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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忍住,直接砸了個眼刀過去,“閉嘴!” 誰要聽他討論誰主動不主動的事? 再說,誰主動,最后吃虧的還不是顧無憂那個蠢女人?!顧瑜覺得自己都快愁死了,偏偏當事人一點都不緊張。 被砸了眼刀的傅顯:“......” 這要擱以前他那個脾氣,估計早就跟人吵起來了,可這會,他嘴唇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最終也只能氣呼呼的咕噥道:“閉嘴就閉嘴!” 然后就不說話了。 而此時小道深處,李欽遠和顧無憂手牽著手,慢悠悠地走在小道上,快走到深處了,李欽遠停下腳步,低頭看她,“想說什么?” “???” 顧無憂還在醞釀情緒,突然被人這么一問,就有些愣住了。 她仰著頭,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比花瓣還要鮮嫩的嘴唇微微張著,看起來又迷糊又可愛......李欽遠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嘴邊也泛著一抹笑,“我看你都快猶豫一路了,我要不問,你打算什么時候說?” “我......” 顧無憂的小臉紅撲撲的,那雙纖長濃密的眼睫也仿佛振翼的蝴蝶似的,她牽著李欽遠的手,似乎還在猶豫該怎么開口,但想著時間有限,她抿了抿唇,還是開口了。 “你......你剛才看到趙承佑了?!?/br> 說出來的卻是一句早就成既定事實的話。 李欽遠挑眉看她,并未回答,等著小丫頭的后話。 “他......”顧無憂看一眼李欽遠,又低頭,再看他一眼,再低頭,幾次三番后才像是下定決心,咬牙說道:“他早上來找我了?!?/br> “嗯?!?/br> 李欽遠點點頭,神色平靜,并沒有什么很明顯的變化。 顧無憂見他面色如此平靜,一時心里也有些不敢確定了,她沒有問他早上有沒有看到她跟趙承佑說話,而是小聲和他說道:“我已經和他說得很清楚,我不喜歡他了,也和他說了,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 她有些擔憂,握著李欽遠的手,仰著頭,猶豫一番才又繼續同人說道:“所以以后他要是和你說什么,或者其他人說什么,你千萬別信好不好,我現在只喜歡你,以后也只會喜歡你!” “永遠永遠只喜歡你一個人!” 李欽遠眼見小姑娘急得都快哭了,不禁嘆了口氣。 他什么都沒說,而是伸手把人攏到自己的懷里,他身量高,顧無憂只到他的胸口,他就這樣抱著她,一只手撫著她的頭,一只手去給她抹眼角的淚,好笑道:“哭什么?” “我若是在意這個,當初就不會和你在一起?!?/br> 他生平頭一次喜歡一個人,喜歡到她無論做什么,說什么,他都覺得可愛,都覺得喜歡......縱然她有諸多缺點,諸多不好,他也認了。 更何況,她這樣好,好到他只要想起她,心窩和眼窩就變得軟了。 若說在意―― 他也只是在意自己為何當初不早些認識她?平白讓其他人有幸窺見她這樣的好。 抱著人的力道又重了些,卻又控制得格外好,既不會讓她覺得窒息難受,又能毫無保留的親近她,李欽遠低頭,就能碰到她的頭頂。 而他,也當真這樣做了。 剛才跟人比賽肆無忌憚、瀟灑不羈的李七郎,現在在這四下無人的林間,吻著他的小姑娘,卻保留著最純質的心,就連親吻也帶著虔誠,如信徒面見神佛,仿佛她是這世上最令人稀罕的瑰寶。 “放心,無論他說什么,我都不會信?!?/br> “我只相信――”他邊說,邊低下頭,附在她的耳畔,嗓音低啞,“你說的話?!?/br> 這世上的許多誤會都是因為輕信、懷疑以及雙方的不坦誠,他喜歡顧無憂,是打算跟她一生一世走下去的,沒有道理,不信他的小姑娘,而去相信外人的話。 少年時的李欽遠或許還沒有滔天的權勢和能力,也有很大的不足。 但他知道喜歡一個人除了對她好之外,就是要信任她,不要誤會她,更加不要讓她傷心、難受,尤其是......不要讓她哭。 他再也不想看到她流淚了。 “真的?”懷里的小姑娘輕輕仰起頭,望著他,小手揪著他的衣襟,眨眨眼,語氣還是很不肯定。 “嗯?!?/br> 李欽遠把她眼角的最后一抹濕潤都擦了個干凈,這才在她額頭親親吻了下,眉眼溫柔的笑道:“真的?!?/br> 話音剛落。 便見小姑娘剛才還擔憂著急的臉,重新揚起明媚的笑,他看著也忍不住笑了,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嗤笑道:“為了這事,糾結了這么久,傻不傻?” 顧無憂點點頭,一副破涕為笑的樣子,嘴里還脆生生得應道:“傻?!?/br> 李欽遠:“......” 還真是,傻的可愛。 他有些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頭,嘟囔一聲,“怎么就喜歡了這么一個傻姑娘?”說完,他自己先笑了,替她把頭發重新綁好了一些,然后才牽著小姑娘的手,和她說道:“走吧,快上課了?!?/br> 第 81 章 顧無憂惴惴不安了一早上的心情終于得以平復。 她牽著李欽遠的手,腳下的步子又變得雀躍了起來,連帶著高高束起的馬尾也跟著一晃晃的,嘴里和他說著十五的事,“我給十五在屋子里安了一個窩,它可調皮了,整日和那些丫鬟們玩,若是不搭理它還會生氣?!?/br> “對了,它現在還知道認人了?!?/br> “若是時常給它東西吃的便會賞臉讓人抱,若是不給它吃東西,便會轉過身,拿屁股對人?!?/br> 顧無憂自己說著便有些想笑,一雙眼眸彎彎的看著李欽遠,又道:“它現在胖了許多,我都抱不動它了,等下次你看到它,估計都要不認識了?!?/br> 她說話的時候,李欽遠便在一旁安靜聽著,時不時替人整理下被風吹亂的頭發,然后點頭應一聲,等聽人說道“昨兒個十五還想爬我的床”,手里的動作一頓,臉也黑了起來,“你讓它爬了?” “我倒是想讓它睡,但白露和紅霜她們不肯?!?/br> 顧無憂還沒有察覺,仍舊笑盈盈的和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