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3
摸著要回去,鴻麒天和杰斯就擺臉色給我看,我說了幾次,後來也不敢再說了。聲音好的差不多,就是說話的時候有些沙啞,不能大聲,也不能說多。權鋒一邊替我把東西收拾好,說:「放了假就讓人去接你,說好暑假要去玩的,你上次說要去哪玩?」我扁了扁嘴,想了一下,才細聲道:「看納斯卡線?!?/br>旁邊那三個人顯然都沒想到我會想去那種地方,皆是愣了一下,而後杰斯搖頭反對?!傅饶闵碜雍眯┰谌ツ沁?,交通不方便的地方先別去了,去巴黎或者英國都好,還是你要去夏威夷?」我賭氣看著他:「就去看納斯卡線……」他安靜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要怎麼說服我,權鋒湊過來摸摸我的頭:「等你腳都好了我們就去,現在走久了還會痛是不是?」我點點頭。「先去別的地方,還是去韓國?香港呢?拉斯維加斯?」拉斯維加斯!我蹭到他旁邊,慢慢地小聲說:「拉斯維加斯,再去納斯卡線……」他溫和地笑了笑:「後面那個再說吧……」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喔」了一聲。旁邊有兩個人在大聲抗議,又說什麼「為什麼我說你就不聽」、「每次都聽他的」。我全當作……有一陣風有一陣風……去學校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了,我帶著權鋒給我整理的東西,坐上車子,一邊聽那三個大男人嘮嘮叨叨,徐燕為了這事還特地回來一趟,陪著我回去,說是怕路上有人……總不會又是綁票吧?我呸呸呸!反正徐燕風風火火的趕回來,我本來很反對的,但看他全程那副緊張的表情,簡直像是怕有人來搶親似的,只好閉嘴不敢調侃他。他也真是累的夠嗆了,為了我這麼奔波。這趟回學校其實也沒什麼了,主要是去看看季書嚴──說穿了也沒什麼好看的,我還真不明白自己這麼急著回學校是做什麼去的,可是這一學期簡直可以說是曠課無數,成績明明也平平,做人還是不要這麼囂張的好。那時鴻麒天安排公司里的人到學校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辦一次演講,聽說成效不錯,講的人大概也挺有底子,也沒聽人說覺得無聊。這次回去的時候,也正好碰上演講,是這學期最後一次了,其實再過一個禮拜就碰上大考,我什麼都沒準備,手腳也都是剛復原,他們就讓我別考了。反正這學期以後大概是要休學的,依照鴻麒天的說法是,像季書嚴這種人啊,以後還是會遇見,若是讓我這麼逍遙下去,恐怕又招來更多「覬覦」我的人。(我本人對這種說法是很嗤之以鼻的……)徐燕陪我到宿舍去,我從口袋里頭摸出鑰匙來,把門打開之後,看見里頭的東西整整齊齊,床上的棉被也都疊的像豆腐一樣,沒什麼變過。倒是季書嚴的桌子上擺了書,放著一支新的手機,床上也擺了一兩件衣服,跟以前一樣,沒有變化。他這個人愛潔,不太喜歡亂,東西都收拾的整齊,有時候還會自己過來幫我折棉被。「東西要替你收收嗎?」徐燕問我。「沒關系,自己來?!?/br>「嗯?」我的聲音很小聲,他大約是沒聽清,我又說:「自己收?!?/br>「不行,手不是才剛好?有什麼東西要收的跟我說,我替你收好了?!?/br>我四處看了一下,覺得沒什麼好收的,徐燕跟著看了看我的住處,也覺得還成,叮囑了幾句話,就要回去了。「明天是不是有體育課?寫個假條過去,別上了,在旁邊觀摩就好?!?/br>我朝他點頭。他又說了一些話,諸如:假期一到就和我一起回去權家、太熱太冷的東西都不能吃,傷喉嚨……之類的話。他走了之後,我在床上躺了一會,覺得有些倦了,迷迷糊糊就把眼睛閉起來了。73.扭轉寂寞的力道(下部,NP,倒數完結5)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下午了,外頭被太陽照的一片黃橙橙,我起身的時候才發現身上蓋著被子,四角都被壓的很實,像是怕我感冒一樣。「小嚴?」我輕輕喊了一聲,浴室里頭傳出一些細微的聲響,有個人從里面走出來,那張臉如同以往一樣好看,只是憔悴了許多,看起來瘦了一點,精神也不大好,形象卻仍是整理的很乾凈。他走過來,坐在床邊,默不作聲的看著我。我從棉被爬起來,慢慢的往他的方向靠過去,伸手抱住他。「小嚴?」我覺得喉嚨有些難受,吞了一口唾液,卻沒有好轉。我覺得他再不講話,我大概也說不出話來了。我有些難堪。我以為再看到他的時候,他至少會問問我的情況,或者也要像以前一樣撲過來抱著我、掛在我身上,如果都沒有,也該像個孩子一樣用水汪汪碧綠的眼對我表示他的委屈。可是他什麼都沒做,甚至一點慰問都沒有。我有種錯覺,那時候他那樣失去理智的強迫我,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而不是他真的動了情。那一瞬間我就慌了。「小嚴?小嚴?」我拉拉他的衣角,又想去碰他的臉,他卻無動於衷,我看不懂他的目光,里頭有種深沉的、隱忍的悲傷在,卻不是任何一種見到我的欣喜。我睡的久了,就覺得腳有些麻,之前權峰會幫我按摩,自己都沒什麼難受的感覺,這個時候就覺得很不舒服。季書嚴安靜的看了我一會,伸出手來輕輕摸了摸我的頭,然後說:「小童,你先好好睡,睡起來再」我使勁的搖頭,「睡飽了?!?/br>「不睡了?」「不睡?!?/br>「再躺會,等會就睡著了?!?/br>「腳麻?!刮椅乜此?。他想了一下,便掀開被子,爬上床來把被子折好,墊在我的腳下。「血液不循環嗎?墊高些,等等會好點?!?/br>我不曉得他知不知道船上發生的事情,又或者季書平有意隱瞞,那麼我也不好開口告訴他,我總覺得由自己來告訴他,就像在責備他,所有的事情都因他而起。這不能怪他。我雖然早就知道了,可是他當真什麼都不曉得的時候,我卻覺得憋屈。那個時候九死一生,醒來之後口不能言,手腳不便,那樣的感覺很難形容,別人肯定難以體會。在海水里頭的那種冰冷,是我說不出來的,直到現在還是心有馀悸。我完全能理解鴻麒天和杰斯為什麼對他嗤之以鼻。季書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