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
一口氣,這個復仇奪權的開局,不算是地獄模式的,讓她還能接受。 太后便是原主的親爹,他出身將門,嫁給原主娘之后兩人琴瑟和鳴,一輩子也沒鬧出啥大事來,算是過得平平穩穩的。 后來原主登基,她親爹就成了太后,一直坐鎮后宮,想必是她突然消失之后,太后無可奈何,只好借著自家的權勢,勉強跟自立為攝政王的趙清禾對抗,幫她保著極其可危的皇位。 “太后前兩年雷厲風行,半點都沒退讓,但是近一年來,身體漸漸不好起來,與趙清禾斗起來越發的力不從心,如今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相當的不容易?!?/br> 聽到漸漸不好這種詞,趙清晏就嗅到了陰謀的味道,腦補著趙清禾沒準偷偷搞了什么慢性讀,來殘害幫她守江山的太后。 “朕,知道了?!壁w清晏并不多說什么,言多必失,現在這個時候,說話越少越好。 果然,周狐一點都沒懷疑她換了個新子芯子,而是見她在沉思之后,就主動退到一旁,悄悄的垂首等著。 也沒過多久,趙清晏就已經在腦子里過了遍地圖,“此行回去,要跨越兩三個小國,你帶的這些人暫且不夠,所以行程要暫緩?!?/br> 她這樣的身份,被發現之后很容易走漏風聲,別看這些小國一個個都恭恭敬敬的,可誰知她們心里到底有沒有取而代之的想法。 依趙清晏之見,哪個國主會心甘情愿俯首稱臣呢?還不是打不過,要是有哪怕一丁點機會,恐怕她們都不會放過。 她如果回去,趙清禾不是最大的威脅,因為對方會留著她的命,可是這些小國主就不一樣了,她們都盼著她早點離世,然后好讓大明分崩離析進入戰國時代一統天下呢。 周狐以前就跟著她,這些方面都懂一些,也明白她話里的意思,“是,臣這就發信與太后,請太后派密使前來接陛下?!?/br> “嗯?!?/br> 趙清晏微微頷首,又再次說道:“你等不要住在村里,這樣太過扎眼,找個由頭先去山里藏著,不要叫人看出了端倪?!?/br> 這信件一來一回,怎么的也要十天半個月的,她這次想理由留下來,其實也是想和褚安多呆幾天。 她想帶他一起走,但是又不想褚安恨她,所以想用這十幾天的時間,試著去撼動他的心。 這絕對是一個超高難度的挑戰任務。 ☆、第21章 換個策略 “院子里那個女人,暫且先放了,此時不宜徒惹是非?!?/br> 這里是三不管地帶,村長對村民們的號召力是很強的,如果寧蘭現在出了事,寧二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她們現在處事都要以穩妥和隱蔽為準,不能有一點張揚。 “還有,幫朕調查一個叫褚安的男子,身份,年齡,以及生平過往,越詳細越好?!?/br> 褚安的姓氏乃是國姓,可這芙蕖國中姓褚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只憑借她自己去猜測,恐怕她這輩子也只能等褚安親自說了。 趙清晏可等不了那么久,所以才要派周狐去查。 “對了,要重點關注皇室中人?!?/br> 她可一直記得,他第一次罵她的時候,自稱可是本宮,這樣的自稱,也就那么三四十個,范圍縮小了不少。 周狐連問都沒問一句,就又跪了一遍:“臣接旨!” 兩人又在后院商量一番,主要把meimei尋姐這個謊圓滿了,得讓村里的人相信,更要讓褚安也不起疑。 —— 村民們怕虎,剛才大王在村子里走了一圈,如今又在院子里呆著,根本沒人敢冒頭,也沒人知道寧蘭被扣下的事。 周狐將人放開前威脅了一頓,叫她不要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不然后果自負。 她是什么樣的人,寧蘭又是什么樣的人,都不用周狐說別的,就直接被她的眼神嚇住,應承著絕對不敢把她被綁的這件事說出去。 不過周狐是個謹慎的人,見她答應還不算完,用了些審訊性質的話語將人嚇個半死,才放了回去。 她要親自留下來保護趙清晏,被后者當場拒絕,她可從來沒被人保護過,這兩間小茅草屋,也就能裝下她和褚安了。 若是再擠進來幾個人,那日子還怎么過? “陛下,就算您今天打死臣,臣也要守在您的身邊保護您?!?/br> 在三年前趙清晏遇害的時候,周狐就吃了這方面的虧,被人調虎離山,沒有及時前來救援。 有些錯誤犯了一遍,那就絕對不能允許再出現第二遍,萬一女皇身邊因為沒有保護的人,再遇到啥危險呢?周狐都不敢想象這樣的情況。 趙清晏沒有辦法,堅持不要人保護也非常的不合理,畢竟她可是女皇,只好說道:“那你就挑選幾個人一起就駐扎在周圍吧,剩下的人上山去?!?/br> 還是那句話,人多了麻煩多,現在不想暴露身份,最好大家都隱藏一下。 “對外就說朕與家人起了矛盾,你勸朕回去,朕卻一直不答應,所以你才留下來的?!?/br> 這個留下來的借口相當合理,趙清晏不禁感到欣喜,在穿越來之后,她的小腦瓜好像都變得聰明了一些。 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畢,周狐帶著幾個信得過的手下留在這,征用了不遠處兩個人家的屋子,給了她們不少錢,讓她們去親屬家住,她們樂呵的特別愿意。 更是派人摸黑跑到縣城酒樓,花重金聘了個廚子來,常住在這里給趙清晏炒菜。 還按照趙清晏隨意置辦幾身衣裳的囑咐,在夜色中敲開了布莊的門,重金砸下整個布莊,雇了輛馬車,把里面的現貨都運了過來。 趙清晏這兩天又餓又窮,幾乎每天都在犯愁下頓該吃啥,又有哪件沒洗壞的衣服能穿。 結果今天這些關乎她人生大計的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她看著那一馬車衣裳,眼神表面雖然淡定,但其深處早已風起云涌,做女皇就是好??!她還沒把大權奪回來,就已經這么有錢了。 這有錢之后,談起戀愛就格外的省事。 趙清晏挑了幾身她和褚安穿的衣裳往屋里走,掀開簾子便見他好似燙到了手般,把鏡子隨手一丟,然后坐在了身后換成新被褥的大床上。 瞧著他那緊張的模樣,神色多少有些不自然。 趙清晏說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照個鏡子怕什么的,一會我就給你熬藥去,保證喝完不留疤?!?/br> 看著她放下衣服走出去,褚安又拿起桌上的銅鏡照了照,夜晚光線有些暗,但他依舊能看見臉上那條結痂的血痕。 心想著她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明明就是她射箭傷的他,結果還在這裝好人說要給他熬藥,真是可笑。 他起初便覺得這村婦有些不一般,但又因為以前沒見過,說不上哪兒不一樣,而今知道她還有一層權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