字珠璣。 這些其實不算什么,位屬太子派系,幫著說幾句也情有可原,可偏偏今日下跪的朝臣竟然占了大半,不管屬不屬于太子那一派,如今居然都在為太子說話。 仗著在人群里,京逾白悄悄看了一眼座上的天子,果然見他神色晦暗。 他心下一沉,很快就聽到那龍椅上的男人沉聲說道:“好啊,真是好啊,朕的太子當真有本事!”說完,男人便拂袖離去。 而大殿之中,朝臣仍舊跪著。 德安的臉色也不大好看,說了句“退朝”,就快步跟著慶禧帝離開了。 朝中大臣互相對視一眼,有人往外走去,有人繼續跪著,似乎不讓太子解禁,他們就不打算離開......京逾白跟著父兄往外走的時候,三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京長恩,也就是京逾白的兄長,握著玉笏,低聲道:“今天這事不對勁?!?/br> “是不對勁,”京逾白斂眉抿唇,“太子絕不可能讓自己的人這樣威脅陛下,只怕那幾人......”話還沒說完,首輔京階便沉聲打斷兩個兒子的話,“做好自己的事,不要妄論?!?/br> 兄弟兩人連忙應“是”。 快走出宮門的時候,京長恩又低聲說了一句,“父親,南邊傳來消息,那位故友怕是身體不大好了?!?/br> 京父聞言,沉默一瞬,道:“得空,我去看看他?!?/br> 京長恩擰眉,剛要勸阻,就被京逾白握住胳膊,等到京父去內閣處理事務,兄弟兩人往外頭走去,京長恩說道:“你剛才攔著我做什么?那位故友身份不妥,若是讓人知曉我們京家竟然藏了他那么多年,只怕會迎來大禍?!?/br> 京逾白低聲道:“那人對父親有大恩,父親不可能坐視不管?!?/br> “如今時局不穩,若是讓人知曉父親......”京長恩沉聲,“這事絕不能讓旁人知曉?!?/br> 京逾白寬慰道:“大哥不必擔心,我不會讓父親去的?!?/br> 南邊那位故友對父親有恩,所以當初父親為了他做了這樣的事,家中上下也無人說什么......可再大的恩情,這么多年也該報完了,他不會允許有任何影響京家的禍害存在。 京長恩知曉自己這個弟弟雖然年輕,但行事周到,他既然說了這樣的話,自然心中早有主意。 也就沒再多說,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京家雖然一直處于中立,但為人臣,不可能一直不偏不倚,你......我知道你心中有丘壑,父親老了,我來日就要帶著你嫂嫂出去公干,你,萬事小心?!?/br> 京逾白斂眸應聲,“我知道?!?/br> * 朝堂里發生的那些事很快就散播到了外頭,眾人知曉太子被禁足,朝中眾臣長跪都沒能讓陛下開恩,一時間外頭議論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