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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征求意見的疑問語氣,但卻并沒有真正的選項,柳氏微微頷首一笑,覺得自己是看透了這個貴君。 想著這位勞什子芙蕖國來的,到底是有些小家子氣,以為位份比他高,就不用過多考慮別人的感覺,還是太年輕呀。 禇氏才來多久,封了貴君又如何?陛下到底是覺得新鮮,才會格外的喜歡他,在這宮里頭住著的人,哪有沒經歷過的? 陛下雖然不濫情,但依舊是個喜新厭舊的女子,帶回來一個愛一個,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呵,安貴君現在傲著呢,等以后有他哭的,到那時,便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時候了。 想到這,柳氏臉上笑容更盛,也閑庭信步的走了過去。 兩人甫一落座,便有端茶倒水的侍人走過來,奉上果盤,涼茶,以及各種糕點。 柳氏端起自己面前的瓷碗,與他閑話道:“正值炎炎夏日,此時來一碗冰粥是最恰當不過的了?!?/br> 他笑著嘗了一口,便點頭贊道:“嗯!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安哥哥要不要嘗一嘗?” “不了,本宮最近有些不舒服?!瘪野残χ芙^。 其實看著冰粥他也挺想吃的,不過廖太醫特意囑咐過,這個月份不能吃涼的,不然對她和對孩子都不好。 哪成想她的拒絕卻讓柳氏驚訝的不行,“安哥哥好厲害呀,你身子不爽利,陛下還日日宿在你宮中,看來是真的很喜歡哥哥你呢?!?/br> 據他以前所知,陛下只有偶爾到后宮,那也都是為了辦事兒的,如果是哪位侍君來了月事,那肯定就不會翻他的牌子。 禇氏倒是有些本事的,不負貴君的身份,竟能連不能辦事的日子也把陛下留住,他方才倒是小瞧了人家。 紅豆在一旁強忍住眼中的笑意,主子懷孕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畢竟他是要貼身照顧的人,怎么也瞞不住他。 但這事陛下和主子都特意囑咐過,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所以千萬不能說出去。 他現在才知道,以前那些得寵侍君,身邊的貼身是人都格外高傲的原因了,自家主子受寵,自己也是感同身受的呀。 這位柳氏侍君,說話明面上的意思是夸他家主子,但實際說不準心里怎么羨慕妒忌恨呢。 主子到底是年輕,以前還是做長皇子的,定然沒遇到過這等腌臜心思的人,后宮向來拜高踩低,他可是聽著柳氏話里滿滿都是諷刺。 褚安聽見他這話笑而不語,想著便讓他誤會著也行,可轉念一尋思,他若是一個月后把自己有孕的消息透露出來,今天這事兒不是該引人懷疑了? 于是便說道:“本宮從小便不喜歡吃這些,最近是胃有些不舒服?!?/br> 聽到他是因為胃的原因,柳氏竟然神奇的心里平衡了一些,又和他閑話起來。 “不瞞安哥哥說,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格外的親切,如今說起話來,越發覺得投機呢?!?/br> “……”褚安并不這樣覺得,不過他現在大概明白這家伙的意思了。 “我家里前幾日送進宮幾匹綾羅,是咱大名最好的繡夫繡出來的,都是些貴氣的顏色,我穿不合適,待明日給哥哥送過去?!?/br> 柳氏這樣說,就是為了有光明正大去褚安那里的借口,他再挑個稍微好一點的時間,正好可以‘偶遇’趙清晏,這事簡直不要太美。 他想著,就算是褚安洞悉了他的意圖,也不太好直接拒絕他,畢竟這才剛來幾天,就得罪宮里的人不好。 可哪成想,坐在他對面的人笑意盈盈的說道:“不必了,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陛下之前差人送了本宮好多綾羅綢緞,除去做衣裳的,還剩下許多?!?/br> 柳氏氣得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他在笑臉相迎,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對方不僅僅拒絕了他,還把陛下的賞賜亮了出來,這是氣誰呢? “那,那好吧,其實家里前幾日也送來些特產,便是咱們宮里的不常見呢,我給哥哥送去吧!” 褚安看透了他的心思,“侍君家里好不容易送進來的,理應珍惜才是,便不必送來了?!?/br> 他這話說的明白,態度也是清晰明了,若是柳氏再厚著臉皮說要送東西,他必然還是會拒絕的。 后者知道在他這兒討不到好,臉上的笑意都勉強了些,“安哥哥太客氣了?!?/br> 柳氏說完之后低下頭去吃冰粥,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省著再說出什么話被人拒絕。 他這次就下定決心了,下回他專踩著陛下回來的時間段去,就說要給禇氏送東西,他還能當著陛下的面翻臉不成? “我才想起來,宮中還有些事,便不在這兒陪哥哥了?!绷峡蓻]有那個耐心再陪下去。 褚安也樂得他要走,趕緊點頭讓紅豆去送一送,別讓那姓柳的走到一半又掉頭回來找他說話煩他。 等人徹底消失在眼前,他的心情才算真正好起來,好整以暇的坐在亭中看向四處風景。 不得不說,大明國的皇宮真是非同一般,幾乎是一步一景,換角度觀看又各有不同,真真是個風景美如畫的地方。 褚安不是個心大的,周圍的人收斂呼吸不影響他看景,所以整片都是靜悄悄的,遠處那朵牡丹開的正好,讓他想起了喜歡牡丹的父后,又聯想到了芙蕖國。 趙清晏說之前就派人過去,想必現在危機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可他心里頭還有些微微的不安,也不知是因何而起。 想必是他自己一直在猜測,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等晚上與趙清晏相見的時候問個明白,便應該不會像現在這般疑慮了。 —— 今日是十五,明日便是十六休沐,褚安心情格外的好。 他閑來無事,便擺了一盤棋,這東西他學得不精,但平時解解悶還是足夠的。 彈琴作畫都太累,雖然他都學過,但現在卻不想,擺個棋盤就方便的多,只需靠在軟榻上動動手指就好。 也不知是到了夏天該打盹,還是因為有孕在身的緣故,他總是疲憊易困,也只有這項娛樂最適合他了。 “貴君,柳侍君求見?!?/br> 褚安拿著白子的手一頓,娥眉輕皺,“柳氏?讓他進來吧?!?/br> 來都來了,一句話不說便讓人原路返回,似乎有些太過不講情面,他畢竟在宮里生活久了,做事沒那么耿直。 柳氏走起路來別有風韻,看樣子是專門學過走路的,一搖一曳盡顯風情,他長的也不賴,端莊溫柔,應該沒有哪個女子是不喜歡的。 褚安目光打量了他一下,他不愿輸于別人,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該學學走路了? “安哥哥這是在下圍棋?” 明明棋盤棋子都擺在那,還要問出這樣的問題,褚安瞬間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嗯?!?/br> 柳氏眼前一亮,這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