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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地蹭了蹭盛榮暄的胸口,盛榮暄覺得心口好像有羽毛撫慰過。他輕輕的把蘇恒放到床上,直起身打算出去,要走的時候才發現蘇恒的手扯著他的衣服,他走的時候驚動了蘇恒,蘇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那個即將離開的背影和以往每次出現在他的夢里離開的背影一模一樣,“不要走?!?/br>盛榮暄轉過頭看他,才發現他迷迷糊糊還沒有醒,但是他臉上的那種絕望讓盛榮暄不能離開。盛榮暄停下腳步,躺在他的旁邊,閉上眼睛,一時間房間里只有呼吸聲相聞。其實他說完不要走的時候蘇恒就醒了,但是他沒有再解釋,任憑盛榮暄躺在他的身邊,就像是他以前每一次睡覺前的幻想一樣。他雖然很困,但是完全睡不著,腦子里很亂,他可以聞到盛榮暄的呼吸聲,他心里一會兒想以后不能再見盛榮暄,一會兒又想他可能馬上就要死去,生命的最后竟然無法在盛榮暄的身邊度過,上天對他何其不公。倘若他以后能在盛榮暄身邊,那他死后盛榮暄要如何自處,盛榮暄是一個情深義重的人,他一定會永遠在他的心里,這樣會毀了他的生活??墒侨绻@樣不告而別,盛榮暄這輩子都會恨死他,既然死亡已經不可避免,能不能最后奢求盛榮暄的一絲眷戀?念及此處,他眼眶一熱又要落下淚來。等他從胡思亂想中脫身回來,盛榮暄的呼吸已經變得悠長,他睡熟了。蘇恒慢慢地趴起來,看著盛榮暄熟睡的容顏。他既想把盛榮暄的臉永遠留在心里,一邊又強迫自己不要再看,每看一眼就加深一點眷戀,最后如何能離開。看著看著他帶著滿心的酸楚,虔誠的在盛榮暄的唇角印下一吻。只有五秒鐘他要離開他的唇角,突然一雙有力的雙手箍緊他的腰,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加深了這個吻。驚慌失措只有一瞬間,他很快就淪陷了,沉迷于他炙熱的熱吻中無法自拔。盛榮暄的吻在他的脖頸和耳畔流連,又順著他的后勁吮吸,然后在他的鎖骨處停下來舔吻,在他的心口的位置淺淺的吻著,繼而開始在他的身/上/游走……蘇恒心里的火熱直沖而下,盛榮暄溫熱的帶著rou/欲的氣息拂過他的耳朵,他低低的帶著□□喑啞的聲音說“你硬了?!?/br>蘇恒滿臉通紅,在這聲音中投降,發出帶著情/欲的悶哼聲……盛榮暄輕笑一聲,又吻住他的唇,與他唇/舌/交/纏,解開他的上衣扣子,但是又不脫/下/來,順著他的胸膛往下,停在他的肚臍眼處,舌頭慢慢的打圈,蘇恒全身顫抖,盛榮暄很快又解下他的褲子,然后把褲子向下一拉一秒鐘脫/掉/褲子,他用手撐在蘇恒上身,像獅子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看著他,蘇恒襯衫打開,下/半/身光著,在盛榮暄的注視下身上都泛起粉色,他別開眼,不去看盛榮暄。盛榮暄輕笑一聲繼續去吻他的唇角……盛榮暄很久都沒有有過這樣深沉的睡眠了,就好像在秋天午后的陽光下看書,慢慢地被陽光的氣息烘烤的睡著了似得。雖然看不到光亮,但是感覺太陽那種芬芳的溫暖一直都在。在這種溫暖中,他睡眼惺忪的醒了過來,像以前無數次那樣,他低下頭看了看,蘇恒還在睡覺,趴在他的胸口,蜷縮起來,像一只畏冷的貓咪。他的唇角勾勒出一個笑容,可是還沒等他完成這個微笑,他的笑容就凝固了,因為這不是2012年,這是2017年,轉而他又釋然了,有什么關系呢。這四年什么都沒有改變不是嗎,他還在他身邊。他決定要重新和他在一起,人生苦短,何必因為怨恨耽誤太多本該早就到來的相聚。但是,這次他才不要那么快告白,要等一個適當的時機讓蘇恒永遠都不能離開他的時機,感謝這四年時間,可以讓他足夠強大把阿恒徹底的鎖在他的身邊。蘇恒醒來的時候,盛榮暄已經不在他的身邊了,他嘆了口氣,全身的酸疼和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的脹痛還在提醒他今天下午是怎樣一個放縱的下午。除了第一次,這是唯一一次他真的被做的下不了床。盛榮暄這四年到底經歷了什么?不過這樣也好,他就不用面對盛榮暄,和自己的前男友上床,怎么樣都是一件患尷尬癌的事情。不過身體還算清爽,看來盛榮暄已經幫他清理過了。想到此處。他的臉又紅了。他就這樣臉紅的看著天花板,腦袋里面全都是盛榮暄精壯的背和他沉溺于情/欲/之中黑沉沉的眼睛……盛榮暄進來的時候,蘇恒就是這樣通紅的臉色,他底下頭用額頭去靠蘇恒的額頭,蘇恒的臉更紅了,吶吶地說:“做什么?”他說話的聲音特別啞。盛榮暄直起身說:“看看你有沒有感冒?!?/br>“……”盛榮暄又用黑沉沉的眼神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說:“說了讓你不要叫的那么大聲的?!?/br>這下蘇恒都不敢去看他了,把自己盡量縮進被子里。他沒有看到盛榮暄脈脈溫情的笑容。直到聽到盛榮暄的腳步聲離去才從被子里探出頭像倉鼠似得向外望。盛榮暄出去一會兒就進來了,他手里還拿著一碗粥,他傾身過來,蘇恒一下子緊張起來,臉又紅了,結果盛榮暄勾起一個笑先把一個枕頭支起來,然后讓蘇恒靠在床邊,然后坐在床邊,拿起碗乘了一勺子粥,示意蘇恒喝粥。蘇恒小心翼翼的喝了粥,盛榮暄全程都面目表情,漫不經心。因為怕蘇恒晚上感冒,盛榮暄晚上還住在蘇恒家里,躺在床上,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他們倆就又開始吻上了,吻了一會兒蘇恒都感覺到那個火熱的東西靠在他的大腿上,但是他突然不動了,蘇恒不耐地去蹭他,盛榮暄的頭靠在他的脖子上喘著粗氣說:“別鬧?!比缓罅x正辭嚴地接了一句:“睡覺!”蘇恒:“……”大哥你都箭在弦上了,你覺得你說這句話的真實性又多少?過了一會兒,盛榮暄聽到旁邊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他就感覺到了了被子的一角被輕輕掀開,然后小暄暄被含進了一個溫熱的口腔。那種溫熱的觸感讓人頭皮發麻,盛榮暄呼吸不穩,幾乎要拼盡全力才能忍住不發出滿足的喟嘆。這是他所不熟悉的蘇恒,在蘇恒離開他的四年里,他從來沒有去打聽過他的消息,上天好像也和他作對似得,雖然都在電影圈里,但是盛榮暄一次都沒有碰到過蘇恒。在沒有他的這四年里,蘇恒會不會和別人這樣,想到這里他就妒火中燒。但是蘇恒又弄得他很舒服,所以他的身體好像一半在海水里,一半在火焰上炙烤。腦子還不能思考,只能在妒火中煎熬,在欲望中沉淪。直到現在他才能承認蘇恒對他來說就是毒品,一瞬間就能帶來和天堂地獄。……第二天,蘇恒醒來的時候,盛榮暄已經不在了,經過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