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
名接我電話的卓奧友人的命運,不管他的態度有多惡劣,他畢竟是無辜的。后來我欣慰地得知那個卓奧友人沒有生命危險,他在爆炸中受了重傷昏迷不醒,被送去了治療中心,保守估計要一個禮拜后才能恢復意識,一個月后才能再回到工作崗位。同時和他一起被送進醫療中心的還有另外四人,這四個人顯然是障眼法,不過好在都無性命之憂。“當然,他們是我的同胞?!蹦翁崮问潞缶谷挥心樳@么說。她端著咖啡環視我們,最后聳聳肩,“等米凱爾殿下榮歸后會給他們頒發勇士獎章的?!?/br>阿卡做出一副“誰稀罕”的表情。我看向噓噓完“咔嚓”一聲扭開門從門縫后探出頭來看我的米凱爾,他賴在門后不肯出來,我對奈提奈道:“允許我摸摸殿下的頭嗎?”奈提奈和法伊夫分別露出“你怎么敢”和“你休想”的表情,我解釋:“你們瞧,我花了好幾天才教會他轉動那個門把而不是把門把扯下來,這是他第一次成功開門,他需要一點獎勵,既然又不能獎他狗骨頭和狗餅干……”阿卡好奇:“如果不獎勵他會一直在那兒站著嗎?”話音剛落,洗手間的門就“砰”地一聲關上,我們面面相覷不明所以,片刻后門又“咔嚓”一聲小心擰開,米凱爾再度探出頭來看我,他看起來像在提醒我——是時候給我點啥了汪!我等著奈提奈的首肯,適時門又再度拍上,隔了一會兒再度打開,安考拉在沙發上補瞌睡,被反反復復的開關門聲搞得一驚一乍:“老天,他會一直重復這個動作嗎?!”門后的米凱爾發出一聲委屈的嗚咽,阿卡和學者憋著笑,奈提奈終于以眼神命令我“動作快!”我立刻大步上前,彎腰對米凱爾鞠躬行禮:“殿下,請原諒我的冒犯?!?/br>我在眾目睽睽下抬起手,以好似在觸龍鱗一樣的大無畏勇敢地撫摸了金發青年的頭頂。當然我不敢摸他額頭的部位,有一次我問法伊夫米凱爾額頭上那個圖騰式的暗紋到底是什么。“那是圣痕?!狈ㄒ练蛘f。“圣痕是什么?”“圣痕就是殿下額頭上那個圖騰式的暗紋?!?/br>“……”后來還是學者為我慷慨解惑:“我在圖書館查過了,那是皇家血統的標志,據說只有得到圣痕主人接納的人才能觸碰圣痕?!?/br>阿卡嗤之以鼻:“卓奧友人真是一群怪胎,能不能摸那玩意兒有什么大不了的,誰稀罕?”我在心里默默垂淚,其實我……有那么點稀罕啊,一想到小金那么黏我,卻還是不容許我碰圣痕,不知為何覺得寂寞空虛冷呢。學者像是看出我在計較什么:“殿下既然能記得白天發生的一切,那么我想小金就只是殿下人格的一部分,他們既然是有機統一的,你要贏得小金的接納,就必須贏得殿下的接納?!?/br>小金:“汪!”我揉了揉小金的頭發,盯著他潔白無瑕的額頭,那個部位有種魔性的吸引力,我感覺自己好像一個被關在小黑屋里的人,面對著房間里唯一一個紅色按鈕。真的好想按下去啊……14.四天后希維爾不得不離開地球,奈提奈在對我們最后一次有效威逼利誘后帶著法伊夫也搭上了回卓奧友星的飛船。此刻在我的小小宅所里,阿卡、安考拉和學者正圍著一只蛋糕,三人一起吹滅了蛋糕上的九十九根蠟燭,開了香檳慶祝女魔頭的離開。香檳的泡沫迸射出來,米凱爾在這時將頭埋進了那只被九十九根蠟燭戳成蜂窩煤的蛋糕里。安考拉憋笑到臉都快要抽筋,阿卡不得不以同樣糾結的表情提醒他:“嘿哥們,忍住……”三名外星友人離開我的小屋,我聽見他們在門外集體爆發出大笑。我卻笑不出來,最后以自家的狗總是賣蠢被別家的狗嘲笑,才稍稍釋懷……女魔頭和阿卡突襲大使館時,學者和法伊夫在中央醫院調查智星人后裔的下落,智星人后裔最后一次出現在特區就在兩年前。兩年前,中央醫院精神病科有一例當時轟動一時的病例——一名人格分裂患者突然一天痊愈了,且在長達半年的觀察期間沒有復發,這被譽為精神疾病史上的一個奇跡,還上過當年的報紙。據學者和法伊夫打聽,這位人格分裂患者當時在醫院有一個交往過密的朋友,不出意外那就是智星人先生。我們不知道智星人先生現在的下落,但是人格分裂先生是貨真價實的地球公民,要找他就容易多了。學者和法伊夫查了醫院的數據庫,這名康復的患者名叫喬治杜卡文,他一個人獨居在橡樹嶺33號。橡樹嶺離中央區比較遠,學者按照資料上的記載給杜卡文打去電話,卻一直打不通。阿卡找了個黑客黑進終端,發現終端里接收的信息最早已經是一年前的了,這表示這個終端已經有一年沒有使用過了,終端最后一次接收信息的地點就在橡樹嶺。不管怎樣我們決定去橡樹嶺33號看看。希維爾滾蛋了,雖然他肯定留了爪牙在地球搜尋米凱爾,但他本人不在,危險性一下就小了一半,只要給米凱爾搞點偽裝應該能瞞天過海。我瞧著正用手扒下臉上的蛋糕,放到嘴邊舔的米凱爾,若有所思。這是一個很愜意的下午,太陽在海的那頭一分分落下,小金舔著蛋糕看著我,舔著舔著,看著看著,就平靜地睡過去了。醒來的時候,米凱爾已經變成了一名俊美的黑色短發青年。“殿下,您醒了?”我從洗手間里洗完手出來,打量沙發上一頭黑色短發的米凱爾,有點局促,“呃,我也是這兩天找人學的,手藝可能不怎么好……”米凱爾坐起來,從陽臺的玻璃上一睹了自己的新發型,短得有點桀驁的黑發,但是他那張得天獨厚的臉換什么發型都不會違和。米凱爾碰了碰自己的短發,點點頭:“我覺得很好?!?/br>我干笑了兩下,自然不敢說明我這手藝是找寵物店一位師傅學的,我是拿他當金毛剃的。“我想出去走走?!泵讋P爾下了沙發,忽然說。半小時后,我陪著米凱爾在海邊散步。我給米凱爾找了一副黑框眼鏡,海邊沒有燈,希維爾現在離我們應該有上百光年了,米凱爾在這里走走很安全。但我發現他雖然在海邊散步,卻一步都不靠近海水,只眺望著海浪起伏。米凱爾有一半的利亞納血統,利亞納人是海的子民,他的表現讓我很迷惑。金克斯那臭小子正和一幫小屁孩在海里撲騰,大海有這樣的魔性,不管何時都能讓人玩得忘乎所以,金克斯水性很好,從海水里冒出來時還摸了一只形狀漂亮的海螺。然后這孩子王突然看見了沙灘上的我,朝我高高舉起海螺,我和金克斯那小子難得有相處如此和諧的時候,我也不計前嫌地朝他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