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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尾巴晃了晃,一副討好賣乖的模樣。 顧無憂從思緒中抽回神,看到一臉稚氣的十五,又笑著抬手撫了撫它的頭,也沒說什么,繼續給它遞著松子。 除夕夜這天是不會有客人上門的,這是闔家團圓的日子。 按照以前的情況,小輩們都是跑到顧老夫人那邊說話聊天,像傅絳和柳氏便會cao持夜里宴席的事,至于顧無忌、顧長庸他們就會過來先請個安,然后去忙自己的事。 前陣子皇家圍獵的事已經確定下來了。 這事,天家交給了顧無忌去做,所以就連休沐,他這陣子也還是忙得腳不沾地,平日里不是和自己的下屬吩咐皇家圍獵需要注意的事項,便是讓顧長庸注意那日的防衛。 三爺顧長庸任職禁軍統領,保護天子安危。 顧無憂過去的時候,顧無忌和顧長庸剛給顧老夫人請完安,正從里頭出來,看到她進去,顧無忌就停下步子,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這段日子,他們父女兩的關系也是越來越親近了。 “蠻蠻送得玉佩和鞋子,為父很喜歡?!?/br> 其實新鞋是有些硌腳的,但顧無忌收到的時候,還是二話不說就直接穿上了,甚至為了搭配這塊玉佩,他還特地換了一身衣裳。 顧無憂見他喜歡,一雙眼眸也彎成了月牙似的形狀,聲音也帶著喜悅的音調,“爹爹喜歡就好?!庇挚戳艘谎壅鬼粗Φ念欓L庸,規規矩矩的給人請了安,喊道:“三叔?!?/br> 顧長庸長得和顧容十分相似,這會便笑道:“一轉眼,蠻蠻也長大了?!?/br> 顧無忌笑笑,“你二姐他們已經在了,進去和他們一道玩吧?!比缓缶蛶е欓L庸往外走。 顧無憂往屋子里走。 里頭地龍燒得熱,她由人解了斗篷,剛轉過屏風,便聽到里面傳來顧瑜的笑聲,“三哥,你輸了,快給錢,快給錢!” 然后是顧容無奈又帶著寵溺的笑聲,“你這丫頭,也不怕母親瞧見又要說你沒規矩?!?/br> 許是聽到腳步聲,顧容抬了眼簾看了過來,他生了一雙桃花目,看人的時候自帶幾分三春月的桃花情,和趙承佑很像??哨w承佑的眼睛是外熱內冷,縱然是笑,也仿佛籠罩著一層屏障,沒有人知曉他眼底深處的**是怎么樣的。 顧容卻不是。 他笑便是真的笑,如霽月清風,讓人親近也讓人依賴。 顧容看著她笑道:“小五來了?!?/br> 顧瑜正在算葉子牌的錢,聽到這話也轉頭看了過來,揚聲笑道:“你來得正好,趁著三哥今天在,咱們多贏他一些,就當咱們的壓歲錢了?!?/br> 顧無憂也笑,“三哥這么聰明,怎么就不會打葉子牌呢?” 每次過年打葉子牌,三哥都是輸得最多的那一個,起初,顧無憂還以為三哥是故意讓著他們,后來,她才知道三哥是真不會。 顧容看著兩個meimei,笑得越發無奈了。 顧無憂一邊上桌,一邊問道:“二姐呢?” “在里屋呢,和祖母在一道?!边@把顧瑜坐莊,她一邊發著牌,一邊和她咬耳朵,“韓家過來送東西了?!?/br> 唔? 韓家? 顧無憂一手握著牌,眼睛有些疑惑,半響才訥訥問道:“韓先生家?” 顧瑜點點頭。 按理說,他們這些走得親近的家族,開年的確是有送東西的習慣,但除夕夜送東西過來,這意思可就不大一樣了,她是聽說韓先生在追求二姐...... “其實,我覺得韓先生挺好的?!?/br> 顧瑜已經發完牌了,這會一邊看自己的牌,一邊小聲說道:“他和二姐都在書院,又是打小認識的,最主要的是韓夫人性子好,若是二姐嫁過去,肯定會幸福的?!?/br> 顧無憂也是這樣想的。 但還沒開口,她跟顧瑜就一人挨了一下顧容的爆栗,雖然不重,但還是有些疼的,顧無憂撅起嘴,手捂著腦門,不大高興,“三哥,你干嘛!” 顧容點著手里的牌,笑道:“好好打牌?!?/br> 顧瑜也抱著腦門,吐槽道:“你再好好打也不會贏?!辈贿^這個話題,終究是沒再說了。 顧容看著低頭算牌的兩人,目光越過槅扇往里屋看,眼中帶著似有若無的悵然,這婚事是好,可是二姐必定是不會答應的......又想到那人開了春就要回到京城了。 他心里不禁又嘆了口氣。 顧九非是最晚過來的,他早些時候幫著母親看了會外頭送來的賬本,把一些數字重新算了一遍,核實無誤后才讓人交給母親......他小時候見過母親一個人對著賬本算到半夜的情景,有時候他一覺睡醒,母親還在算賬,熬得眼睛都紅了。 其實他一直覺得母親應該跟舅母一樣,嫁個像舅舅一樣的武將。 天高海闊任鳥越。 而不是拘在這幾進的院子里,管理庶務,不過母親喜歡,他也不好說什么,只能盡自己的能力讓人松快一些。 “九少爺?!毖诀咭锨皫退舛放?。 顧九非搖了搖頭,自己解了斗篷遞給他,聽到里面的動靜,才問,“三哥他們都來了?” “都來了?!毖诀吣眠^斗篷,笑著說道:“這會正在打葉子牌呢,三少爺和五小姐輸了不少?!?/br> 顧九非點了點頭,也沒說什么,還有些稚嫩的少年臉龐滿是沉寂的神情,腳下的步子也十分沉穩,剛剛打了簾子進去就瞧見顧無憂他們坐了一桌。 顧迢和顧瑜面前堆了不少銀錢。 相對的,顧容和顧無憂面前就空空如也了,旁邊有專門記賬的丫鬟,這會便笑道:“三少爺欠了五兩銀子,五小姐欠了三兩?!?/br> 顧瑜一聽這話便笑道:“你剛才還說三哥呢?” 顧無憂也沒想到自己的牌技會這么差,她臉紅得不行,嘴里卻不服氣地說道:“再來?!彼筒恍抛约赫娴哪敲吹姑?,把把都輸。 一家子玩牌,不在乎什么銀錢,這會也還沒到吃飯的點,他們自然也樂得縱她。 這把正好輪到顧迢坐莊。 她剛洗完牌就看見了顧九非,笑著喊人,“九非來了?!?/br> 顧九非點點頭,走進去喊人,“二姐,三哥,五姐,七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