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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呆了,她哪是回屋喝水呀,明明就是新婚燕爾舍不得分開,對那男人寶貝著呢。 趙清晏直奔里屋,把剛才沒交代的話都交代了一遍:“我不鎖門,晌午就回來給你做飯吃,你身上難受跑不遠,這幾天就先別跑了好不?” “我知道你討厭這里,甚至也討厭我,不過我出門之后你也走不了,村里的情況你來的時候也是知道的,乖乖等我回家?!?/br> 她說完這些話,不敢看他的反應,就匆匆的出了門,扛上農具趕緊去干活。 而屋子里這邊,褚安原本是面對著墻側臥的,現在轉過臉來看向門口。 不知為何,他腦子里沒有記住那走不了,跑不掉之類的話,唯一讓他記住,且一直在他耳邊盤旋的,竟是那句乖乖等我回家。 天吶,他一定是瘋了! —— 趙清晏帶著農具到達的時候已經有那么零星的幾個女人,都是過來幫工的。 村長的二女兒今年剛好及笄,便歷練著過來監工,她有模有樣的端著個本子,在地頭擺上小桌筆墨,來一個人記一個名,還寫上幾時前來,挺煞有其事的。 時間緊任務重,大家都地頭干活倒沒啥話說的,就只有一個中年女人帶這一身酒氣,一邊干活一邊念叨著啥。 別人都是避之不及,怕她耍酒瘋,趙清晏卻隱晦的慢慢靠近她,直到最后站在她身邊耕地。 她現在就正好缺個啥都說的大嘴巴,這不是明擺著送上門的。 “嘿嘿,傻雁子啊,聽說你娶夫郎了?還因為這三天沒干活,沒想到有一天外來的傻子也能娶到男人?!?/br> 趙清晏黑著臉,本想著說話引導一下就此過去,哪成想一邊的寧三姐卻站了出來:“別總說我家雁子傻,再說她我跟你急!我家雁子這叫大智若愚?!?/br> 說完,她還拉扯著趙清晏直接走人:“下次干活直接站我旁邊,別亂走,跟著我就行?!?/br> 這話聽起來很樸實,卻能讓人很感動,趙清晏覺得自己已經在心底認定了寧三姐。 ☆、第12章 不能慣著 “好,謝謝三姐?!?/br> 寧三姐這么維護她,她如果再往那個人身邊去的話,反倒會顯得不妥,所以趙清晏覺得再換個別的方法了解外界。 比如大家干活的時候很累不愛說話,或者是因為村長的女兒在場不閑談,但吃飯的時候總會說些話的。 今天不行,她中午得回家去給褚安做飯,但明天她把一切安排妥當就成了。 其實只要她不著急,再晚幾天歇工之后,可以跟著寧三姐去鎮上轉轉,也是一個不錯的了解外界的渠道。 這樣想著,趙清晏就不緊不慢的干起活來,也不知怎的,大概是她昨天沒睡好,再加上沒蓋被凍的,總感覺有些困乏。 趙清晏看著許多人已經撂下鋤頭,遂轉臉道:“三姐,我今天回家去吃飯?!?/br> 寧三姐一點都不意外,這新娶夫的女人啊,哪有不顧家的,“你快回去吧,別讓妹夫等急了?!?/br> 三姐這人純樸,從山上一個人把昏迷的趙清晏拖回來的,而且還不辭辛勞的照顧,還對她這么維護。 現在雖說趙清晏的男人是買來的,三姐也不會將人看低,依舊以妹夫相稱。 趙清晏感嘆寧三姐真是個敦厚的人,這樣的人以后她若發達了,是一定要帶在身邊的,便放下農具揮手離去。 說實話,她還稍微有點心急,也不知褚安有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 還沒到家門口,趙清晏就看見自家煙囪冒著滾滾炊煙,眼睛一亮,他不但沒走,還要幫給她做午飯呢。 等回到家的時候趙清晏就黑了臉,褚安可沒有給她做什么午飯,是她想多了,那廝正拿著她昨天洗好的衣裳擦頭發,顯然是剛洗完。 她近看才知那鍋灶慘不忍睹的模樣,沒有明火,但煙囪冒著滾滾濃煙,四處全是散落的干柴,差點都沒下腳地了。 “水沒燒開,所以你用涼水洗的頭?”趙清晏一邊收拾著干柴,一邊問到。 褚安似乎因為洗了個頭,整個人神清氣爽不少,他落下一張臉,倒也沒不跟她說話,而是嫌棄的看向灶臺:“什么破灶,怎么燒也燒不好?!?/br> 言下之意就是他用冷水洗的頭。 趙清晏心想著,他肚子剛好點就在這用冷水,哼哼,等他晚上肚子疼去吧! 雖然在心里吐槽,但中午吃飯的時間有限,趙清晏手下沒停,點火做飯一氣呵成。 她這一套cao作下來,側面就證明某人的無能,把人給氣回屋里去了,眼不見為凈。 飯畢,她看了他一眼,怕他下午還想洗胳膊洗腿,再用冷水那絕對是給自己找罪受,“我燒了一大鍋熱水,不用添柴直接就能用?!?/br> 趙清晏倒知道回不回答全看褚安心情,就沒顧著他,最后瞧他頭發干了便放心的去干活。 誰知這老天爺的臉說變就變,去的時候還是晴空萬里,沒干多大一會,就下起小雨來。 村長二女兒寧蘭收起自己的小桌板,披著蓑衣把筆墨紙往懷里揣,顯然是早有準備。 就見她蹦噠著揮手,朝地里的人喊道:“雨不大,大家伙趕緊干,今天的活肯定能干完!” “……”趙清晏覺得她可以管中窺豹,窺村長是多么周扒皮的一個人了。 村民們熟知村長已經是什么德行,倒也沒說啥,而是加快手里的動作。 趙清晏想著,這也沒辦法,古代的村長就想當于村里的小皇帝,干活不給錢算啥,沒讓你額外多交稅都算好的了。 寧蘭想著能干多少是多少,不然讓她們回去,下回豈不是還要多管一頓飯? 可惜老天爺看不下她的節儉,雨越下越大,一眨眼的功夫都下冒煙了。 村民們也都一個個停手看著寧蘭,她披著蓑衣能擋雨,她們可什么都沒有呢。 這邊寧蘭也沒辦法,只得喊著讓她們回去,今天不用來了。 —— 話說這邊,褚安本沒有洗胳膊洗腿的想法,畢竟在陌生的環境他很不自在。 可鍋里的熱水對他來說十分有吸引力。 對于一個隔三差五泡澡的人來說,半個月不洗澡那簡直就是折磨,他猶豫再三,破罐子破摔的開始洗。 哪成想洗著洗著就下起雨來,聲勢還不小,褚安心里有預感,那個混蛋要回來了。 “吱嘎——” 他剛剛拉上衣領,就有人推開外屋關著的門,他來不及再穿外袍,就直接光著腳跳上床把自己裹進被子里。 正好此時趙清晏進了屋。 “阿嚏!”她不舒服的扯扯身上濕答答的衣裳,揉揉鼻子,正好瞧見屋里的水盆,打算先洗洗手。 “別!” 褚安段然沒有讓別人用自己擦/身水的嗜好,趕緊把人叫住,“你再