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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揣測,不是我要自命不凡,但他是否會為了打倒杰斯而不擇手段,這的確有很大的猜測空間。日子并沒有因為我的眼睛而變得越來越難熬,相反地,我因為鴻麒天放寬的自由而越來越悠閒自在,在別墅里頭東奔西走地胡亂撞倒東西也十分愜意。而且視力也在慢慢的回復當中??晌乙琅f保持沉默,每日在偌大的別墅里頭裝模作樣地摸索著前進,抱著小黑逗鬧。有時我會讓小黑拉著到魚缸面前,沒人的時候我就努力的睜著眼睛去看里頭游泳的魚,我認得出顏色,可看不出輪廓。我給它們起名字,黑的叫小黑,綠的叫小綠,紅的叫做小紅。又綠又紅又橘的呢,我就管它叫彩虹。這證明我的視力已經恢復不少,那魚那麼一小條,我都可以看得出他們身上的顏色來了。小黑在我腳下乖乖地坐著,我就把它抱到腿上,坐在沙發上跟它玩。「你瞧,那條魚跟你一樣叫小黑,欸不對,它叫小黑你就叫大黑……」然後它舔舔我的臉,弄得我一臉口水。「噢!好惡心!」我自得其樂的時候,身後卻忽然傳出聲音來,我嚇了一跳,僵著身子轉過去,也只看到一坨人影站在面前,似乎在看著我。「小黑,過來了?!顾『诤爸?,小黑就聽話地搖著尾巴(應該有搖吧?),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至少在我的印象里頭它以前會屁顛屁顛……我失望地讓鴻麒天把小黑關進籠子里頭,無聊地轉過來癱在沙發里頭。腳步聲停在後面的時候,我還是慵懶地半躺在沙發里面,「你給誰亂取名字了?」他問。他繞到我面前來,迅速地捏著我的下巴抬起來,我目光恍然地透過他,悠悠地放空著。這招我練了很久,好讓人以為我還是看不見,騙別人也騙自己。「嗯……」我不舒服的收回脖子,縮在沙發里頭。「很無聊嗎?」旁邊的沙發陷下去了,身體猛然被一個力道拉扯過去,我動了一下,在他的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之後便閉上眼睛,下意識地蹭了蹭。「嗯……給小魚取的,無聊……唔……」他的手在我的腰側摸著,那邊被烙傷的地方是沒有感覺的,神經都壞死了,但他摸著的時候,其他部位還是可以感受到溫暖的熱度。我舒服地嘆了一聲,悠哉悠哉地窩在他懷里頭要睡覺,可他卻忽然停下動作來,「小魚?你給哪條魚取得名字?」我歪著頭有些恍神,「以前家里黑色的……」「黑色?」他似乎轉了頭去看魚缸,了然地喔了一下。我嗯了一聲,「黑色的小魚……」然後意識就有些蒙朧。耳邊響起音樂聲的時候我有些惱怒,不耐煩地從他身上想要爬起來,可卻被他壓在腿上動彈不得。「躺著沒關系,繼續睡……」「吵……」他又嗯了一下,才接起電話。我在模糊之中捕捉到他的一些話,忍不住豎著耳朵聽了一點。「那些股份,那是吳風要的,我會和他合作?!顾坪跤行┎荒蜔?,「誰讓他不去贊助的,他當真要,誰贏得過?那邊的地皮我沒看頭,就沒贊助了。讓他們自己去弄了,我這邊臺灣的股份只給他應有的……」我悄悄睜開眼睛,仔細地聽著。「三角海岸的地皮我比較有興趣,他真想要交換,把頂點東邊的那塊讓給我就成了?!?/br>然後他似乎冷笑了一下,「不要也成,你告訴他,他要找的那個人我有頭緒,讓他自己來找我?!?/br>我努力了好幾分鐘之後終於放棄了,怎麼樣都聽不懂他說的話,只好又百般無聊地打了好幾個呵欠,他終於掛了電話。朦朧之中他好像把我抱回床上,然後又替我蓋了被子,說了些話。「最近有點忙,過幾天要去公司,你就跟我一起去吧,讓你自己一個我不放心?!诡^上的手很大很溫暖。「嗯……」迷糊迷糊的又睡過去了。4.扭轉寂寞的力道(下部,NP)是我的錯覺或者是什麼,他最近總是若有似無地在盯著我看,令我惶惶然而渾身不大對勁,只能假裝無意地瞥過他所在的位置,然後又開始飄渺地放空。鴻麒天真的要帶我去公司了,對於這點他竟然毫不避諱地告訴我,收購別人公司的關系,很多人已經盯上他,他不得不防。傲風集團私底下放出的風聲其實并不小,他們要找的人是我,照片已經公布給許多地下偵探,積極地在搜尋,而我卻渾然不覺。「你要知道,這個非常時刻放你在家是很不安全的?!?/br>他們不要這樣綁來擄去的,哪里會弄得每天都是非常時刻?鴻麒天還在說話,我克制自己盡量不要去看他。我的視力已經恢復一半了,幸而家庭醫生并沒有再拿著手電筒照著我的瞳孔,我怕我裝不下去。「傲風集團是一個原因,其他還有針對我的,怕會拿你開刀,你要……」他頓了頓,而後忽然提起手來放在我的眼睛上面輕輕撫摸,弄得我很癢。「麒天?」我往後縮了縮。「唉……你要怎麼照顧自己?」他嘆了一口氣,令我十分詫異。沒見過他這麼煩惱的樣子。「我可以啊!」我皺起眉頭來。可他并沒有接話,低著頭想了什麼之後,而後又轉為面對我,速度之快讓我差點來不及放空。「你後天要跟我去公司處理些事情,不對……是之後都要跟我去公司,這樣安全點?!谷会嶙灶欁缘鼗胤咳チ?,弄得我滿頭問號不知所以。接下來幾天果真的跟著他去了公司,我不必用到導盲手杖,小黑還是寸步不離地跟著我。「除了辦公室其他都不許去?!顾]有給我自由的空間,出了別墅之後,到哪里都要跟他報備。我并沒有不滿,公司里頭似乎有商業間諜在透漏消息給敵對公司,鴻麒天變得十分繁忙,相比之下我就顯得非常悠閒,活像只哈巴狗一樣蹲在他的辦公室讓人喂養。他很忙,來往辦公室的人越來越多了,商業間諜查不出來,敵對公司又不斷造成威脅,股票大起大落,鴻麒天賠了不少,十分惱怒。直到那天機密的消息再度走漏風聲,會議室里頭他的怒氣簡直直線飆升,可表面還是十分平靜,似笑非笑。我坐在旁邊連動一下都不敢動,連呼吸都安分的不敢過於大意。我坐在他的側面,瞇著眼睛偷看了一下他的表情,視力雖然還未全部恢復,但是這種距離之下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