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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骨頭的卓奧友人實在是充滿了謎之魅力。金長直背對著安考拉蜷在沙發角啃狗骨頭,只拿一頭瀑布般傾瀉的淺金色長發對著安考拉,后者好奇地伸長脖子,金長直額角彈起一條青筋,不耐煩地朝身后一揮手,抱著莉蓮娜的安考拉瞬間從沙發扶手上翻了下去。“他媽的又不是女人,我看你一眼你至于扇我耳光?!”“我想是你壓著他的頭發了?!蔽覓咧氐?,“況且他也沒有扇你耳光,只是招呼你離遠點,他要真扇你耳光你應該穿越那面墻直達洗手間了?!?/br>安考拉小心別了別屁股,確定沒有坐在金長直的毛發上,斜眼問我:“這個卓奧友人到底是什么情況?”事已如此,隱瞞也沒什么意義了,我把遇到金長直的情況說給安考拉聽,如果不是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安考拉絕對會以為我在說天方夜譚。“聽你這么說是很蹊蹺,我從來沒見過藍眼睛的卓奧友人?!卑部祭е闹┲?,扶著下巴打量金長直,“更沒見過這么蠢的。我以前當雇傭兵的時候又一次被默拉皮政府雇傭,和卓奧友人合作過,他們就是一群只知道發號施令的冷血機器,我還記得那次我們圍剿鷹黨……”鷹黨是仙女座星系臭名昭彰的恐怖組織。“按照計劃我們要和卓奧友的戰艦前后夾擊,但因為情報出錯,我們的戰艦被擊中了,之前從卓奧友的皇家情報局得到的情報說鷹黨的戰艦上不可能安裝粒子炮,結果我們就中招了,這說到底是卓奧友情報機構無能的錯吧。戰艦艦橋損毀,逃生器不夠,我和一些人只能留下來請求援助,哼,可是卓奧友人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居然把粒子炮的炮口瞄準了我們的方向!”我確實有點震驚,沙發上的金長直撐著下巴聽得津津有味,也不曉得聽懂了沒,我問:“真的?”“卓奧友人回答我們,說不會誤傷我們,炮火射程經過他們精確的計算,可是我們明明就在粒子炮的射程內!就算前面隔著一艘鷹黨戰艦,也不可能保證不誤傷到我們吧!再說我們的戰艦根本承受不起第二次沖擊了!”“那你是怎么活下來的?”“好吧,”安考拉抓抓頭發,“粒子炮確實沒波及到我們,只是把艦橋的玻璃轟碎了,我受了點擦傷,但這還是很氣人的是不是?!”“……是的?!蔽一卮?。“汪!”金長直肯定了我的答復。“那次行動的卓奧友方指揮聽說是卓奧友帝國的皇子?!卑部祭瓙灺晲灇獾卣f。“希維爾?!”“不知道是不是他,卓奧友不是有兩個皇子嗎,那家伙戴著面具,發色倒是有點像他,不過我也不確定,畢竟傳輸畫面顏色失真是常事?!?/br>這個“他”不是指希維爾,而是指金長直。“不過那家伙是金眼睛?!卑部祭痖L直鄙夷地一笑,“怎么可能是這個蠢貨?”“……他應該也不是天生就是個蠢貨吧?!蔽仪浦痖L直若有所思。“我也不恨那家伙,畢竟他確實很厲害,如果不是情報出錯,一切肯定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安考拉靠在沙發上,“我就是不喜歡卓奧友人這種冷酷的做派?!?/br>我點點頭:“我能理解?!?/br>金長直:“汪!”安考拉笑起來:“你瞎汪什么???”安考拉以前是雇傭兵,現在是一名賞金獵人,平常打交道的人很廣,他盯著金長直,忽然坐起來:“對了我想起來了,前天有人在黑市發尋人的懸紅,我有個弟兄私下和發懸紅的人聯絡了一下,聽他說是找一個卓奧友人!”我下意識就問:“懸紅多少?”安考拉比出三根手指:“三千萬?!?/br>三千萬聯邦盾,這不是一筆小數目,不知為何我竟有八分肯定被找的人就是金長直:“那現在應該有很多人在找咯?”“不清楚,我那弟兄一聽說是找卓奧友人就沒干了,而且這種私下聯絡的懸紅方式本來就很可疑。但是不保證有些亡命之徒樂意賺這個錢。哎,”安考拉突然賊眉鼠眼地對我道,“要不然我們把他給送過去,得來的錢一人一半?”我沒搭腔,用雞毛撣子清掃著柜子上的蛛絲(這些蛛絲不管用什么吸塵設備都會堵住,只能人工清理),心里略糾結,把金長直交出去我不單能秒掙回光腦和診所的修理費,下半輩子都不愁沒錢花了,這的確是個很大的誘惑,可是……有幾團蛛絲掛得太高,我伸長胳膊都沒能把它們卷下來,盯著它們一籌莫展時,那幾團高高掛起的白色蛛絲”噼啪“一聲就斷了,輕飄飄地落下來,斷的時機這么剛好,簡直就像我的視線自帶激光功能似的,我回頭,看見金長直盤腿坐在沙發上,手指變魔法一樣在半空中點了幾下,蛛絲全斷成一節一節的,雪花般灑下來,落在我的頭發和鏡片上。他幫我清理完蛛絲,沖我笑了笑,又捧著給格利澤犬準備的巨型狗骨頭孜孜不倦地咬起來。安考拉等著我的答復:“怎么樣?”“還是算了,”我掃著一地落雪,“你想想,那些人既然在黑市懸紅,還是這種偷偷摸摸不敢聲張的方式,找的又還是卓奧友人,肯定沒安好心,這家伙現在變成傻蛋一個搞不好就是那些懸紅找他的人的杰作?!?/br>“想太多了吧你……”我皺眉:“你不是想來硬的吧?”“那可是三千萬聯邦盾哦?!?/br>“三千萬聯邦盾又怎樣?要是被卓奧友人知道有人殘害他們的同胞,而你是幫兇,我看你那三千萬聯邦盾也沒地方消受?!?/br>安考拉托著下巴消化我的這番忠告,最后他點了點頭:“那要不我們把這家伙帶到卓奧友大使館去?”“你以為我沒試過,我……”“請問有人在嗎?”門外有人敲門打斷了我。登門造訪的是兩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戴墨鏡,背后是一輛黑色梭車。“懷斯比思先生?”西裝男問。“我是……”我瞇著眼疑惑地打量這兩個黃皮膚的東方人。“您好,我們來自卓奧友帝國駐特區的星球大使館,您剛才是不是給使館撥過電話,說有一個迷路的卓奧友人在你的診所里?”我回頭看了一眼診所里的金長直和安考拉,這么靈?兩個西裝男也順著我看的方向望進去,立刻便道:“沒錯,這正是我們在找的人?!?/br>“不對吧,”我狐疑地道,“你們怎么看也不像卓奧友人???”聽口音RL不分,更像日本人吧。“很顯然您沒有去過星球大使館,大使館只有高層人員是卓奧友人,我們是外聘人員,清一色的地球人?!眱蓚€西裝男一面說著一面已輕車熟路地推門進了診所,一左一右架起沙發上還在玩頭發的金長直。金長直此刻的表情形象地詮釋了什么叫“丈二外星人摸不著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